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门,瞧这情况他应该知道什么,我假装问,“为啥要扔,这是我家传的。”

  “狗屁家传,你小子要是想活命,就把那玩意儿扔了,还家传,你家要是传下来的这个,你能长这么大就真有鬼了。”老头儿指着照片骂骂咧咧。

  这家伙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还不算太坏,我假装紧张,“那咋办啊,老先生你能救救我么。”

  “当然没问题,我这儿有神符法器很多种,你可以随意挑选,不过我本人建议你使用我店最新推出的茅山天字号镇邪符,只要九九八保你祛病消灾,性命无忧。”

  这老家伙说着说着又给我扯上了,我头都大了,不管我怎么问老往买卖上面扯,我被他烦的不行,就随意拿了点朱砂,竟然要我五百多,出门后还招呼我常来,那姿态跟他大爷的青楼小姐有一比。

  路上我打电话给孙叔说了这儿的情况,反正我觉的这老家伙不像什么盗墓团伙,倒像个江湖神棍,孙叔说,“可据我们了解,有几个犯罪分子之前都和他有交往,经常去他店里,这不能不让我们怀疑。”

  也是,那老家伙店里摆着的古董确实都是真货不假,可他本身又不做古董生意,这又是为什么,我想了想让他再给我点时间,我下午再看看,挂断电话我找了家饭馆准备吃点东西,一上午折腾还真饿了,这地方挺偏,就一个饭馆,现在也没什么人,只有一个中年妇女在看电视,见我进去,起身笑道,“吃点啥啊?”

  我看了看菜单,上面全是各种口味的羊杂,“阿姨,帮我来碗粉杂吧。”

  “行,等会儿啊”妇女笑眯眯的样子很慈祥。

  没一会儿厨房就传来了香气,等妇女端过碗,我迫不及待的就开吃了,不知道是不是饿的了,我感觉这羊杂简直太香了,妇女在一旁看电视见我吃的猛,笑道,“慢点,别烫着。”

  呼,真是太香了,我不好意思的说,“阿姨,麻烦再帮我拿瓶啤酒,要冷的。”

  冰啤酒配羊杂,绝了!我两三下一呼噜,一碗羊杂干没了,拍拍肚皮意犹未尽,刚准备再叫一碗,突然饭馆的门开了。

  “翠芳,快,快把羊杂整上,饿死个球了。”

  听这声音挺耳熟啊,我回头一看,这不那老神棍么,只见他大大咧咧坐到妇女看电视那桌,眼神盯着妇女都不带移动,猥琐的样子少儿不宜啊,那叫翠芳的妇女却不在意,说了句行,就起身去厨房了,目送妇女离开,老神棍嘿嘿一笑,一转头刚好见我在看他,脸一下僵住了,“你咋在这儿?咋还不回去?”

  “管你毛事。”我鄙视这老东西,就没什么好话,五百多的朱砂,就算我有俩糟钱儿也不至于这么败家。

  老神棍抽出烟龇牙一笑,“咋滴,小伙子看起来气色不顺啊,要不到我店里挑件舒心缓气的符试试,价格好商量。”

  我喝口啤酒,没搭理他,可这老神棍竟然直接坐了过来,还冲厨房喊道,“翠芳,再来两瓶啤酒,弄俩小菜。”

  说完就笑眯眯的看着我,我被他看的发毛,问他干啥,其实我下午本来也是要去找他的,我还想再找一块毒玉,不然田二喜再发作就不好弄了,但一看见这老神棍,我气就不打一处来,老神棍轻敲着桌子,“小伙子,说实话,你那东西到底哪整的?”

  我一愣,“是我朋友的,怎么了。”

  “你别多想,我老李头不至于惦记那点东西。”

  原来他姓李,我问他,“你想说什么。”

  老李头凑过脑袋道,“你那块玉透着邪,应该是块邪玉。”

  “邪玉?”

  “嗯,一般人会以为是毒玉,其实不是。”

  这倒出乎我的意料,我问他怎么说,他说,邪玉和毒玉虽然都不吉利,但二者也有不同,就是这两种玉邪的地方不一样,毒玉里面一般封着的是野兽精怪的精魄,而邪玉却是封的人的魂魄,虽然用法差不多但概念完全不一样,就好比手枪和冲锋枪,使用方法是一样的,但威力和构造大不相同。

  正说着,那叫翠芳的妇女端着羊杂小菜和啤酒出来了,老李头闻着香也顾不上说话,我看的嘴馋就又要了一碗,中间我又问了一些,老李头都说的头头是道,让我不禁对他神棍的身份有些动摇,难道他是位高人不成?

  半个小时后,我这张桌子摆满了空酒瓶,老李头晕晕乎乎说去撒尿,我看着他的背影怎么也不觉的他会是干盗墓的,我这正寻思,眼神一瞥从饭馆玻璃门看见这老家伙竟然回他店里去了,吗的,这老家伙跑单了。

  我没办法只能结账,结账的时候我问老板,“阿姨,你和他熟么?”

  知道我说的是谁,妇女一笑道,“你是说老李头吧,他啊,我们是老朋友了,他一直很照顾我们孤儿寡母。”

  寡妇?怪不得那老家伙那么猥琐,我暗自咧嘴,“那他人咋样。”

  “咋说呢,还行啊,虽然有时耍点无赖,也爱贪点小便宜,但和大家相处的都挺好,我们这条街很多都受过他的恩。”

  “受恩?”

  “你别看他这个样子,他可有真本事,以前我们这儿闹鬼特别厉害,听说是以前打仗死了很多人,晚上人们都不敢出门,自从老李头到这儿后才消停。”

  出了饭馆,我没急着去找老李头,而是给孙倩打了个电话,这丫头自从见我有手机后也嚷嚷着要买,可她自己又没钱,我说给她买她又不要,最后硬是东凑西凑买了个小灵通,接通后,我让她帮我请几天假,她知道我在帮她爸查事情,也乐得开心,嘱咐了几句小心之后才挂断电话,和她说话我的心情总能好上不少,虽然我俩关系一直介于暧昧和友情之间,但我喜欢这种感觉,而且也能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在乎,这种感觉很棒,我长出口气,感觉生活又美好了。

  “又来干啥!”

  突然一道声音从宝来馆里传来,我刚准备推门又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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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先生,我们都来了五回了,您看我们这么有诚意就卖给我们吧。”

  “我是没说清还是咋的,听不懂啊,我李平山说了不卖就不卖,他奶奶的,是想逼我动手咋的?滚,都给老子滚!”

  “嘭”门突然被打开,我触不及防差点摔倒,老李头看头没看我,只是手臂指着门外,里面三人叹口气,“请李先生一定考虑考虑,要是可以的话,我们一定重谢。”

  老李头刚要开骂,三人跟逃一样灰溜溜的走了,其中一个小胡子临出门看了看我,我瞅这家伙挺像电视剧里的汉奸造型,就也瞪了他一眼,见他们走了,我问老李头,“干啥的。”

  “什么干啥的?”

  我努努嘴,“这些家伙。”

  “吗的,就是群不开眼的东西,想买我老头子的镇店宝贝,你说这帮家伙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老李头骂骂咧咧回去了。

  “啥宝贝。”我好奇道。

  “就是….哎?你小子进来干嘛,出去出去,老子不做你生意。”

  “哎…别啊,有话好好说,…..哎你再推…..我艹,给老子掏饭钱。”

  十分钟后,我和老李头坐在他店里,他拿着个黑漆漆的尖锐的爪子,无奈道,“能有啥宝贝,就是个过了期的穿山甲爪子,这帮王八犊子啥都不放过。”

  “穿山甲爪子?难道他们是…”

  “盗墓的,他奶奶的,说想要这玩意儿辟邪,这不扯淡呢嘛。”老李头嗤笑一声。

  我奇怪道,“他们说的不对么?”

  老李头哼了哼,“对是对,但我这颗不行,这是我一个朋友从一个死了的穿山甲身上得到的,哪来那么大效力,他们不会看不出来,所以肯定另有所图,这帮瘪三想骗到我头上,门儿都没有。”说着,老家伙又陶醉在自我淫荡的笑声之中。

  我接过那颗爪子翻来覆去看了看,有半截手指那么长,通体黑亮,中间有一丝红线若隐若现,看完我叹口气,“他们没看错,这颗确实能辟邪,而且效力还不低。”

  “啥?你咋知道的,难道我朋友还能骗我?”老李头一把抢过去,仔细看了看,还是没看出啥。

  我看他急赤白脸有些好笑,“你朋友没骗你,只不过那只穿山甲应该活得时间不短了,也不知道你朋友是在哪撞见的,真是狗屎运。”

  老李头顿了顿,忽然问我,“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看出来这东西有效力的。”

  我见他这样,想了想,也不想再瞒下去了,刚才他和那些盗墓的人的状况,应该可以确定他还靠得住,孙叔他们应该只看到盗墓的人来找他,却不知道找他干嘛,现在我告诉他,也可以让他心里有个底,再者,我也相信我的判断。

  哪知这老小子刚开始还挺生气,可越往后脸色越差,到最后上来抓着我的手就不松,带着哭腔道,“小兄弟,我可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啊,绝没干过啥违法的事,你可要帮我和警察同志好好解释解释,我上有老下有小,这把老骨头经不住进局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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