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晌午望江楼闹事,在加上吴氏父子上门滋事,至此已然过去半日。天色已近黄昏,屋外的天空渐渐昏暗了下来,繁华热闹了一天的雍州城也慢慢的静了下来,虽然有些繁华地段热闹依旧,但也没了如白日里那般人挤人的拥堵喧闹。

  街角的一处茶楼依稀还有着不少正嗑着瓜子,吃着花生闲聊最近所见所闻的茶客。茶余饭后闲聊天下大事,吹吹牛,侃侃大山,人生一大乐事,何乐而不为呢!人虽不如白日里那般拥挤,但也是热闹非凡啊。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靠窗边的一张桌椅,一老一少似在争执着什么,紧靠桌边还放着一杆撑有一块已然发灰帆布的竹竿。只见帆布上书“一手断阴阳,一语知天命”下边还留有三个小字的印签,仔细一看正是“包打听”三字。看着帆布之意这包打听不光包打听还兼算命啊。

  “死老头,还说着雍州城内有大事发生,千里迢迢赶了过来,都已经过来两天了,结果屁事都没发生!还自命不凡断阴阳知天命呢!要是别人肯定砸了你这招牌!”其中哪年少的少年叫骂道,一脸的不服气。

  “唉!我说你个兔崽子什么时候能学会尊老爱幼,没大没小,我是你爷爷!爷爷!知道吗?”老者巴巴嘴一脸生气的样子特别的强调自己是爷爷。

  “哼!反正我是你捡来的,在说了,你自己一副为老不尊的样子,还指着你教出来的徒弟恭谦有礼啊!”少年也是牙尖嘴利一番辩解着。

  “你……你……你个小崽子,气死我了!”老者气得口吃结巴都说不出话来了。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接着说道:“乖孙,你爷爷我何时失算过,每当我预测有大事发生我们爷俩定能大赚一笔!”

  听见老爷子这么一说,少年不高兴了,一脸嫌弃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当年在豫州隐侠山庄,你就说有大事发生有钱赚,结果呢!大事倒是发生了,可是钱没赚着,要不是你孙子我够机灵,我两的小命都要丢那了!这我都不好意思提了,你还在这穷得瑟,这次要是在出什么事我可不管你了!”

  老者尴尬的呵呵一笑,道:“这个嘛!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偶尔一两次的失败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以后再遇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做足充分的准备!”

  “哼!要不是你……”

  爷孙两的争吵仍在继续,在说那吴大志吴公子,在严府吃瘪后心中烦躁不已,已然邀上了三五狐朋狗友正在那雍州城内最大的风月场所弄月阁吃喝玩乐,放松心情呢。

  “我说你吴大少,堂堂的国舅爷,竟然让一只死耗子给打成这样,真是丢脸丢到家了!要不改天哥几个叫上三五兄弟把他绑你面前来,任你处置!到时候,嘿嘿!想怎么教训他就怎么教训他,就是打死了怕也没人知道!”一桌几个喝花酒的其中一身着紫衣,面黄肌瘦,典型的纵欲过度的年轻公子笑着说道。

  依旧闷闷不乐的吴大志露出一脸鄙视的神情,道:“就你!还三五兄弟去绑他呢!怕是到时候自己被打成什么样都不知道!”

  听闻此言,那紫衣公子一脸惊愕的样子,道:“怎么?这严浩还是个武林高手不成!”

  吴大志一阵苦笑,道:“枉我龙虎宗习武多年,今日与那严贼一教高下,结果愣是没碰着他一下,也不知道他习得什么功夫,甚是邪乎!”

  同桌的几人一同吃惊道:“这么邪?吴大少竟然连碰都没碰到一下他,我等还以为吴大少是与他苦战多时才成得这般模样呢!”

  这时另一棕色衣衫的男子开口了:“不就是歪门邪道,这有何难,我堂兄乃是当今武林数一数二的玄阶高手,我明日便请他出山,让他好好教训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也为吴大少出口恶气!”

  “柳少此言当真?若真能请得乌龙派的玄阶高手出手,那严浩还不是手到擒来。若真如此的话,小弟便在此谢过了!今日这顿我请,大家不醉不归!来!干了!”闻言后吴大志心情一下变得欢快起来,放佛已然看见严浩正被捆押在自己脚下,聆听自己的“教诲”呢!一时之间整个包间充满了欢声笑语。

  入夜的雍州城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当朝帝都,拥有数十万居民,大厦房屋千万间,如今这夜华灯初上,万家灯火,想来世间没有比这更美的夜景了。即便如此也有光亮照射不到的地方,那些地方时刻充斥着黑暗、肮脏。这不一处黑灯瞎火的密室之中,两个人影在那弱暗的烛光中正在密谋着什么。“不知尊使深夜急召在下所谓何事?”其中一身材略瘦的人影向着那背手站着的人影询问道。

  微弱的烛光闪耀,淡淡的光亮照在那站着的人影上,那是一个中等身材微胖的中年人。听闻对方这般询问,中年人轻哼了一声,道:“哼!你还好意思问,当年豫州的事情你们不是说绝无漏网之鱼么?”

  那人一听似思索了片刻,道:“不知尊使此言何意?当年我主想来已经禀报过,除了那家的丫头,其余之人尽数落王,况且当日大尊也说过一个小丫头翻不起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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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这样么?再无其他漏网之鱼?”中年人一声责问,显然一副不满的样子。

  那人紧接着道:“断然,除了那袁家的丫头,再无……”正当再次肯定自己的说法时,似想起了什么停顿了下来,不在言语。

  中年人见对方不在出声,当即道:“怎么?继续说啊!”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当年我就提醒过老三,让他不要那般的自大,目中无人。可他偏偏就是不听我的,偏向宗主进言说我眼红他的功劳,寻他的不自在。”

  “尊使的意思是有了当年逃脱的那小子的下落了?可他明明中了我宗独门秘制的毒药,定然活不过五日!”

  “呵呵!五日?五年都撑过来了,而且还活得好好地生猛活虎!若不是当年老三出手阻止我继续追查下去,岂能让他还苟活到今日!”那中年人言语之中尽是怒气与不甘。

  身材瘦弱之人思虑了片刻后道:“尊使多虑了吧!他只是个傻子,即便还苟活于世,又能怎样!”

  “哼!傻子?要不是我当年有先见之明,以他那聪明才智,怕是现在武林中就没有那什么狗屁四大公子什么事了!”

  “既如此,那尊使为何还如此忧虑?”

  “哼!你们真以为他永远是个傻子?就我今日所见怕是当年的药效已在慢慢消逝了,假以时日他就能恢复神智变回正常人,到时候怕是……”中年人叹了一口气,道:“今日召你前来,你速去通知你家主子将此间事说与他知,我身份特殊不便出手,请他早做打算!”

  那人听后,看似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应了一声急忙退了出去。随着他退出时带起的清风将那微弱的烛光吹的摇曳不已,中年人转过身影,一张白日里无比熟悉的脸庞呈现在眼前,却是白天那络腮胡子的严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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