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度睁开眼睛,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只是看到满天的繁星,似乎近在眼前。

  “我已经死了吗?”

  我在心中这样问着自己,并活动了一番身体,发现没有任何不协调的感觉,身体没有变幻成幽灵的状态,也没有出现鬼气之类的东西,和那些小说里描写的死后世界天差地别。

  而后,我幡然大悟,那些小说作者都没有死过,又怎么知道死亡之后是什么样的?我不禁叹息,或许死亡就是换一种方式存在吧,并不是那些虚无。

  比如我现在所处的环境,猛然一看就像是一片天幕,而我就处在天幕之中,四周环绕着发出刺眼白光的星辰,散发出冷冽的触感,很是真实。

  我尝试着站起身来,往前走去,这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一个没有边界的空间,我只能不断地前行,因为我根本不看不到出口在什么地方,或者这鬼地方根本没有出口。

  “为什么我还会饿啊!”我仰天长叹。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我的肚子居然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饥饿的感觉弥漫了整个身体,让我没了力气。

  又走了几分钟,我实在是没了力气,只能干坐着,等待体力的恢复,在这个地方,体力消耗得特别快,就算我的体内有璀璨之匙,也似乎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制。

  我的力量难以发挥出来,就像是有无数的巨手,将我的体内想要散发出的力量往回压着。

  这样的环境中,我的饥饿也在加剧,再饿死一次,将会产生怎样的反应?我想着都觉得好笑,人生,原来就是连续不断的死去,然后重生,这样看起来,倒像是一场可以无限复活的单机游戏了。

  在这场游戏中,我的一血,交给了一个看似简单的梅花桩的机关,再度复活,挑战的确实寻找食物这个巨大的考验。

  这不扯淡吗?就算是生存游戏,能不能给我一点寻找食物的提示?漫天的繁星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就在我已经无可奈何,怨天尤人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好像是在回应我的诉求,在这茫茫星空之中,出现了提示,我的眼前出现了一道石门,一道十分熟悉的石门。

  时流之棺!

  我再也熟悉不过的东西,不过这一次只是出现了它的棺门,我坚持着走上前去,将拳头放入中间的凹槽。

  和预想中一样,石门发出机械运转般的声音,缓慢的打开了。

  石门打开的一瞬间,我闻到了食物的香味,我无法分辨那香味是什么菜品传出的,不过我知道那一定是肉,肉香扑鼻,令人垂涎。

  跨过门去,门里的世界,和门外的世界如同白昼与黑夜的区别,没有天上的炎日,没有皎洁的月光,门里依然明亮。

  只有一百多平米的房间内,布满了如蚂蚁大小的特殊符文,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的装饰,如果餐桌不算装饰品的话。

  三米长的长餐桌孤零零的躺在房间的中间,它的身上摆满了香气扑鼻的美味,烤鸭,鹅肝,乳猪,牛筋……全都是可以补充能量的肉类食物。

  餐桌边上,一个穿着白色长衫的人正背对着我,吃着桌上的美味,他的旁边还有一把椅子,似乎是为我准备的。

  这一切都那么不可思议,十分可疑,可是饥饿万分的我,哪里还能管那么多,几步冲上前去,就坐在了桌前,直接用手抓了一个鸭腿吃了起来……

  “好吃吗?”

  要不是身边的人发出了声音,我甚至忘了他的存在,在五分钟内,我已经吃了整整一只肥实的烤鸭。

  我循声看去,其实也不算循声,他就在我旁边,也是这房间里除了我之外,唯一一个人,我直接转过了头,看向他。

  “怎么是你!”

  我惊道,这个变态怎么会在这里。

  眼前的赫然是一个青年,脸上长满了青春痘似的痘痘,这样的独特特征,我记得十分清楚,那是我发现唐毅然的夜晚,出现在附近的抱着路灯杆亲的人。

  “你果然认识我。”青年点了点头,说着,好像是在自我认同,而并不是在对我说话。

  “难道你不认识我了?”我无语,这人的记忆怎么如此差劲。

  “蠢货,你是从三年后过来的人,我能够在你身上感受到我的气息,但是我可以肯定在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你。”

  白衣青年如此说道。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我的本体和你在未来有过接触,不过看你的反应,未来的我并没有向你宣讲身份,让我来调动一下你的记忆。”

  白衣青年说完,将一只手按在了我的脑门上,我竟然无法自控的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开始浮现以往的一幕幕。

  发现唐毅然尸体后的遁逃,对那痘痘青年的调笑。

  和肖雨晴一同赴宴,那个十分机灵的服务生。

  ……

  看'正版章节》上酷F匠《j网

  还有我与时流之棺和璀璨之匙共同存在的画面,我的脑中就像是在放着一部名叫回忆的幻灯片。

  “哈哈,有趣,有趣!你居然和我的两个分身都有过奇妙的交集。”

  白衣青年将手拿了下去,抖袖说道,完全沉浸在了自嗨中。

  此刻的我,真想说一句:“你他妈是谁啊,一直唧唧歪歪个没完,还分身,你以为你是将要成为火影的男人吗?”

  不过话到嘴边,就变成了:“你是谁?阎王?”完成了惊天动地的大缩水。

  “阎王?我怎么可能是那种虚构的人物,我是你眼中的时流之棺,正反世界的时间调律者,我生活在时流之棺中,从宇宙初生之时。”白衣青年说。

  他在表明身份的时候,散发出了一种难以掩饰的傲气,这样的傲慢,我似乎体会过,但是又忘记了是谁给了我这样的感受。

  感觉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如果随时都能将感觉具象化,也就没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句老话了。

  “那我还没有死?”我喜道。

  我虽然无法完全理解白衣青年的话语,不过大概能够知道他的身份了,就像传说中拥有器灵的刀剑,这个人,就是时流之棺的器灵。

  可是在坠落之时,时流之棺并不在我身边啊!

  我清楚的记得,那口棺材,依然放在那个房间内,并没有变幻成为牛皮纸,我也没有带走,这是师傅的嘱托,不要乱拿这里的一草一木。

  那么,他到底是怎么指引我来到这里的?

  微信搜“酷匠网”,关注后发作品名称,免费阅读正版全文!更新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