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远,我就看到了一个小孩儿的身影儿。那个小孩也就两三岁的样子,光着身子,正围绕着一个破烂的大箱子跑来跑去。

  不!那不是什么大箱子,而是一口朽烂了的大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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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条井道里埋了一口大棺材,怪不得总是出怪事儿呢!

  可是,这个婴灵为什么总是围着一口大棺材转呢?这棺材对它有什么吸引力吗?

  想着,我就靠了过去。

  棺材,似乎是侧着悬浮在脚下的黑暗中的,上面的几块板子已经不见了。里面更是一团漆黑,根本就看不清其中的情况。

  就在我逐渐靠近那个婴灵,以及那口棺材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从黑暗中闪了出来。我发现他穿着一身破旧的工作服,带着一顶安全帽,面色暗黑,而且显得非常的苍老。

  这怎么看也像是一个矿工啊!

  可怎么会有这么老的一个矿工呢?

  紧接着,那黑影一把抱住那个孩子,就像是一阵风一般钻进了那口破棺材之中!

  现在我明白了,是棺材里的这个东西,把那婴灵给掳走了!那么,在井下捣乱的,也肯定是这个东西了。

  我正要转身回去,又听那鬼探道:“继续走。”

  难道前面还有情况?

  于是,我就继续往前走。

  刚走没几步,眼前又出现了几个模糊的影子,它们有的躺着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有的四处走动着,好像是无聊地散着步子。

  见到这些,我才明白,原来,下面的脏东西还不止一个!

  随后,我慢慢地向着身后的鬼灯退去……

  走到鬼灯跟前,只见鬼灯的火焰猛地一闪,我本能地闭上眼睛,等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我看到秦非和小招正站在我面前。

  我感觉脸上有东西滚落下来,抬手有一摸,满脸都是汗水。

  “你找到那些东西了?”秦非问道。

  我把自己的经历,给秦非讲述了一遍。

  秦非听后,皱着眉道:“矿井下怎么会有棺材呢?”

  “这个件事儿,王老板应该知道啊。会不会是他隐瞒了我们什么?”我边想边随口道。

  秦非依然是皱着眉:“我们必须把那些棺材的来源搞清楚,否则在下面放多少婴灵也是无用。”

  小招问道:“您不是说婴灵很乖吗,怎么跟里面的那些脏东西混在一起了,难道它叛变了?”

  秦非说:“既然那个英灵还存在,那么就排除了被恶鬼反噬的可能。从张是讲述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棺材里的那只老鬼,把那婴灵给拐走了。一般来说,被供奉的婴灵,是不会轻易被拐走的……”

  说到这里,我们退出了这段井道,然后秦非用井道里电话,给王老板打了过去。

  电话中,秦非让王老板下来一趟。

  王老板下来之后,秦非就直截了当地问他道:“王老板,那段坍塌的井道里面到底埋了什么东西啊?”

  王老板一脸迷惑道:“那就是一段坍塌的废井啊,多少年都没人进去过了,还能埋什么东西啊?”

  我查看着王老板的神色,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再说了,如果井下真的出了事儿,他也不会把尸体藏在井下啊,那多晦气啊。

  秦非也看出了这一点,他想了想,然后抬头道:“咱这头顶的地面上,是什么情况啊?”

  王老板道:“这个还真不好说,因为井道太多,太长,太复杂了,必须按照图纸,进行测算才能确定。”

  “多长时间能测算出来?”

  “我们升上井的功夫就能出结果。”

  “那我们就升上去。”

  随后,王老板给井道管理人员打了个电话,让他们赶紧把这一井段上的地面位置给定位一下。

  结果,升上井,王老板的电话就响了。

  接完电话,王老板对我们道:“位置已经确定了,我开车带你们过去。”

  车子在黑夜中行驶着,从颠簸的程度来看,这肯定是丘陵地区的村间小路。

  差不多半个小功夫,车子停了下来。然后,王老板带着我们徒步,向着一片蛮荒地走去。

  边走,王老板说:“这是石牛村的地界,我们现在是往村东的一片洼地走去。”

  走了不到一公里,就到了地方。

  王老板用手电照着前方的一片洼地说:“就是这里了。”

  我们仔细一看,山下的这片土地,已经沟壑纵横,洼地遍布了。在山区,这样的土地本来就稀缺,可是,这片土地却变成了这样。

  “这是因为挖煤而造成的坍塌吗?”秦非问。

  王老板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是啊,不过,也没办法。幸好,这里距离村庄比较远。原来这里有人种地,后来出现塌陷,我们就直接一次性地给他们补偿了一下。”说到这里,王老板迷惑道,“秦先生,您让我把您带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看这些沉陷区啊?这和我们的事儿,有关系吗?”

  秦非转过身道:“我想见一见附近村的负责人。”

  王老板无奈地笑了笑:“走,我带你们去见石牛村的书记石大牛。”

  车子七拐八弯,在石牛村的一户人家的大门口停下。

  还没等我们叫门,铁大门就开了。

  一个六十多岁的人,披着一件破大衣站在门口:“谁啊,干啥子的?”

  王老板笑道:“石书记,我是煤矿上的老王啊。”

  “王老板?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迎出来了?”王老板笑着反问道。

  石书记说:“全村的狗都叫着哩,我以为是村儿里招贼了,就起来瞧瞧。”

  进了石书记的家,坐定后,王老板简单把我们介绍了一下,接着说:“石书记,深夜来打扰您,实在是不妥。您老就给这几位讲一讲,村外那片沉陷区的情况吧?”

  石书记奇怪道:“那有啥好讲的?不就是一片野洼地?”

  秦非说:“原来那片地是干啥用的?”

  “种庄稼呗,麦子、玉蜀黍、高粱、谷子、红薯都种过。”

  “还有别是啥?”

  “也没……没啥嘞。”

  “有坟地吗?”

  秦非的话一出,王老板和石书记一愣。

  石书记说:“坟地,还真有。”

  王老板皱了皱眉,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他又想不透,就问了一句:“秦先生,这和坟地有关系吗?”

  秦非道:“王老板,您的井下埋着几口烂棺材,恐怕您还不知道吧?”

  王老板一惊:“棺材?怎么会呢?井道这么深,即便是发生坍塌,棺材也不会下沉到一百多米以下吧?”

  “没这个可能吗?”秦非反问道。

  王老板想了想:“理论上还真有这个可能。有些井道是倾斜的,而且井道不只是一层,而是好几层。赶上下雨,棺材就会随着下渗的水流,不断地下沉。”

  秦非点了点头:“明天让矿工们往里清理一下那段井道,看看到底有没有棺材板子之类的东西。”

  王老板一咬牙,我这就打话,让他们去做。

  打完电话,王老板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秦非没有接王老板的话,而是问石书记道:“那里埋着的人中,有没有在矿上干活的?”

  石书记琢磨了一下道:“你这么一提醒,我还真想到了一个人。我们村的石富田就埋在那里,他是个老矿工。”

  “这个老矿工是不是没有儿女?”

  瞬间,石书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猜的。”秦非回道。

  “石富田曾经有个儿子,但是十几岁的时候,在那片洼地里洗澡,给淹死了。石富田两口子打算再生一个,最后也没生出来。后来,石富田得了病,就不去矿上上班了。死后,就埋在了那片洼地边,他说他儿子在那里等着他呢。当时我们都觉得不妥,因为那个地方塌陷很厉害,谁还在那附近埋死人啊。”石书记一口气说了这些,最后问道,“秦先生,你怎么猜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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