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是有效果,可尼玛那效果差点没把我吓昏过去……

  不知道大家还记得泰国的鬼影不……

  也不知道那死妞儿是不是对李季稻有意思……她本身就是小孩儿身死,短胳膊短腿儿的,突然四肢发出咯吱咯吱地毛骨悚然声,以不似人的扭曲姿势骑在了那孙子的肩膀上……眨眼看去,还以为是个爸爸在给女儿骑马马呢……

  做爸爸的当时就疯了……

  李季稻跟个被人非礼的女人一样尖叫连连,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一阵鸡飞狗跳,干脆倒在地上打滚儿,可不管他怎么滚犊子,那鬼妹子就是骑在他肩上不下来,你往左边翻,她跟不倒翁一样往右弹,往右边滚,她又反过来,跟粘上去了一样……

  说实话,我当时的第一反应不是冲上去帮忙……而是他妈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跑路得了……我很想跟那孙子说:“师兄,师弟只能帮到这儿了……”

  尼玛的这怎么玩儿啊,这是什么节奏啊……

  好在我这人别的不行,遇事时还是比较冷静的……我想起了凡叔说过的话,吃咱们这行偏门饭,遇事千万不要急,你越慌,死得越快。

  我强制让自己镇定下来,告诉自己就算我现在单飞也多半不会落个好下场,没看见那孙子被折腾成什么样了,我开始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却偏偏抓不住那个瞬息而过的关键点,我草他大爷的啊,难道智商真的是硬伤……

  一边儿的李季稻在黄土地上滚得都快成野猪了,而且呜哇乌拉地乱叫,也不知道在喊些什么。

  可那死妹子根本就不给我思考的时间,她发出一阵咯咯咯滴欢笑声,特乐那种,是那种让人听了一辈子也忘不掉的,像猫崽子叫春一样的声音。

  特渗人。

  “陪我玩儿,陪我玩儿,不准走,不准走。”,她骑在李季稻的脖子上不顾那孙子的尖叫挣扎,边说边往某个方向拖去,我他妈的啊,这是要去哪儿。

  我不敢缩在一旁继续袖手旁观了,要是这二货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这个一清二白的小白会不会死得更难看。

  豁出去了,我冲上去拽住他的两只脚使劲儿往回带,可李季稻就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哪怕我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也无济于事,就这么在我一路狂骂,李季稻哭声哇啦,两人一鬼慢慢移到一座有些狰狞的山崖下。

  我一个不慎突然把那孙子的鞋子给抢了下来,赶紧爬起来看,结果那死妹子鬼去无踪了,李季稻跟个受了凌辱的小媳妇儿一般缩在地上抽泣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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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不见了!

  左右看看,空荡荡的,除了山岩就是乱草,这是菩萨显灵啊,正待拉那个孙子起来问清楚是怎么回事,结果一双惨白惨白的小手毫无征兆地从岩壁上突兀伸出……

  这不是菩萨显灵,这是恶鬼探手啊……那一晚上我小心肝儿绝对是几十年来跳得最带劲的一次……

  那死妞儿双手死死抓住李季稻的肩膀,也看不见头,四面八方都是她特兴奋地诡叫,哥哥陪我玩儿,哥哥陪我玩儿,这是要把他托进乱石里去的模样。

  我拉不住,鬼手越来越短,二货李的脑袋已经快碰到岩壁,我不知道一个大活人怎么进去,但我知道要是真让她把这孙子弄进去,搞不好我今晚也得重新投胎做人。

  我当时就炸毛了,俗话说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虽然我不是很认同,但我绝对不想自己一个人落在这么一个荒郊野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我抱着李季稻的脚使劲儿往后拖,自己的身子往前爬,看差不多了,抬手就是一个下了死力的耳光朝那个鼻涕眼泪跟个死猪一样的家伙脸上送去。

  他妈的,死也要死个明白啊!

  我大喊道,快说,是哪儿出问题了,尼玛的就是个傻逼啊,不懂装什么大蒜,啊,我越说越气,又是一个耳光响亮,连扇了好几下,才把他打得不哭了……

  不哭就好,他妈的,这不管女人男人,一旦哭起来,那真的是万事皆休了,可不是么,只顾自己发泄了,我恶狠狠地从地上随便抄起一块儿石头往鬼手上捍去,跟打在棉花上一样,对穿对过,但那鬼娃的手还是顿了一下,这一下就直接砸在了我身下的李季稻肩上,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有时候错事做对不见得是坏事,这下彻底把他从癔症的深渊中捞了出来,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痛醒了……

  我赶紧问他到底问题出在哪儿啊,清醒过来后,他惊恐地双手双脚往回蹭,可那死孩子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力气大得惊人,李季稻扭头往后看去,哭哭啼啼地大喊大叫道,做错了做错了,我们只是回收人,不是干仗的,刚才就该走,我说错话啦,呜呜呜,我记岔了啊。

  我去他大爷的,这才是智商是硬伤的货啊,我当时就气得七窍生烟,这么重要的事他也能记错,老子服了他一地,问他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他哭喊着说我也不知道啊,没跟鬼干过仗啊,救命啊,快来人啊……

  我草啊,心想今晚难道真要被这货给坑死,我也没主意了,可太不甘心了,老子还有太多的东西没享受过,不甘心就这么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挂掉啊。

  要说这人的潜力有时候真的就跟小宇宙一样,平时躲猫猫一样不知道藏在哪儿,关键时刻终于爆发了。

  我想到凡叔说过的话,我们能干的事儿,秃驴道士干不了,野道士和尚能做的,我们皇皮子难做,想所能想,皇皮子靠的就是这张皮,万法归宗。

  茶叶,水,溺死,官家,黑车司机,塌方,死人,几个词如头脑风暴一般搅在一起,我大吼一声,抄起那快方才砸空的石头狠狠朝岩壁砸去!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夜空,就跟猫儿被踩了尾巴一样乍然而起……然后是连绵不绝的那种指甲划过黑板的呲啦声。

  呲呲呲呲……

  很痛的样子……

  压对了!

  溺死的水鬼既然能被皇皮子用水淹死,那被塌方压死的也能用石头再砸死一次!

  鬼手缩回去了,我不敢再砸,人能拼命,鬼为什么就不可以,我拖起李季稻转身就跑。

  一路狂奔,两边乱石斜林,仿佛鬼影绰绰,我不敢停下来,李季稻这个二货正事儿不行,跑路跑得比兔子还快,我草他大爷的,在后面十几步的距离大叫道等等,他吗的等等我啊,这货也的确够惨的,那马甲儿已经成了烂猪皮,没一块是干净的,头发乱糟糟的,转过头来一脸的鼻青脸肿,这货活过来了,没心没肺地漏着气催道,哥,你快点儿啊,怎么跑这么慢。

  尼玛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年抽烟的缘故,我体力是真心比不了以前,也跑了一段时间,后面没动静,我喘着气大骂道,你个傻逼,跑这么快赶着投胎啊……

  “陪我玩儿,陪我玩儿!”

  啊!我两一声大叫,这尼玛怎么又追上来了啊!我两像狗一样吐着个舌头,头也回地向着前方奔去……

  傻叉才回头找刺激啊!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反正我是已经不行了,前面没多远的那孙子也停下来了,喘着气哈叱哈叱地累瘫了在地上。

  不甘心啊,我一声大吼,声音重重叠叠地回荡在看不到尽头的前路上,几道强光从路边林中射来,好刺眼。

  “谁啊,大晚上的还在这里。”

  两个穿着深色工装的中年人从林子里走出来,手上的电筒像联盟的圣光一般沐浴在我和李季稻身上……

  然后,然后我两眼一黑,昏过去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那是一条前不见尽头后没有来路的走廊,夕阳的余晖从廊窗衍射在猩红的地毯上,我在上面一路狂奔,只要一停下,就会有无数的风声从耳边走过,听不清它们在说什么,也什么都看不见,我讨厌这些风声,唯有不停往前才能好受些……

  也不知过了多久,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白墙蓝布的,没见到李季稻那个二货,是一间两床位的套间,很干净,不像大医院那种吵吵闹闹的病房,有电视,有独立卫浴,当然,还有浓郁的福尔马林味儿……

  昨晚的事又一幕一幕浮现在眼前,我打了个冷颤,门被推开,穿了件大号病服的李二货嬉皮笑脸地喊道,哥,你醒了啊,那表情跟个神经病一样,我实在佩服他的厚脸皮和粗神经……

  我已经无力吐槽他了,问他后来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我两命大,还是命不该绝,昨晚那两工人是附近果园的守夜人,这年头偷什么的都有,连苹果都不放过……于是让我两给遇上了,李季稻告诉人家说是酷跑玩儿过头了……然后又邀功似的说,哥,你看,这地方不错吧,组织批下来的,随便住啊,我以前还不知道外勤人员居然有这待遇,他妈的,我们做后勤的真是亏大了。

  我直愣愣地看着他,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这尼玛绝对是只奇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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