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叔他们吃力的点点头,我咬破手指画了道掌心符,口中念念有词,然后把柳树叶分别贴在田二喜的眼耳口鼻,最后一巴掌盖在他面门上,其余三人已经快控制不住了,三个膀大腰圆的大男人摁不住田二喜这个瘦子,可见其此时力量之大,我一掌盖下去,按理说田二喜肯定会力竭,最次也会虚脱,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更疯狂了。

  张伟和郭晓军连连吃痛,孙叔喊道,“小刘,快点!我们压不住了。”然后对张伟他们说,“拷住他,拷住他。”

  先不说三人如何忙乱,我见田二喜没被镇住,心想这家伙不会已经修成真身了吧,这样想手上可没停,上去一个剑指直搓他耳朵根后面的的翳风穴,用力一按,“啊”的一声尖叫,田二喜从耳朵后面,蔓延出可怖的紫色血管爬满半张脸,孙叔他们被这一惊手也松了,田二喜虎吼一声把郭晓军一巴掌打的撞在墙壁上差点没晕过去,眼见如此,另外两人慌忙后退。

  我盯着田二喜对他们说,“孙叔,他之前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东西,还在不在所里。”

  “在,抓他的时候查了一批文物,有块玉他一直抓着不放。”张伟慌忙接道。

  “在哪?”

  “在证物室,明天要给文物局的人,怎么了?”孙叔喘着粗气。

  我注意着田二喜,他此时打量着自己的身体,我对三人说,“你们赶紧去把那东西拿过来。”

  张伟听完迅速跑出去,此时田二喜好像很满意自己的身体,冲我咧嘴笑了笑又扑了过来,我倒没有害怕,只是拿不准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见他扑来,我不闪不多一记掌心符,嘭,就把他逼退,田二喜嗷一声竟然直接把钉在地上的桌子掀起来,这我可挡不住,孙叔想帮忙但插不上手,我怕有个闪失就让他先出去把门关好。

  虽然我和孙倩谁也没说透,但我心里已经把她当自己将来的媳妇儿了,老丈人现在有难,我哪能不显摆显摆自己的实力,何况我这两年也没放下功课,待他俩出去后,我一闪绕到田二喜身后,勾住他脖子往后掰,同时另只手捅他腚眼儿,这可不是我有特殊癖好,而是腚眼儿是人的罩门,也是很多污秽之物的软肋。

  果然,田二喜整张脸扭曲的挤在一起,一下就把我挣脱,掉过头来就要掐我脖子,我哪能那么轻易让他抓住,下意识一闪,也辛亏这一下躲开了,只见他一抓之下,一张铝合金的凳子竟然直接被抓变形了,孙叔和郭晓军也看到了,俩人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我一阵后怕,这时田二喜又冲过来,孙叔隔着门喊,“小刘,快出来,我要开抢了。”

  说完就见他举起五四手枪要开枪,这边田二喜缠的紧,我脱不开身,只能寻找空挡,差不多我猛一低头大喊,“开枪!”

  “嘭”

  这是我第一次见开枪,就在我头顶,可孙叔他们此时却目瞪口呆,只见田二喜丝毫不在乎身上的伤口,狂吼着继续冲来,子弹打在他身上像打在一堆死肉上,镶在肉里滴血未留,这时张伟也回来了,他手里着拿块小孩巴掌大的玉冲我挥手。

  我赶紧低头准备出去,可刚跑两步就被田二喜抓住了,顿时胳膊像要断了一样痛,不过这时顾不上了,我顺手甩出仅剩的柳树叶,顿时一阵青烟,乘着空挡慌忙出来接过张伟手中的玉块,我对他们说,“不能让他出去。”说完又冲了进去。

  田二喜此时凶悍异常,我有些后悔自己托大了,早知道我就多准备点东西,耍什么帅,想归想可田二喜没闲着,接连冲我扑了好几次,突然我一个没注意,被他逮了个正着,他张嘴便咬,情急之下我把那块玉塞他嘴里,顿时这家伙身体极速紊乱,松开我就开始呕吐,吐出来的东西黑乎乎的,奇臭无比。

  半响,这家伙抬头怨恨的盯着我,突然晕了过去,我小心地过去探了探鼻息,还好人活着,我告诉他们暂时没事了,他们进来后看着地上的东西一个个都皱眉头,“小刘,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我坐在地上,长出口气。

  张伟和郭晓军把田二喜重新拷好带出去了,孙叔问我,“那现在…”

  我看了看他,说,“孙叔,我们还不能放松,那东西还在田二喜身上,现在只不过把它一部分的污秽用玉引出来了,要消灭还得要些时间。”

  “那再拿几块玉成不?”孙叔脸色一变。

  我摇摇头,“不行,这块玉不一样,是块鬼玉,再想找块一样的没那么容易。”

  孙叔听完叹口气就没说什么了,收拾完这里,把田二喜换了个房间拷好,我们回到办公司都没说话,孙叔给我了一支烟,点燃后问我,“就没啥办法了么?”

  “办法倒是有,只要还有这样的玉就可以。”

  “可我们查获的这批文物就这一块,这咋办。”郭晓军扶着被撞的肩膀说。

  我见几人都不说话,也没什么好主意,突然张伟自语道,“这批文物,不是还有一半么。”

  郭晓军一拍手,“对啊,还有一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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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叔却摇摇头,“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对方明面上还是正经生意人,我们没证据也不能乱来。”

  我都听蒙了,孙叔见我疑惑,就说,“在田二喜被抓之前,我们情报上说的文物数量和查获的不一样,整整少了一半,我们现在怀疑是一家古董店老板在为这些人打掩护,但还没有有力的证据。”

  听明白了,原来是这样,我想了想说,“但也不能这么放任不管啊。”顿了一下我问“是哪家古董店。”

  “城西十里店的宝来馆。”

  “嗯,这样…”

  ……

  第二天,我坐了两个小时的黑车到了城西十里店,又找了半个小时才在一条破败的街上,找到‘宝来馆’古董店,看着门外寒酸的招牌,比我们学校门口那块破牌子都差,真想不到这里会是古董店,这样的店能有生意才怪。

  这样想着我推门进了店,可进去后我就傻了,里面竟然出奇的干净,堂内供着三清道祖,还有烧香的味道,四五个货架放了很多工艺看起来粗糙但绝对价值不菲的古董,甚至我还在里面看到两件青花瓷和蓝釉瓷的瓷瓶,看的我眼睛的都松不开了。

  “咳咳,周公乘梦云,纷扰俗世人,断测神机妙,窥见道运来。”突然一个老人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我急忙回头,只见一个穿白色唐装的五十多岁的中老年人从里屋出来,边笑边向我走来,“嗯年轻人,我看你印堂发黑,近日必有血光之灾啊,我这里有卜卦算命,神符法器,看你面善,你若买的话,可以给你打个折啊。”

  我被说的一愣一愣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敢情这是江湖算命的啊,我连说,“不好意思,我不算命也不买法器。”

  “那你来干什么。”那人态度顿时冷了半截。

  “我是来看这些古董的。”我心想买你古董你个老家伙该给老子笑了吧。

  哪知一听我要买古董,这老家伙眉毛都拧了起来,深呼吸好几下拉着我就出门,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跟着走,只见他出门指着那块“宝来馆”的招牌下面极不起眼的几个字喊道,“占卜运程,辟邪求福,如无他事,谢绝入内。”

  我一看就傻了,这他妈十六个字加起来还没冰棍大,关键还被一旁垃圾堆里的菜叶挡住了,我他大爷能看见的屁啊,老头上下瞅着我,“你是学生娃吧。”

  “学生咋啦。”我一听这老家伙口气就不高兴。

  “口气还挺冲,你进错店了知道不。”说完哼了声就回去了,临进门的时候,说了句,“你小子最近小心点,老子看你面善告诉你,别粘不干净东西。”

  哎哟我艹,我刚准备发火,突然一想,难道他真懂什么?要是这样的话…,想罢我又进了店,那老头见我又跟进来,骂道,“有生意就做,没事别打扰我做买卖。”

  “别介啊,老先生,刚才是我不对,这样,您先看看这个再说怎么样。”我忍者火儿,把昨天拍的那张鬼玉的照片给他看,这是我之前和孙叔说要的,本来是借用那块玉,可他说那是所里的证物不能动,最好勉强让我拍张照看看,现在给这老家伙看,要是他能看出来,如果不是盗墓团伙那就是有真本事,至于他会不会假装,我还是相信我自己的眼光的。

  那老头骂骂咧咧接过照片,看了看,顿时眯起眼看了起来,还把脖子上挂的眼睛带上了,我一直观察他的眼神,只见他看了有十分钟,突然一拍柜台大叫,“这玩意儿有毒!”

  我被他吓了一跳,问道,“啥有毒。”

  那老头却不答反问,“你这是从哪搞到的?”我正准备说,他又挥手打断道,“我管你从哪弄的,反正你记住了,这东西不是你一个娃娃能弄的知道不,赶紧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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