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汉得到命令,立刻弃了地上的圆济,气势汹汹向我扑来。

  我见状大急,当下顾不上再想别的,赶忙后退几步,待两个大汉接近之后,突然暴起,直接抬脚蹬翻一个,接着身子斜冲,用肩膀撞向另一个胸口,咣一下,又把他撞翻在地。

  手里拿弯刀的那个家伙倒地之后,想挥刀砍我小腿,被我提起一步踩中手腕,那家伙啊地惨叫一声,弯刀被我回脚踢飞,不等两个家伙从地上站起,砰砰砰一口气连踢数脚,稳狠快准,全踢在两个壮汉的要害部位。两个家伙顿时发出一串杀猪般的惨嚎,疼的在地上翻滚着,一时爬不起来。

  这时,石台后面两个女生见状,竟刷一下飞身越过身前一米多高的石台,两脚卜一着地,像两头母豹子似的,快速冲来向我。看身形和速度,这两个女生也不简单,肯定练过,与之前在寺庙演戏时那种柔弱无骨状,判若两人!

  我忙向石室较宽敞的地方退了几步,拉开迎敌架势。双手虽被反捆,若要对付两个死妮子,还是绰绰有余。

  这时,那老婆子竟然笑眯眯退到房间一角,双手抱胸,看戏似的看着我,似乎她对两个小妮子并不担心,倒是脸上对我露出些许怜悯。

  “呵!”

  两个小妮子冲到我近前连停都没停,一个出拳,一个出腿,一上一下,朝我上下盘攻来,不但速度极快,更是凌厉无比。

  她们快,我更快。

  见拳脚过来,不退反进,迎身躲过上盘拳头,同时踢出一脚,踢开下盘攻来的秀腿,随后身子斜冲,倏然掠到两个丫头中间,背部向后撞,脚向前踢,嗵嗵两声,两个女孩一个被我撞中肩膀,趔趄一下,险些摔倒,一个被我当胸踢口,啊地惊叫一声,蹬蹬蹬倒退数步,仰翻在地。

  被我撞中肩膀那女孩见状,呀地一声怒喝,我只觉耳旁生风,好像那女孩抬脚朝我头部踢来,我连看都没看,直接矮下身子,回身甩出一个扫堂腿。

  噗通一声,女孩被我扫中脚踝,重重摔翻在地。

  还没等我从地上站起,被我踢翻那女孩从地上爬了起来,几步抢到我跟前,挥出秀拳就砸,我忙向她左侧跨出一步,借起身之际,顺势抬起左腿膝盖,猛击她小腹。

  女孩反应够快的,见我膝盖撞来,身形向我左侧微闪,左手如钩掐在我膝盖两侧,沉手摁下我膝盖,右手则挥拳变掌,啪一下扇在了我左脸,顿时,我眼前金星乱冒,半张脸火辣辣的。

  我吃疼大怒,膝盖再次加力,仗着人高马大,强行突破她左手压制,连同她那支左手一起撞在了她小腹上。

  咕咚一声,女孩直接被我磕翻在地。

  与此同时,我听到身后再次传来动静,估计被我扫翻的小丫头站了起来,本想摆身回踹一脚,不料却晚了半拍,脚刚离地,被她猛然踢中小腿弯儿,我身子一歪,单腿跪在了地上,没等我反应过来,另一条腿接着被狠狠踢中,身子顿时失去重心,上半身直挺挺向前扑去,由于双手被反绑着,不能用双手扶地,而且对方出腿太快,来不及应对,身子轰然向地面栽去,眼看要栽个嘴啃泥,我忙把眼睛一闭,脸一偏。

  就在这时,一股轻风带着醉人清香,扑鼻而至,接着我肩膀猛地一紧,似乎被一只柔然玉手险险抓住,紧接着向后一提,把我即将栽倒的身子又提了起来。

  等我从电光火石中反应过来之后,肩膀已经被两个女孩死死摁住,双腿跪在地上,腿弯被两个女孩分别用脚踩住,整个小腿被迫紧贴地面。

  此刻,在我眼前地面上多了一双穿老式黑女布鞋、洁白丝袜的纤瘦小脚,我抬头一看,那老婆子不知何时站在了我面前,此刻正露出一脸怪笑俯视着我。我挣扎着想从地上站起来,但挣了几下没挣动。

  老婆子轻轻迈脚向后退了几步,随后咯咯笑了起来:“真没想到,你小和尚功夫还不错嘛,哪儿学来的?”

  我冷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随后老婆子俯下身子,玉如般的嫩白小手摁在膝盖上,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神采熠熠盯着我:“小和尚,告诉我,你刚才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我可不喜欢听假话哦!”

  “俺们出家人从来不打诳语,信不信由你!”说完,我把头瞥向了别处。老婆子刁钻古怪机警过人,真怕她从我眼睛里看出什么,再叫人剁我的手。

  “这么说,你刚才说是真的咯。嗯!好吧,权且信你一次。”

  我闻言把脸转回去看向老婆子,冷冷道:“你刚才说剁我的手,是在诈我,对吧?”

  老婆子冲我诡异地笑了笑:“嗯……算是吧。”

  我接着问:“那你接下来还想对我们做什么?不只是问几句话这么简单吧,要不然,也不用兴师动众把我们弄来这里。”

  老婆子抿了抿嘴,如果老婆子真的是个少女,这个抿嘴的动作,应该很迷人。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说:“原本是有其他打算的,不过……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只要再老老实实再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放你离开。”

  “只放我一个吗?我圆济师兄呢?”

  老婆子听我这么问,抬眼向我身后看了看。由于我被摁着,看不到身后的情况,不过我从老婆子视线的高度可以判断出来,圆济这时也在地上,或许,和我一样,被先前那两个壮汉摁跪在地上。

  老婆子把目光收回后说:“丑和尚不能放。”

  “那不行,要放就把我们一起放了。”

  “你有资格跟我讲条件吗?”

  “我是没资格,不过现在你是问我问题,不是我问你问题,你有求于我。”

  “牙尖嘴利,我是在求你吗,我可以打的你什么都说出来!”

  “那你试试吧。”说着,我把胸部一挺,头一仰。

  “你……”老婆子猛然抬起右手。我见状忙把眼睛一闭,绷紧脸上肌肉,做好了挨抽的准备。

  几秒钟过去了,脸上并没有传来痛感,我睁眼一看,老婆子那只嫩白玉手停在半空,没有落下。随后,老婆子看了我一眼,发现我也在看她,眼睛里顿时闪过一丝慌乱。

  她缓缓把手放下,口气却变的冰冷了许多,似乎在刻意掩饰着什么,她冷冷地说:“那好吧,看你小和尚挺讲义气,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把你们都放了。”

  “那你问吧。”

  随后老婆子把身子直了起来,眼睛似乎不敢再和我对视,像个可爱小女生似的手托住下巴,想了一会儿,问了我一个无论如何,我都没想到的问题:“你们寺庙里,这两天有没有留宿过爷孙俩,那位爷爷大约在七十多岁,那个孙子,最多也就二十岁出头,跟你年龄差不多,两个人全是道士打扮,姓萧。”

  我一听,立刻愣住了,心里七上八下自忖道,这老婆子问的好像是我和爷爷,怎么,她问我们干嘛?

  旋即转念一想,老婆子这帮人不像好人,或许就是爷爷说的邪教徒。自古正邪不两立,他们找我们爷孙俩,恐怕不是啥好事,找麻烦的可能性很大!

  很快,我假装想了想,说:“没有,从没见过啥爷孙俩。”随后,我装作恍然想起了什么,反问老婆子:“你说的爷孙俩是不是太一观萧家?”

  老婆子眼睛里闪过一丝喜色:“不错,就是太一观那爷孙俩,你认识他们吗?”

  我咽了口唾沫说:“不、不算认识,听人说过他们,你问他们干啥?”

  “这个不用你管,他们最近两天有没有去过你们寺庙?”

  “没有。”我摇了摇头,很快,我觉得不太对劲儿,爷爷看金灯寺老不顺眼了,怎么可能来寺庙呢,他们如果要找我们,也不用来寺庙里找,一定有问题。

  于是,我诱导性说:“你问我这个,还不如去问那些村民,那些村民自然会告诉你他们在哪里,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已经早就问过了,这时再来问我,好像很没意义。”

  老婆子冲我笑了笑:“没想到你这小和尚不但功夫不错,脑子转得也蛮快的嘛,不错,我早就问过那些村民,他们也告诉了我太一观的位置,只可惜,等我到了那里,已经没人了,道观的牌匾也不见了,只剩几间破瓦房。附近村民说,那爷孙俩就是在最近两天失踪的。”

  失踪?我心里一惊,暗问自己,怎么会这样?难道爷爷把我逼来做和尚之后,他也离开家了吗?他去哪儿了?又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发生了什么事吗?牌匾也摘了,爷爷不止一次告诫过我,哪怕道观倒了,太一道的牌匾也不能倒。

  听爷爷说,我们太一观的牌匾,只在文革时摘下过一次,不过那次是怕人把它砸了烧了,可这次……我突然感觉我们太一观似乎遇上一场前所未有过的毁灭性危机,爷爷把我逼来金灯寺之后,便出去避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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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儿,自己脸色变了变,不过我怕被老婆子看出来,赶忙又把脸色一正。

  我接着试探性问老婆子:“据我所知,萧家那老头儿好像对我们金灯寺很不满,你怎么会怀疑他会来我们庙里呢?”

  老婆子嘴角微挑,说:“不满?看来你是真不知道……算了,跟你说那么多也没用,再说让你小和尚知道的太多,对你没什么好处,会没命的哦!”

  我这时已经没心思再跟老婆子磨蹭下去,只想快点离开,回家看看。于是我说:“该回答的我已经回答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如果没有,可不可以放我们离开?”

  老婆子听我这么说,竟然轻叹了口气:“没什么要问的了,不过,我现在真有点舍不得你,功夫好,人又帅又聪明,你……你不如留下来给我做保镖吧,怎么样?”

  我闻言心里冷冷地不屑一笑,随后把脸色一正:“南无阿弥陀佛,老施主,贫僧乃出家之人,岂有与人做保镖之理……”

  老婆子似乎恍然大悟,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说:“都快忘记了,你是个出家人,不过……我感觉你小和尚好像尘缘未了,一点都不像和尚的样子。”

  我闻言心说,本来就不是和尚,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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