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萧珊感动的说:“妞儿,咱们可是四年的好同学,帮助你是应该的,你又何必花这大价钱……”

  我制止她说:“好了,别再说了!你能够不嫌弃天天戴着它,就算是念着我的情,好吧?”

  两人吃一餐饭花去了二千多元,她一个劲的说:“太贵了!”

  可我在想,由此我不再欠她的!我心里这个长久的心意终于付诸实现,心里说不出的轻松。

  “你现在还在健身馆收银?”

  “我去一家大公司上班了。”

  文萧珊惊讶的问:“又换了?什么大公司?”

  “富丽达,在公司总部上班。”

  她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哇,妞儿,你刚才怎么不说呢?怪不得这么有钱了!真有你的!”

  我们告别时,她用眼神示意我,指向远处的小茹说:“这个女的我注意好久了,好像一直在瞟你,不会是见你穿得这么漂亮,借机会想偷你东西,你可千万当心着点。”她这个职业记者的神精也是很敏感的。

  我说:“不会的,别多想了。”

  小茹也不容易,饭都没吃就一直在街那边盯着我,元仲坤这差事真给她累得。

  她有些不放心的说:“现在人模狗样的人多了,别光看外表,往往越不像鬼的越是有问题。”

  我说:“哎,别草木皆兵,我注意就是了。”

  我们住的是相反的方向,我骗她说我还有事,我让她先打计程车走,等她走了,我刚想与马路对面的小茹打招呼。便有个穿着十多岁的男孩子走到面前对我说:“姐姐,那边有个人要见你。”

  我看见离自己十几步远的较僻静的小巷边,停有一辆很旧灰色的轿车,车窗是关着的,看不见里面是什么人。

  男孩子拉着我的衣裙说:“姐姐,你快过去嘛,就一下子。”

  我也没多想,就随男孩子往小巷走,走到一半,男孩子却走开了,等我走到车窗边上,突然门开了,我来不及反应,里面出来一个男人把我推进车里。

  那男人在我嘴里塞了一团毛巾,眼也被蒙上了,我想挣扎被他紧紧钳制,只听他说了句:“开车!”

  车开动了,我听出这个男人的声音有些熟悉,可又一时想不起是谁。

  我不知道小茹看见我没有,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绑票我,看来元仲坤让人盯着我是有道理的,大街上都有人敢玩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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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车上,那男人也没有开口,我心中越来越害怕,到底想把我带到哪去?为什么要绑我?车开了约摸一个小时,感觉已经到了郊外,因为车摇摇摆摆,路况应该较差。我刚吃饱又被上下颠簸,感觉反胃得厉害,因为我本身就容易晕车。

  等到了地点,那男人把我的嘴上的毛巾取下来,把我推下了车,我喉咙一阵涌动,立即蹲到路边哇的吐了出来,把我晚餐吃下的东西全哇得稀里哗啦。

  那男人嫌恶的说:“真是娇气,坐个车都吐!”

  他见我吐完,拉我起来推到一所小屋子里,把我遮掩眼布取下,我一看是陈和宁,他看上去没有在健身馆做经理时这么笔挺讲究,穿着泛白的旧夹克,头发也有些凌乱,皮鞋上都是灰,像是长期在外打零工的那种人。

  见我看到他奇怪的眼神,他冷哼了一声道:“童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我缓过来,咽了口口水对他说:“陈经理,为什么绑我?”

  “你值钱嘛!元总为了你把我开掉了,这笔旧账得算。我倒要看看,如果开价一千万,他会不会赎你。如果他不管你,你说说,让我把你怎么样好?是撕票还是卖给人贩子?”

  原来他为报复我,现在我能怎么办?只有先与他周旋了,怕也是没有用的。

  我说:“陈经理,我就一个普通人,元总怎么可能在乎我呢?要是你把我放了,以后你需要我做什么,我能做的一定会帮你!”

  陈和宁脸上现出诡秘的笑说:“这样都没能把你吓倒,你还不是一般的女人,可我不需要你做什么,我只需要钱!”

  他凑近我,摸摸我的脸,边用手顺我的脸往脖子下滑,边说:“你这小骚货挺诱人,我还没尝过滋味呢。要不等我奸了你,再把你囚起来供嫖客玩,我可以细水长流再赚上一笔!”

  我避开他,双手抱胸蜷缩起来说:“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开车的司机进来,他是个跟陈和宁年纪差不多,约摸四十岁左右男人,膀大腰圆,一身匪气,见陈和宁正伸手摸我,他边脱衣边说:“这娘们看着就叫人上火,就让她陪咱俩先玩,玩够了再说。”

  我哆哆嗦嗦的缩在墙角,心想:完了,这荒郊野外的,就是叫破天也没人知道,今天是难逃厄运了!

  陈和宁见司机那迫不及待要抢先的样子有些恼火,他挡住同伙说:“你急什么?你是要钱还是要人?”

  司机上衣已经脱下来了,光着膀子狞笑道:“嘿嘿,我两样都要!先奸后交人不就结了!”

  陈和宁把司机拽出门去,说有话跟他说,还把门顺手带上。

  我借机观察了屋内情况,这是一间破旧的农家房屋,才十平米左右,像是个放杂物的地方,屋内一前一后有两个窗,门的角落有几把农具和竹杆,门边靠窗有一张实木的破桌子。

  求生的强烈欲望,让我脑子迅速的转动出一个计策,我跑到门后,听见这两人的说话。

  陈和宁说:“……要是把人玩残了,元仲坤不愿意赎人,还会被他追杀,如果我们拿到钱,就可以立马跑国外逍遥不好吗?”

  司机又说:“我们不是已经有了三百万?只要做掉她,我们三百万就到手了。可你确定元仲坤会赎?我们能立即跑得出国外?”

  “那我们也得赌不是?就凭此人出三百万要她命我就确定,元仲坤肯定宝贝她,可我们冒死动了元仲坤的人,最保险的就是拿钱跑路,出国的事我已经办妥了,就等钱一到怎么着都好办……”

  “要是那元老板不肯赎人,我们怎么得也要先快活一把吧?”

  ……

  正在他们俩人说话时,我花出吃奶的力气,把门栓死,再把窗口那张桌子悄悄移到门边,把门顶起来,然后从门后拿了长竹杆顶住桌子,那杆长度恰好,正好牢固的卡在屋角。我又想拿了把锄头,想着要是他们能进来,我还可以防身。

  我拿锄头时触动另外几把,那几把农具哗啦啦全倒了来,这两人听见房内的动静,赶紧过来推门,可怎么推都推不开。

  陈和宁和司机忙乱了一阵还是没能把门顶开,司机气得在门外跳脚:“臭娘门,给老子开门!”

  开始我也担心他们力气大,几下就把门撞开,可拿着锄头紧张的站着看了会儿,我这门堵得有技术,而前窗有铁条栏住围住,看来他们暂时还进不来。

  我想到后面那个窗子,想着我能不能从后窗逃走?可我试了试想开后窗,那窗子后面是山壁,房子和山壁之的间隔,容不下一个人,想从那窗子出去根本不可能。

  只能呆在屋内等候救援了!可谁又知道我被困在这呢?我的包已经被陈和宁丢在车上,我没办法跟任何联系。我又走到前窗,从缝里瞧,看他们怎么办。

  “不管她,反正她也跑不了!你现在就跟元老板联系,让他先打钱,等钱到帐后,再来处理这娘们。”这是在司机说话。

  陈和宁说:“这在不能联系,会暴露地点,你在守着,我开车得再回转回头找个公用电话打。”

  过一会儿就听见车开走的声誉,那司机从兜里掏出烟卷,叼在嘴里,点烟便抽,边抽边看着我这头愣神,因为屋子里暗,他看不到我在观察他。

  我在想,如果等陈和宁联系元仲坤,他要真拿出一千万赎我,然后这两家伙拿了钱跑路,那可真是冤大头,我都觉得这钱花得心疼,我不能白白的让这两个家伙占便宜!

  若是陈和宁要找公用电话,那至少还需要一个钟头,乘这时间把这个司机解决掉,自己不是可以替元仲坤省下这笔钱?在生死关头我还替元仲坤想,看来真是爱他爱得无可救药了。

  我感觉这个司机性格很急躁且不长脑,可以利用他这点来收拾他。我把长竹杆挪开,又把桌子移回原来的位置,把门栓拉开。

  做好这一切后,我紧张得冒出冷汗,成败在此一举了,如果这一招不行,也许我真的死在司机手上。

  我换了一把大铁锨紧握手中躲在门后,然后在屋内尖声大叫:“救命啊,有蛇啊!”反复叫了两声,声音惊惧而又颤抖,还真是我内心害怕所致。

  司机听到我在屋内叫,还没多想就走到门口踹了脚,门就被踢开了,他探头探脑的嘟囔道:“刚门不是顶着的吗?”

  他刚走进门,我便举着铁锨攒足劲对准他后脑勺狠命一锨,扑的一声,他闷声倒下,我还怕他不晕,又朝他的脑袋狠狠敲了几下,看见他脑袋涌出血来我才吓得停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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