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凉皮店,我寻思这六月大暑天的,我穿成这样,尤其当时我还穿着棉毛裤在大街晃悠,路人说不准会把我当傻逼的。

  我就寻思去换套行头,一摸口袋只有一张2014年的银行卡,还有一张2005的纸票子,没钱是硬伤啊!

  我又摸了摸,口袋里头还有个5s么,我脑袋一转,就有了个主意。

  我凭着记忆,小时候这儿,有个花鸟市场,一些有钱的主经常拎个鸟笼在这儿转悠。我赶紧找了个木板,用石头子写了几个字,天价卖手机。

  没过一会儿,果然有很多人过来围观了,那些人基本上全是正宗挂着金链子,拎着名鸟的关东土豪。

  我一看人多,就开始吆喝起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我这儿有一部超级手机,飙血卖,没钱的不要围观。有钱再跟我说话。

  那群土豪纷纷掏出翻盖的摩托罗拉,不屑的说道,小子,语气挺牛的啊,啥手机能有那么神。

  我看围观的人多了,就故弄玄虚道,电脑啥样,我手机就啥样。

  那群人一听我这么讲,一下就炸开了锅,你手机能听歌么?你手机能拍照么?你手机键盘好么?

  我不禁笑了下毕竟2003年还没有智能机,我想咋吹就咋吹。

  我想了想说,你们手机太渣了,我的手机是苹果公司第六代产品。可以,前后拍照,语音视频,玩游戏,上网,还有智能触屏,指纹开屏,四核4G,最重要的,我这手机还能双卡双待。两张手机卡,想咋用就咋用。

  底下的土豪听到双卡双待都沸腾了,他们从来没听过啥手机有这个功能。纷纷让我先把手机掏出来瞅瞅。

  我说,先看钱后看货。一群人一听钱就觉得我是个骗子也不看就直接走了。我急了,说,价格可以再商量商量啊,别走啊。

  最后还剩一个人,说你这手机真那么好?我说如假包换。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毛老头说现在可以看了吧。

  我看到一把红灿灿的毛老头就兴奋了,赶紧掏出5s递给那人。

  那人折腾半天也搞不懂,我赶紧教他怎么开屏锁屏,给他玩了几局切水果。

  那人如获至宝,兴奋说道这东西真神了,真的啥都可以。然后就把钱递给我了。

  我拿了钱,留下了一个神秘的笑容,深藏功与名。

  拿了钱,我先到匡威专卖店换了一身夏装。身上还剩下一千多块,反正够我折腾一段时间了。

  我再回到学校的时候,学校里头安安静静的,后操场已经没人了,我寻思可能都上课了吧。

  我赶紧走到画室那儿,门却被锁上了。我艹了一句,看来是进不去了。

  我在后操场晃悠了一圈,眼神蓦地就落在画室旁边的厕所上了。

  就是那个我第一次发现千尸坛,还有我最后一次见单铁铲的那个厕所。

  我顿了顿,还是果断走进厕所里头了。进去之后,里面跟普通厕所一样。地下室,架子全不见了。

  我寻思,十几年间,沧海桑田啊。全变了,全都重新开始了。

  整个下午,我就在后操场愣了几个小时,到放学的时候,一群又一群学生勾肩搭背,慢慢悠悠走出校门口。

  我不禁觉得有点感伤,没想到昨天喝的那顿酒真的成了我跟二胖的散场宴席了,还有这时候,丝丝,周驰,刘小白到底在哪?我接下来该咋办?

  我瞅着那日沉西山,落霞齐飞的晚景一下就迷茫了。太阳落下来,明天还是会升起来,可是我一旦开始了,该如何结束啊。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这时候学校门口突然一群人围了起来,好像是有啥打架闹事的事情要发生了。这种热闹,我是一定要去瞅瞅的。

  我一下蹿了过去,原来不是打架而是有人示爱,我一眼望过去,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姑娘趟着自行车,前头一个杀马特围住了她,手里还捧着一束玫瑰,一边猥琐笑着,一边不要脸的说道,小叶我是认真的,你答应我吧。

  杀马特后面跟着几个小马仔,姑娘急着想走,看的出来,那姑娘也被杀马特的行为恶心到了。我在旁边起哄道,别整那没用的,直接亲上去吧。

  我说完这句话,就笑了出来,奇怪的是,周围的人目光纷纷投向了我。一哥们扯了扯我衣角,笑道,你可真是废物啊,你女朋友被人调戏了,你还有心情搁这说风凉话啊,真是没救了。

  我愣了一下,说,啥,我女朋友?那女生慢慢回过头,我就看见一个面容姣好,秋波暗送的柔弱女生。我呆住了,这女生竟然是白叶。

  白,白叶!我支支吾吾喊了一声,咋是你啊。白叶看到我,没想到表现比我还激烈,一下就扎进我怀里,哽咽道,东,你终于来了。

  这下给我彻底整无语了,面前这个白叶是人是鬼?我赶紧把她搂在怀里说,你不是投胎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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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叶一听,眨巴眨巴水灵灵的大眼睛说,你说啥呢?我愣了愣,还没开口,旁边那杀马特突然跳了起来,杂碎,你就是一坨烂屎,配不上白叶的,有点自知之明吧。我扣扣鼻屎,说,我配不上,你这杀马特就配的上?

  那杀马特还跟个煞笔一样,问我什么是杀马特,我说,没事,我问候你呢。那个杀马特还不明白啥意思,但已经知道我再骂他了。

  旁边几个马仔个个龇牙咧嘴说,你小子昨天还没被打够呢。我说,打你马勒戈壁,老子认识你们么?

  那个杀马特一瞪眼,就说了三字,给我打!几个马仔一下就冲了过来,白叶挡在我面前对那个杀马特喊道,赵构,你敢!

  我把白叶拉到身后,笑道,让那条赵狗过来。几个马仔一下就冲过来,想都没想就要过来打我,我寻思这尼玛是当我傻逼呢。

  好歹我陈东从小到大,不管是在学校,在小郊桥上,还是在我奶奶的院子里,我就爱打架。

  那群马仔冲了过来,我抓住着其中一个长得比较瘦的马仔头发,对着脸就是一顿乱捶。其他几个人看我这么疯一下就往后退了几步,再也不敢上前了。对于这种想人多欺负人少的只有抱住其中一个往死打才能吓退其他人。这是我打了这么多年架的经验。

  我寻思不能真给人打出好歹,打了一通之后,我就撒了手,把那马仔推了过去。那马仔抱着头一下哭了出来。

  我看着赵构,说那个叫啥狗的,该你了。赵构咬咬牙,说小子,你等着,这事没完。

  赵构撂下这句话,就拖着几个马仔离开了。白叶盯着我说,你现在咋变成这样了?我说,咋样?

  白叶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看看了周围的人,全部都是异样的目光看着我。好像他们全认识我一样似得。

  我说,这不是说话的地,我两找个地再说吧。说完我就拉着白叶走出了人群,我两出了学校,走到学校后头的小郊桥那儿了。

  不过这时候的小郊桥还没那么荒凉,周围的坟也挺少的。我两走上桥头,散散心,看看潺潺的流水,我盯着白叶说,你认识我么?

  白叶说,当然认识咯,我两从小一起长大,从小学到现在,再一起疯狂上了这个殡葬学校。只是你今天就跟换了个人似得!我这下无语了,我咋一点也不记得小时候认识白叶这个人了。第一次见面,白叶还不是人,是单铁铲和周驰到旧厕所找到白叶遗体才让她还魂的,后来白叶还跟我说过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寻思这其中一定有啥联系。白叶说过她以前就是岩北职校的学生,难道后来发生意外死在学校的旧厕所里头了?我说,那我以前是啥样,你说一下!

  在小郊桥上,吹着晚风,白叶就把跟2003年这个陈东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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