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那鬼东西的速度极快,我根本就没有逃跑的机会,于是就顺势一倒,滚在一边。电光火石之间,它已经在我原先的地方落下。瞬间,地面上激起的尘土立刻弥漫开来,呛得我连连打了两个喷嚏。

  躲过一劫,我不敢怠慢,继续向一旁滚着。

  可是,这里到处是乱石,刚想着可别把脑袋撞在了石头上,就听“砰”的一声,眉头就磕在石面上。接着,脑袋就是一阵剧痛,眩晕……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阵酥软,根本就动弹不得,更别说继续逃避开去。

  随着一阵腥臭传来,两股大力猛地将我死死按压住,随即,皮肉被利爪嵌入的剧痛令我忍不住惨叫起来!

  惨叫声未落,脖子上就有一阵冷风袭过!我知道,接下来,那东西要对我的脖子下口!这一回,自己真的要玩完了!

  就在我心神俱碎,等待死亡降临的时候,对方似乎犹豫了一下。接着,一声嘶吼从喉咙里发出,翻身从我身上跳了开去。

  我猛然坐起来,惊惧地望向四周。

  只见,那灵獒正扑向旁边的小招!

  小招惊叫一声,急速跑到一颗松树后闪躲!

  可是,那灵獒的速度何止是小招的一两倍,它原地腾空,越过高高的草丛,径直扑向了来不及躲闪的小招!

  原本,我以为小招正与那东西激烈周旋着,可是,当我爬起来,绕过去的时候,却发现那树的后一片死寂!

  一种不祥的预感随之产生,因为根据刚才的感觉,我知道那东西绝对有一招致命,一剑封喉的能力!

  “小招,小招……”我狂喘着喊道。

  黑暗中,终于传来了小招痛苦的呻吟声。

  循声走去,模糊中,我看到树间的草丛里,有一团浓黑的东西在蠕动!而小招的声音,正是从那团浓黑的东西中发出的。

  我走到那团浓黑的东西跟前,伸出匕首,去触碰了一下。那东西只是微微颤抖着,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

  “我……在下面……”小招继续艰难地喊道。

  此时,胡小易也赶了过来,我们奋力抓住那灵獒,将其摔翻在一侧。那灵獒早就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已经是死翘翘了!

  此时,我看到小招正大口喘息着,躺在下面。

  万幸的是,小招没事。

  我们三个喘息着,对愣了足有一分钟,谁都没有说一句话。也许当时我们都在享受劫后余生的那种感觉。

  胡小易把手电光照向那灵獒,只见,它已经口鼻出血,两眼泛白。

  我说:“这鬼东西还有两下子,怎么说死就死了?”

  胡小易道:“剧烈运动,导致毒性迅速发作,否则我们三个早就是成这鬼东西的夜宵了!”

  我走过,盯着那灵獒:“天灵菇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啊?”

  胡小易没有回答我,他一直在卷衬衫的袖子。

  随后,他从腰里拔出一把匕首,走到獒尸跟前蹲下来。然后用另一只手在那条獒尸的头上开始摸索。

  就在我纳闷的时候,只见他触摸獒头的那只手停了下来,接着另一只手中的尖刀慢慢插了进去,猛地一挑,另一只手用力一挤,一个核桃大小的黑色的血球从灵獒的头上滚了出来!

  胡小易把那个东西拿起来,瞧了瞧。然后把它放进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金属盒里,盖好盖子,这才释然地出了气。

  “这他娘的就是天灵菇?”我奇怪道。

  胡小易边在他那件已经被撕破的衬衣上擦着手,边道:“这东西就是我们寻找的鬼药:‘天灵菇’。这玩意儿,专治冥犬咬伤,就跟狂犬疫苗差不多。”

  得了这东西之后,我们一刻也不敢耽搁,火速赶回了海城苏汉林老爷子家。

  按照胡小易的要求,苏伟把那天灵菇治放在一个药罐子里,混合糯米,熬了三个时辰,盛出来,每天让苏老爷子吃半碗,外敷半碗。不出一周,那些咬伤的印记,以及疼痛感,全然消失。

  苏老爷子症状缓和的第六天,苏伟又请我们和那个叫陆卓的老中医一起吃饭,而陆卓还带了一个叫陈月明的中年人。

  吃饭间,苏伟和陆卓敬了我们几杯酒,说了一些感谢的话,然后又与我们结清了这鬼药的费用。

  那个叫陈月明的人,一直不怎么说话,而且他的脸上还隐隐透露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愁绪。

  于是我就多嘴问了陆卓一句:“陆老先生,您请来的这位朋友,好像心事重重啊。”

  陆卓听后点头道:“他心里的确有事,孩子得了一种邪症。此次请你来,也是想让你救他孩子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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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呢,原来是这么回事。

  于是,我就转而对陈月明说:“陈先生,您既然来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如果我们有能力帮您,必然会尽力。虽然我们做的是门子生意,但我们也不会不着边际地要价。”

  陆卓听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有些悲切地说道:“张先生,在此,先谢谢你们。之前,为了孩子的病,碰上了不少的骗子。之后,我就不敢相信任何人。您这一句话,让我很感动。”

  胡小易放下酒杯道:“您就赶紧说说吧,一般的病症我们看不了,但是只要和鬼有关系的,我们还真有可能搭把手。”

  陈月明道:“这和鬼的关系不大,但和妖的关系倒是挺大。”

  我一听到“妖”这个字眼,就追问道:“陈先生,这妖怎么和您的孩子扯上关系了?”

  事情是这样的,陈月明是云南水富县人,他的父亲在铜锣坝自然保护区里当护林员。

  几天前,他带着自己八岁的儿子陈洋,以及自己的几个朋友一起去了林场一趟,一来与家人团聚一下,二来也想与朋友们一起去看看铜锣坝一带的美景,旅游一番。

  可是到了铜锣坝一号林场不久的一天夜里,他的儿子陈洋在去附近的一条小河边叉鱼的时候,这孩子的小腿被水里的什么东西给咬了一口。从此之后,这个孩子就整天迷迷糊糊的,而且皮肤变得极为干燥,浑身发痒,必须不断地用水给他擦拭才行。

  我们就问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把他给咬了,他说是水下的人咬了他。

  人怎么能活在水下呢?肯定是水里的鱼或者其他的动物咬的。可是,这个孩子一直坚持说是水里的人咬的。而且说的有鼻子有眼的,非常的像。

  当时与陈洋一起去玩的,还有个女孩子。她是我朋友的女儿,她也说,那东西像个人。

  后来,我们就问林场里的人,那河里有没有伤人的鱼什么的。

  林场的工人说,铜锣坝一带的河里没有食人鱼,河周围倒是生活着水獭,猞猁,黑麝等动物,但显然不是被这些动物给咬的……要猜测一下,兴许是被水妖给咬了。这铜锣坝一带,河流众多,很多河里都生活着水妖这种东西。

  一般说来,有了灵性的东西,我们称其为妖,或者是怪。妖物伤人与鬼物伤人,有很多相似的地方,那就是症状怪异,一般的药物,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讲到这里,陈先生就问我们:“我孩子这病症,你们觉得能治吗?”

  我说:“陈先生,治病要先找病根,我们必须先确认是什么东西咬伤了您的孩子,然后才能确定能不能治,用什么药治。”

  “如果你们有时间,烦请你们去云南一趟,我带你们去出事的地方看看。”

  “这是自然的……呃,听你讲,孩子的情况还挺严重的,我们必须尽快赶过去。”

  “我已经为各位预了机票,晚上六点的飞机。”

  吃过饭,简单收拾了一下随身携带的东西,我们就赶往了机场。

  飞机在海城起飞后,不到三个小时,我们就到了昆明。

  随后,我们到昆明第一人民医院,看了一下那孩子的情况。

  伤口很奇怪,呈两道对称的半月形状,每一道上都有五颗齿痕。从齿痕上推断,那不是一般的鱼所咬伤的。伤口处发黄,不断有脓水渗出。

  另外,这个孩子的整个身体上的皮肤也逐渐变成了淡黄色,而且变得极为干燥,有的地方甚至出现皲裂,像是长了一层鳞片一般!

  医生说,孩子一直发低烧,脏器功能正逐渐减弱,情况非常危急。

  看着这孩子的时候,病房的门打开了,走进来一个中男人和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提着一大包零食,撅着嘴,看上去一脸的不快!

  陈先生给我们介绍说:“这位就是我的朋友,袁先生,当时就是我们一起去的铜锣坝。”

  袁先生说:“各位远道而来,辛苦了!为了这个孩子病,我这朋友都急疯了。你们来了,我们就有希望了。”

  我们与袁先生握完手,然后他又指着那个小姑娘,有些气愤道:“这是我的女儿,袁淑妍。都是这个丫头惹得祸!要不是她非带陈洋去那河边插鱼,也不会惹出这么大的乱子!”

  袁先生的话刚说完,那女孩子就反驳道:“我带他去咋了,我又没咬他!我又没让那河里的东西咬他!我都跟陈叔叔道歉了,人家陈叔叔都没说什么,你咋老责怪我你?我不是你亲闺女吗?”

  这丫头一阵机关枪打完之后,起身就要往外走。

  胡小易见状,忙道:“袁姑娘,你先等会儿,我有点事儿想问问你。”

  袁淑妍瞥了胡小易一眼:“你要问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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