不提我和李季稻的郁闷,这边完事后,老燕子那个花衬衫后脚就上了车,撇了几眼我俩,嘴里叼着根老泰山说道:“该说的姜师傅都跟你们说了吧,我就不废话了,接下来这里就没啥你俩的事儿了,回去吧。”

  原来那个中年人姓姜,我暗暗记下。

  一边的李季稻问接下来你们干啥啊,既然我们被当作外勤培养了,总归得让我俩知道个前因后果吧,我点头表示附议,心里有些不爽部门里这种做事藏头缩尾的风格。

  老燕子翻了个白眼,说还能怎么做,隔离,这小区从今天起就是XXX剧组的拍摄现场,等啥时候风头过去了,再重新开放。

  我说那干嘛不叫警察或者部队来,这样不更省事儿,姜师傅干笑道要是把那些人叫来,这地方可能曝光度更高,到时候有的没的都变成没的有的了。

  我一想也对,现在国内的大环境就是这样,你越是大张旗鼓地想去捂住什么,其结果往往是反着来的,比如这次,要是真派来什么部队武警又拉线又是封锁的,反而会把事情搞大,还不如一个剧组来得妥当。

  这可能也是为什么咱们基建部是放在电台而不是放在其他军警部门,这样确实有利于声音管制。

  我又问了问接下来有什么特殊步骤没,姜师傅摇摇头,说没有,就是正常的剧组进场,一切按部就班的,李季稻搭腔道,那要是这里又闹鬼怎么办啊,剧组里不是所有人都是咱们行内人吧。

  老燕子斜眼看了那小子一眼,有些不耐道,这还需要你考虑?到时候自然会有其他人过来镇场子,至于什么时候重新开放,就不需要你们操心了,我倒是挺担心你俩的,呵,一身的黑气,都快冲天了,你哥俩是打算怎么着,继续呆这儿耗着?

  我听到这么一说,浑身打了个摆子,想到搬脏带那次也是霉运连连,这次怕是会更衰吧……

  尼玛的,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李季稻和我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操蛋心情,没办法,走人吧,继续赖这儿确实不是上策。

  插科打诨地又问了一些后续的事儿,发现咱们现在呆的这卡车还真不是闹着玩的,人家真要拍片儿,是部电视剧,名字就不说了,正好遇到一个需要在小区里完成的部分,索性就来了,这里面还有一个我挺喜欢的女明星,叫陈欣欣(化名)。

  其实也不算大牌儿,二流朝下,三流往上,一直以来演的都是配角,这次貌似是个女主。

  李季稻对这些不感兴趣,实际上在这种工作环境里时间呆得一长,对那些所谓明星确实是感冒不起来,这个陈欣欣之所以让我觉得与众不同,是因为她长得特像我小学暗恋的一个同学,不过女大十八变,人家不可能是我小学同学,所以仅此而已了……

  老燕子好像还有一些不方便我俩知道的事儿需要处理,跟我们嘱咐了几句安全事项后,临走前说有空的话去庙里烧烧香,聊胜于无,虽然道不同不相为谋,但都是吃这碗饭的人,没坏处。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李季稻拍拍脑门说,也不知道上次咱们遇到的那个老和尚还在不在成都,要是能联系到,让他给咱哥俩开开光,去去晦也不错啊。

  姜师傅打岔道谁啊,我说就吃饭的时候偶遇的一个和尚,带着个小沙弥,化缘的,听他说这次也是来给咱们串门儿助阵的。

  姜师傅听完说这样啊,那你们倒是好运,能在串门儿上帮到的和尚不提他们功力如何,念个经,开个光,驱驱邪什么的,确实是一手好本事。

  既然提到说到串门儿,我又打听了一下咱们这次串门的具体时间,姜师傅砸吧砸吧嘴,看了看车窗外,叹了口气,说难哦,现在这样子,啥时候串还真不知道,但一个地方是不能开两个鬼门的,不然得出大事儿。

  李季稻接嘴道,好像是的,我师傅也这么说过。

  我好奇地看着对方,问道这话啥意思,啥大事儿,这次的串门儿还有可能不搞了?

  姜师傅皱着个眉头,一边收拾相机一边说道:“还能有什么大事儿,一句老话没听过?”

  我问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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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开双门,咱们这一片儿都得倒大霉。”

  李季稻表示同意这个说法,我听完后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心里感叹这行还真是真理结合经验,李季稻在一边儿若有所思,我踢踢他,问道想什么呢,你师傅跟你说过什么了?

  李季稻说他师傅好像有一次是提起过这种事儿,是解放前的,在北边,那时候还没电台,串门儿的地方怎么定的我不知道,但听说当时闹腾得很厉害,死了不少人,最后还是牺牲了一个什么门派才把事头压下去的,反正挺邪乎。

  我翻翻白眼,说你听的什么故事,说了等于没说,走,回家去,他吗的,这次可把爷给折腾死了。

  李季稻挺不好意思,但姜师傅在,我不好说啥,毕竟这次的事儿是我俩吃私活儿惹起的,算起来是违纪……可看样子好像还真像姜师傅说的那样,我俩师傅够硬,所以到现在都没人来找我们麻烦,当然,不提拍照的事儿……

  由于这儿离市里有点距离,我和李季稻在小区门口站了老半天才终于等到一辆进来的出租,上车,又和老燕子打了个电话,然后原路返回市里。

  到达市里的时候差不多八点左右,成都这城市虽然是个慢节奏的地方,但那说的是工作,市民对生活质量还是相当有要求的。

  大清早的一路过去,公园里,广场上已经处处是人,大爷大妈三五成群地跳着坝坝舞,红领巾背着书包一颠儿一颠儿地走着,马尾辫荡漾无双……

  早点摊儿也是稀稀拉拉地东支一桌,西架一地,油条味儿,豆浆味儿钻进车厢,我深吸一口,这才是人味儿……

  尼玛的,还是活着好啊……

  旁边的李季稻鼻孔里冒着泡泡,睡着了……

  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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