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是一份我西域探子上月截获的情报。”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装好的信件甩给了洛无极洛庄主,道:“据信中所述,西域邪宗最近正在暗中集结人马,收编西边的各色小门派宗门,壮大实力以图大动作,看来与其中所载半年后邪王墓的开启有关!”

洛无极接过信件看了半晌,一脸严肃的神情,顺手将其传给了身边其它掌门观阅,“不错,看信中的消息多半是为了他们那所谓的邪王墓,看来这次他们又有大动作了!”

接过信件看过后,众人纷纷表示不解,终有人问了出来:“既然他们冲邪王墓而去,与我等又有何关系?”

“是啊!”众人纷纷表示疑问。

“想来各位有所不明白,其实他们所谓的邪王便是两百年前铸剑山庄庄主张晓峰的弃徒丁淼,据传他的墓便在那雁门关,其中收藏着他毕生铸造的神兵,如若此次被邪宗寻得古墓获取其中的神兵,那对于我中州武林来讲绝对是致命的打击!所以此次我等必须阻止破坏邪宗的计划!”

“什么!铸剑山庄的弃徒?”当听到铸剑山庄这四个字时已经有不少人双目发光,眼中尽是那激动之情。要知道铸剑山庄意味着什么!放眼如今的中州武林任何一柄出自铸剑山庄的神兵哪一把不是震派之宝,这其中便包括隐侠山庄的七星剑!可以说铸剑山庄就意味着实力,意味着权势。

当年多少人为了求得一把铸剑山庄铸造的神兵而挤破门槛。可谁知就是这么一个在武林中举足轻重的山庄竟然在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废墟,至今为止都没有人知道其中的隐秘,如今又冒出个铸剑山庄弃徒的墓如何能叫人不疯狂。

一时间铸剑山庄四个字如同激起水中万重浪的小石子,整个庭院一片喧闹。“大家静一静!”袁破天见现场一片混乱当即出声制止道。

“想必各武林同道也都知道,二十年前正邪大战于邪王谷,虽说最后以邪宗的失败而结束,但是我中州正道也是损失惨重。这些年来虽说逐渐恢复元气,但是邪教也是休养生息,据传如今他们年轻一辈出现了不少才华横溢的惊艳之辈,最为出众的莫过于邪宗御风使,区区弱冠之龄已是地阶高手。反观我中州正道如今却是青黄不接之际,老一辈的高手死的死伤的伤归隐的归隐,先年轻的一辈又缺少那出生入死的历练,相比之下到显得我中州正道略显不足。”

一阵沉默,当年那参加了正邪大战的先辈们现在在回想起当年那惨烈的战况都纷纷眉头紧锁。原本那听到铸剑山庄显得异常兴奋的人见状也纷纷陷入沉默。“众位也不必太过担忧,按密件中所述距离邪宗开拔邪王谷还有小半年的时间,我们尚有足够的时间做准备。”洛无极出声打破平静。

“没错!正所谓蛇无头不行,此番事情必须择出一能力出众的领导者带头,如今老夫也年事已高,武林盟主一职是在无法继续胜任,故特于明天举行武林大会,按以往的规矩擂台赛,最后的胜出者将是新任的武林盟主。”袁破天随后言语道。

“袁庄主过谦了!你乃当今武林的泰山北斗,放眼天下间想必没有比你更适合这武林盟主一职了吧!”院中忽大呼道。

“就是啊!”不少宾客纷纷应和。

“据说此次武林大会的盟主将会是袁三小姐夫婿的不二人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底下的人见现场一片喧闹更是大声的嚷道。

……底下一片混乱,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句:“我说你们吵什么吵!今天老子是来喝寿酒的,这都快晌午了还不见开席,你们是想怎么滴?想渴死老酒鬼我啊!不过话说了这么久都不见那袁三小姐出来呢,袁老头还是赶紧把你闺女请出来,也好让大家伙瞧瞧吧!”

众人望去却是一浑身邋遢的精瘦老头,正抓着手里的葫芦望嘴里猛灌酒呢。“原来是司徒老鬼啊!怎么这袁小姐的夫婿你也惦记上了!”此话一出瞬间引得哄堂大笑。

“呵呵,老酒鬼我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才不去祸害人家小姑娘呢!不过倒是听说这三小姐乃是当今武林数一数二的美女,倾国倾城之色,老酒鬼我呢也就是爱美之心作祟而已,再说这不正是大家所期望的么!”

“也罢!这武林大会的事情明天在说,今天既然大家都是赏脸来喝老夫寿酒的,怎能让大家不尽兴呢,来来来!大家满饮手中这杯酒……”袁破天招呼起众人喝了起来。

“看!袁小姐出来了!”不知道何人惊呼一句,众人纷纷看去。只见一身穿雪白色的天山蚕丝罗裙的少女出现在了袁破天身侧。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精致的脸庞呈现出那天真的神态,又显得娇憨顽皮。

少女身子微恭作了一个万安福,道:“女儿恭祝父亲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起身看向院中的众多武林豪杰又道:“星儿见过众位武林前辈,感念众位前来为家父祝寿。”她说话的声音宛若那百雀羚鸟般婉转清脆,不少人已经陷入了陶醉之中。

袁破天见状也是微笑点头,双眼中尽是慈爱的神情,站起来说道:“老夫此生最得意的事情,就是娶了身边这漂亮贤惠的夫人以及生下着聪慧伶俐的女儿了。”说此话的时候袁破天满脸尽是得意的神情。

落落大方的袁怜星让在场的人一阵躁动,有人赞赏羡慕,也有人妒忌,更是在听到袁破天之后的那句话,有人便小声嘀咕起来:“这袁大公子及袁三小姐自然是人中翘楚,只是可惜了这袁府还有个智障的二公子!”

听到这小声的言语袁破天的脸瞬间便得铁青,脸身边一直微笑的袁夫人也是脸色一变。越是这尴尬无比的时候厨师张伯带着袁二公子袁北斗从正门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那冒着热气的长寿面。

洗过脸的袁北斗,此刻已然换上了一身冰蓝色,绣着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绸衣,头上插着一羊脂玉的发簪,与本身那俊逸潇洒,风度翩翩的脸庞更相得益彰。远远望去众人定会认为这少年是哪家的青年才俊,可事实却是他只是一个只有十岁智商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