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稻听到说是被掐死的,第一就是反应道那就是他杀而死的冤鬼了。

  我点点头,补充道而且应该还是小孩儿。

  刚才外面的婴儿哭声都闹成那样了,不是小孩儿是什么。

  我又低声骂了尼玛,怎么又是小孩儿,李季稻懂我的意思,陂县的小妞儿也是一个四五岁的未成年……

  不过关伯说老太是被很多双手给掐死的,那就是说外面不止一只了,鬼就是鬼,不可能是什么妖魔怪兽,生前两只手,死后不可能变成千手观音。

  这就有些棘手,首先不知道对方是怎么被掐死的,死亡方式也不知道,埋尸地又在哪儿,同样不清楚,在没搞明白这几点前,是不敢轻举妄动的,万一找错方向,死的就是我们。

  我再问关伯道,老太太有没有别的话跟你说过。言下之意是为什么它们只找你家的老太,而不是别人,关伯听我这么一提,倒是点点头,有的。

  他说那晚进小区后老太婆就很反常,不言不语的只闷头走路,其实那时候就有脏东西缠上她了,不过就针对她,我是听不到也看不见的,而且它们一上来就拿我和儿子的命来威胁老太婆。

  我说怎么回事,莫非外面那些鬼还和你家老太太做交易了不成?李季稻也竖着耳朵在旁边儿同问。

  关伯看了看自己的儿子,低下头叹了口气道,的确是笔交易,据老太婆说,对方就像你说的,应该是一群小鬼,听声音像是刚出生那种,连个话都说不清楚,当时她听了半天,才听明白它们说自己是阴年阴月阴时阴日出生的人,死了后对它们有用,具体有什么用刚才老太婆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蛮关键的一个地方。

  我说它们连这些都跟老太说啊,李季稻说正常,如果是一群刚生下来就夭折的小鬼,灵智不全,的确会发生这种嘴漏风的事儿,但很明显,这里面肯定有人做手脚,要不然不会有做交易这种事情,夭折的小鬼都是怨气极重的,根本不会懂这些,如果是单纯的索命,上来就是直接弄死的,现在居然还会谈条件,那多半是有人在后面控制他们。

  李季稻的话不无道理,反正我是不懂这些,关伯父子也觉得说得不错,但如果真这样的话,后面那人是谁啊,这么牛逼,居然能操纵这么多夭折的死孩子。

  事情愈发错综复杂了,我又问关伯,它们做了什么交易,怎么会让我们鬼打墙。

  关伯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你们鬼打墙的原因,但老太婆说是必须她自己自愿死才算交易成功,否则交易就不算完成或者说是失败,它们就会来找我俩索命。

  李季稻听到这里倒抽一口冷气,直白道这是把老太太当牲口用了啊……

  关伯父子俩又是好一阵悲痛,可话糟理不糟,确实是这个意思,这肯定也跟老太的那个什么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有关系。

  不过经关伯这么一说,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老太被鬼杀死后,也变成了鬼,可她是知道这小区里有其他东西在,为了自己老伴儿的安全,于是她天天在家里闹腾,就是为了让老头子赶紧离开这里,人鬼殊途,一般的途径是根本没法儿沟通的,也只有在特例条件下才能进行对话。

  比如老太是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的人,这应该就是一个特殊途径。

  但关伯就是个普通人,他儿子也是,老太也就只能通过这种渗人的方法来告诫他们,让他们离这里远远的,别再回来。

  我叹了口气,他妈的事情发展到这里,实际上又进入了一个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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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那些死小孩儿来历不明,死因不明,只知道是被掐死的,不可能现在出去找他们的死因,要知道被掐死的方式也有多种可能,可以是他掐,也可以是自掐,别笑,还真有自己把自己掐死的人,或者是其他一些我们想象不到的方式,反正如今我们四个人算是被陷在这儿了。

  大家各自沉默了一会儿,李季稻又开口问道那关伯你其实完全可以不管我们的,外面那些小鬼应该是针对我跟我师弟的,你又为什么要救我们哥俩。

  这孙子语气有些生硬,可能对关伯的话还没有尽信,不过也能理解,可这话一出口就把关伯儿子惹不开心了,他皱眉道,还不是我爸好心,不忍心看你们受罪,还能有什么理由?

  我拍了拍李季稻的肩膀,让他别再说话,现在咱们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说得难听点,咱们现在还是靠人家的鬼老太避难呢……

  关伯叹了口气,大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过,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抬手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两点了,四个大老爷们儿鸡飞狗跳了一晚上,李季稻那货的肚子也不适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他挺不好意思地说,那个,对不住啊,饿了……

  关伯儿子因为刚才的事儿对李季稻挺不待见,没理会他,倒是关伯说家里的冰箱里有些面包,可话没说完就闭嘴了,尼玛,现在谁敢出去拿……

  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个担心。

  那就是虽说关伯好心救了我们,但那个至今只会甩手关门的的鬼老太到底怎么说还得两分,她和那窝小鬼的交易其中到底有什么限制和规则,我们不得而知。

  而我和李季稻两人在其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也是两眼一抹黑,连鬼打墙这种极具针对性的玩意儿都出来了,要说不是看上我俩了,打死我都不信……

  这里面的弯弯道道一时间把我搅得头痛欲裂,话说李季稻也确实粗神经得可以,刚才还说饿了,发现没东西吃就自己一个人窝在洗手盆下,居然打起瞌睡来了……

  尼玛,我说你也太能信人了吧……

  这里还有一只鬼好不好……我真怕一个不经意间,关伯父子俩又变脸了,突然从一个普通人变得鬼泣森森的,我越想越觉得不靠谱,只能用余光一刻不停地关注着他俩,要死也得死个明白不是……

  我突然有种密室求生的错觉……以前特喜欢玩那类单机小游戏,可现在才发现,当你身临其境时,尼玛绝对没有那种每次揭开一个谜底后的快感,反而是无穷无尽的恐惧以及疲倦。

  我有些怀念以前在台里面的生活了,虽然是苦逼了很多,而且前途渺茫,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生死未卜。

  人就是这样,永远不知道满足,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等快撑不住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没有力气回头了……

  路在何方……

  就在大家昏昏欲睡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阵铃音把我们四个都惊得蹦了起来,李季稻一个猛冲,头撞在了洗手盆上,呲牙咧嘴的草个不停……

  是那货的手机响了!

  我们三个人都看着他,一脸的不可置信。

  前面就试过,这儿的手机信号打不通的,怎么可能还能有来电?

  麻痹的,不会是鬼来电吧?

  手机铃声响个不停,李季稻看看我,又看看关伯父子,最后还是觉得自己人可靠,朝我哆哆嗦嗦地问道接不接。

  我说你妹的先看看来电提示啊……

  李季稻哆哆嗦嗦地从裤兜里掏出他那只诺基亚,抖着眼皮儿往下一看,瞬间,那表情精彩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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