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就坐在台下的中央位置,徐闵自然坐在他身边,两人偶尔交谈着什么。

  “好了,规矩也说了,现在我们就开始吧,为节省时间,四组人一轮,三分钟时间,再回来就是投标。”礼仪先生说完就请一到四号的宾客们上去,分别站在桌子的四个面,然后缓缓地揭开了红布。

  台下的人只能远远地看着那物件,还被宾客挡住了不少视线,所以个个都是脖子伸长,想先睹为快。

  整个展厅静悄悄的,欧阳玥看四处都是黑衣人和摄像头,心想这徐老还真是小心谨慎。

  三分钟的交替非常快,四组一轮,还不能用手去碰东西,只能靠眼睛看,杨雨欣有点紧张,欧阳玥转头看她的时候,见她鼻尖都在冒汗,心想只看不碰,这可难度大很多,自己要不是有异能,只怕也不敢随便下结论。

  “小玥玥,你一点也不紧张吗?”李炎贝看她面色淡定平静,不禁凑过来笑问。

  “紧张什么?”欧阳玥好笑着转过头去。

  “小玥玥,你有自信,我可靠你了,我们不需要太多,有一件宝贝能打败旁边那位就成了。”李炎贝说的旁边那位自然是李利克。

  李炎贝此刻面色虽笑,但其实心里也很紧张,这里的东西先不说真假,开价都不会很低。万一买回去是假的,那他怎么和父亲交代,不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欧阳玥那淡定的微笑,他就想相信她,就像那天她让他买下那四件东西时的一样,此刻她的笑就和那天一样自信而随意,让他紧张的心也缓缓平静下来。

  欧阳玥耸耸肩道:“我尽力吧。”说完再看看杨雨欣,杨雨欣额头都在冒汗。

  很快,前面五组轮完,轮到李炎贝这第六组,后面的李利克也属于这组,李炎贝带着杨雨欣和欧阳玥上去,而李利克带了程庚上去。

  欧阳玥对任云桀微笑了一下跟着李炎贝和杨雨欣出去,其实她是可以不去的,不过也得装个样子,何况她这段时间学了很多,也想真正考察下自己的鉴赏能力。

  李利克只是对他们微笑点头一下没有说话,大家一起上台看那只白釉暗花双耳扁瓶。

  四组人分四面站立,认真看着这扁瓶的样子,尽可能多看出一些依据来判断真假。

  白釉是一种单色釉,始见于北宋,唐宋时期成为瓷器釉色的主流产品,明朝达到制作的最高水平,清朝则出现大量仿古白釉瓷品,现在古玩市场对白釉的估价因为朝代不同而跨度很大,所以判断真假后,年代的估计成了最为关键的部分。

  三分钟很快过,三人离开回到座位上,三个脑袋凑在了一起。

  “杨小姐,你觉得真假如何?”李炎贝先问用纸巾擦脸的杨雨欣。

  杨雨欣吸口气道:“据我观察,这白釉瓶是真品,瓶口看出胎体很厚重,应该是明朝物件,市场价可达到上百万。”杨雨欣说完看向欧阳玥道,“小玥,你觉得如何?”

  欧阳玥一笑道:“杨姐姐好厉害,看得这么透彻啊,我到是看它的暗纹是花果纹,纹路模糊,有种隐隐约约、水中月、镜中花的意味,这是明代永乐年间白釉瓷的特性。”

  杨雨欣顿时对她露出赞赏的眼光微笑道:“小玥比我观察更为仔细呢,那么你也觉得是真品?”

  欧阳玥笑着点点头,看向李炎贝,李炎贝面无表情低声道:“这是真品是一定的,徐老不会拿出第一件物品就是假的,现在就是投标的价码,大家都知道是真品,自然不会低,我们出多少为好?”

  “大少爷志在必得吗?”欧阳玥挑眉道。

  “价钱太高,得来也没有利润。”李炎贝扁嘴摇摇头。

  “那不完了,随便写个数字进去就好。”欧阳玥不再看他,而是转头去看任云桀,见他对她微笑,她也露出温柔的笑容。

  “饿了吧,吃点饼干。”任云桀从包里拿出一包饼干给她。

  欧阳玥顿时眼睛一亮,这家伙实在太可爱了,怎么知道她肚子会饿呢。

  “毛毛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呢。”欧阳玥笑着去摸他帽子。

  任云桀皱眉道:“蛔虫?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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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玥顿时包住小嘴开心地笑起来,任云桀拍拍她的背道:“快吃吧,马上要看第二件了。”

  在欧阳玥吃饼干的时候,李炎贝已经写了三十万的数字投标,她顺便透视了下李利克写下的价格为五十万,没有说话。

  接下去连续四件中有一件是假的,但欧阳玥觉得那作假已经到了乱真的地步,要不是她有透视眼,就凭肉眼绝对会以为是真品,而杨雨欣显然被迷惑了一回,看着那投标箱,欧阳玥咂舌,居然大都投得都是高价,而李炎贝见欧阳玥皱眉就毅然放弃,杨雨欣没有意见。

  第六件出来的时候,欧阳玥的手忽然烫得差点被她甩掉手中的饼干,手腕处的热灼如一条线一般直接烫到她心里,就像心急吃了热豆腐的感觉,害她张开了小嘴直喘气。

  “怎么了?”任云桀见她异常,连忙关心道。

  欧阳玥摇摇头道:“没事,只是这件东西让我很眼熟。”其实她不熟悉,但这么说有她的私心。

  果然李炎贝立刻靠过来道:“小玥玥,你见过这个铁球?看上去不怎么样啊?”

  “是有点眼熟,少爷想要吗?”欧阳玥紧张道。

  李炎贝扁扁嘴道:“这东西看上去这么丑,买回去放着也堵心,还是不要了,不过我很好奇它是什么球?”

  欧阳玥心里放下一块石头,跟着大家上去观看,越走近越感觉心头的热烫,鼻尖不禁渗出薄汗来。

  台下的任云桀一直注意着欧阳玥,刚才看那五件时,都没有见她这么紧张,此刻她的一只手还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奇怪,这个球对她很有意义吗?

  台上的铁球看上去只有一个拳头那么大,黑漆漆中有生锈的迹象,上面有很模糊的纹饰,好像是一只老虎的图像,张牙舞爪占据整个球体,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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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好东西出现了哈,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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