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徽之背着王献之倒在地上,他已经没有半点走路的力气了,更何况肩膀上还背着一个人。喘着粗气的他,把头转过去看着王献之,嘴唇发白,面部没有丝毫血色……

  白玦下山直奔颍川城而去,他也两天没吃过东西,肚子饿得时候就喝点水,现在走大约两三里路,累的不行,但一想到王徽之,他就立马精神百倍。他去到以前经常喝酒吃肉的驿馆里,小二看到是白堂主,就远远的出来迎接。走进驿馆里,老板也走过来迎合。

  “白堂主,这次下山所谓何事?”老板点头哈腰的说道。

  “唉,现在地主也被我们打压得差不多了,已经没有人欺压百姓,歌舞升平的颍川城不需要虎啸堂了,弟兄们没吃的。我这做大哥的心里很过意不去,所以,今天下山就要打劫驿馆。”说话的同时白玦就把刀架在小二的脖子上。

  老板慌了,一向仗义仁厚的白堂主今日仿佛变了一个人,连忙跪下求饶。

  “别别别,吃的喝的您拿走,别杀我,别杀我。”

  白玦把刀收起来,大笑着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胆子还没鸡心大。”

  他伸手去把老板扶起来。

  老板看出来白玦在吓他,并没有恶意,就拿了一把菜刀出来。“你是堂主又如何,你有弟兄千千万又如何,老子不怕你,来呀,来杀我。”

  “够了啊,我不行了。”白玦捂着肚子说道。

  老板把刀插在腰上,跳到桌子上,大叫着:“别人怕你,老子可不怕你,哼!”

  白玦一只手提着他的领口,像拎猴子一样就把他从桌子上提下来,“以后有坏人来,就得这样,知道吗?”

  “白堂主,跟你混这么多年不是白混的!”

  “好!甚好!恐怕以后我不能保护你们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白玦喝了一口酒说道。

  “白堂主,不管你去到哪里,你永远是我们颍川百姓的大英雄。你就放心的去吧,山寨的兄弟我会照顾的。”

  吃完饭后,白玦吩咐小二给他准备了一些干粮和一壶酒,正准备离开。驿馆老板就叫住他:“白堂主,此去路途必定遥远,我送你一匹马,替百姓们感谢你这些年来的恩德。”

  白玦谢过以后,跳上马就前往颍川城,奔驰到草原上,白玦忽然看见不远处躺着两个人,他菩萨般的心肠指引他过去。虽然王徽之和王献之的脸已经被沙尘覆盖的差不多了,灰蒙蒙的。但白玦记得王徽之腰上的麒麟匕首!

  他飞快的跳下马,把手指放在他们鼻子口,又从包袱中拿出酒和干粮,一点一点的喂他们,快马加鞭的赶回驿馆提了一壶水又赶回来。替他们擦脸,喂他们水,太阳落山,两人还没醒过来,白玦爬上树砍柴,烧火取暖……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睡着三个人和一匹马,一轮明月弯弯的挂在天上照亮大地。

  王徽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要站起来,四肢无力又倒下去了,白玦听到有动静,连忙睁开眼,看见是王徽之醒了,就跑过去。

  “救子敬,救子敬!”王徽之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来这几个字。

  白玦把袍子重新给他盖好,“你不用担心,好好休息,你弟弟他马上就会醒了。”

  王徽之和王献之三天没进一点食物也没有喝到一点水,才会出现这种现象,若不是遇见白玦他们就死在这漫无边际的草原了。

  次日清晨,白玦拿着水去喂王徽之,他喝下去不到一分钟就醒了,连忙爬到王献之面前,“子敬怎么还没醒?”

  “他还是小孩,没有大人发达的恢复能力,没事,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时辰后会醒的。”

  王徽之听着声音有点耳熟,转过头来,看到是白玦,“白堂主?你怎么在这里?”

  白玦摸着头说:“我去颍川城办点事,半路就看见你俩躺在这。”他知道如果自己还是说要成为王徽之的小弟,王徽之还会拒绝,所以他想一点一点的感化王徽之,才这样说。

  王徽之取下腰间的匕首,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请白堂主收下,不成敬意。”

  “王徽之这招够狠,用王家传家之宝来自己,还真没什么办法。”白玦心里想着。

  白玦说:“我白玦从小就有一副热心肠,见死不救会受到良心谴责的,没多大事。”

  两人谈话之际,王献之缓缓争开眼睛,“子猷哥……”

  王徽之听到是王献之的声音,就停止了谈话,“子敬,我在,我在,别害怕。”王徽之握着他的手说。

  王献之有气无力的说:“我还以为我醒不过来了。”

  “别胡说,这不,我们都好好的啊。你身子还虚弱,别说话了,再睡一会儿。”

  ……

  王徽之和白玦迎风而立,站在郁郁青青的草地上谈说话。王徽之因为这次的救命之恩,对白玦的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好感倍增,原来世上也有好山贼。

  “你们没有我,是进不去颍川城的。”白玦话中略带一丝傲娇。

  王徽之很疑惑的说:“喔?”

  “县令王珣对出入城很严格,没有出入证进不去也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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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们同路呢?”

  “你会感谢我的。”

  哈哈,哈哈……

  …………

  等到王献之完全恢复后,三人就开始赶路了。

  “山贼大哥,你怎么在这里?”王献之风趣的问。

  走在前面的王徽之听到后,头撇到后面,瞪着王献之说:“别没大没小的,白堂主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举手之劳罢了,不用在意,不用在意……”白玦面带笑容的看着王徽之说。

  王献之不爽了,为什么每次他想和白玦聊天,话都被王徽之接去,“子猷哥,那要怎么谢谢恩人呢?”

  “嗯,这个……我还没想好。”

  “不用想了,小爷我已经想好了。恩人,从今天开始……”王献之站在石头上,终于有白玦的耳朵高,对着白玦的耳朵上轻声地说了一会。

  “好好好,谢谢四少爷。”白玦听完后,从表情就能看出他很开心。

  王徽之淡淡一笑,没有搭话,继续欣赏着广阔无垠的草原上大好风景。

  王献之跳上马,“白堂主,我累了,你帮我牵好马,我睡一会。”说完,他就闭上双眼伏在马背上。

  白玦双手拉缰,看着前方,生怕出现一点意外,“四少爷,我不是虎啸堂的堂主了,我现在就一普通老百姓,叫我白玦吧。”

  “这怎么行,你是恩人,以后叫我子猷,你比我长两岁,我叫你白大哥!”王徽之有礼貌的说。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别人怎么对他,他定十倍奉还。脑子里装不下任何计谋之类的东西,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用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与他们两兄弟相处这几天,白玦把他俩为人处世的方法已经了如执掌,他想快一点和他们深交,所以必须知道他们的性格。

  “子猷,我也不和你客气了,客气多了,反而会显得更陌生。”

  王献之像诈尸一样从马背上窜起来说:“白大哥,我叫子敬。”说完又倒下去,继续寻找周公去了。

  “白大哥,快到城门口了,你把刀收起来,免得无端端的生一些事情。”王徽之看着颍川城门说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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