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扫了一眼四周来来回回走动的路人,无奈的耸耸肩膀,道:“找个地,我全告诉你。”

  在九哥的带领下,我们来到郊区的一个农家乐,这地不算大,跟档次也搭不上边,好在比较安静,是个说话的好去处。

  坐定之后,九哥开口说话了,这一开口,顿时让我彻底无语。原来这厮从发现那个茅山五驼子的踪迹起,就有了让我当诱饵的念头。但他考虑到因为药师一事跟我闹的不欢而散,自己又开不了这个口,于是就打了一个电话给林珑。当时我还在皖南,林珑呢,也就据实禀告,并说我事情一了肯定会去南京找龙傲天,没空管这档子事。

  我的脾气秉性,九哥是知道的,所以呢,他跟林珑一合计,决定利用我的那份正义感簇成此事,可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我早已识破了他的那些伎俩,那里还会上当。

  “兄弟,这次的事,是我不对,我自罚三杯。”说着九哥拿起杯子,一连灌了三杯,然后再将杯子倒满,举在手中,道:“兄弟,来我敬你。”

  我这个人吧,平日里不怎么喝酒,但见九哥如此爽快,心中的那份芥蒂也随之一扫而空,当下也不好拿水去回敬,只得硬着头皮倒了一杯酒灌了下去,然后一扬空的酒杯,道:“九哥,先前的事情,我也有不对之处,还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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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哥咧嘴一笑,又给我倒了一杯,然后举起自己的被子,学着赵本山小品中的话:“啥也别说,都在酒里。”说着,又是一口喝光。

  好家伙,这二两的杯子,一连就是五杯,我一口菜没吃,就被灌了两杯。我平日里就不怎么会喝酒,这两杯一下肚,顿觉头晕目眩,有些想吐。林珑看我这个架势,眼珠子咕噜一转,然后拿起酒瓶,一倒就是两杯。

  “柳道兄,那事我也有参与,小妹这里给你赔礼了。”说着,就将那个杯子端到了我的面前。我摇了摇头,林珑甩动着水蛇腰,走到了我的面前,轻声道:“柳道兄能陪九哥喝酒说明你原谅了他,不陪我喝是不是不肯原谅我啊?”

  我本不想喝酒,她这么一说,我倒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只得硬着头皮将酒杯端了起来往嘴里送。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忽然瞅见林珑有一种奸计得逞的笑容,我猛的一惊,腾然间想起在皖南她说过要找一个亥时出生,且阳根上有痣的男人。

  想到了这个关键的问题,我顿时明白林珑为什么在我两杯下肚之后,再灌我酒了。敢情这娘们是想将我灌醉,好验证一番。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我鼻子上有痣,她应该看出来了,没有必要脱光我检查。

  不过,现下这光景,容不得我细细考虑。且不说酒杯已经端到了嘴边,成了骑虎难下之状。就算是没端酒杯,冲林珑那番话,我也不能不将这杯酒喝干。

  眼瞅着这酒就要喝了下去,我忽然发现林珑脸色有些苍白憔悴,再一看她下身鼓鼓,心中顿时有了计较。随即将酒杯往桌上一放,故作关切的道:“你这姑娘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生理期竟然还喝酒,难道你不知道很容易伤肝或造成酒精中毒么?”

  说着,我劈手就将她手中的杯子夺了过来,然后给她倒了一杯茶水,塞到她的手里,道:“来,我们以茶代酒,干了。”

  林珑目瞪口呆的望着被塞到手中的那杯热茶,半响没有说话,坐在一旁的无尘和尚却是站了起来,双手合十,口宣一声佛号道:“柳施主,心细如发,机智如狐,小僧佩服。”

  很显然,这无尘大和尚也瞧出了一丝端倪。

  一桌酒席,吃到这里,已是索然无味,再被无尘大和尚这么说,大家更是扫兴无比,胡乱吃了几口,我们就回到了市里。

  在九哥的安排下,我们住进了临湖宾馆,我是215房间,林珑是216,至于九哥和无尘两人将我们妥当,就走了。

  进了房间后,我洗了个澡,然后泡了杯茶,躺在床上静静的抽了一根烟。刚想躺下看会电视,床头的电话响了,一接通,是个很温柔的声音:“先生需要服务么?”

  我寻思着闲着反正是闲着,不如调侃一下这个女人。

  “有什么服务啊?都什么价格?”我这话一说出来,电话里的女人以为我是行家里手,当下也未加掩饰的直接说道:“快餐五百,包夜一千,可不戴套,次数不限。”

  我对嫖娼没什么兴趣,但也懂的快餐和包夜的含义,一见这女人说的如此直接,当下也失去了调侃的兴趣,随手就将电话挂断。

  这边电话一挂,手中的烟还没抽完,门被敲响了,我掐灭手中的烟头,从床上走了下来。门一开,我差点被一阵浓郁的香水味熏晕,定眼一瞧,门口站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这个漂亮女人年纪约莫二十上下,一头黝黑发亮的长发修剪的齐齐整整,仿佛静止的瀑布一般。她穿了一件非常火爆的深V豹纹装,前翘后凸,屁股浑圆性感,修长结实的大腿裹着黑色网状丝袜,充满了野性的魅力,那丰满妖娆的身材,连映在地上的影子都充满了诱惑。

  妖精,这是我对这个女人的直观评价!

  “大哥,一个人睡觉不寂寞啊?”她这一开口,顿时令我觉得有些可惜,这么漂亮的姑娘竟然选择了这种职业。

  不过,我并没有瞧不起她,也没有歧视她的职业,就像曾经有人跟我说过,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应该有自己的位置。这个女人,她选择了出卖身体来换取金钱,我相信她一定有自己的难处,否则谁会从事这种遭人非议的职业。

  果然,当我说了一声不用,她的表情立即暗道了下来,也没有纠缠,随即转身离去。看着她的背影,我善意的提醒了她一句:“姑娘你的宫颈糜烂很严重,最好去医院看看。”

  女人猛的转过身来,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骂道:“去你妈的,你不要我陪你,也没有必要羞辱我吧。”

  我顿时有一种狗咬吕洞宾的感觉,其实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宫颈糜烂很严重。按照面相学中的说法,人中沟中心有横纹二道,这是宫颈糜烂的明显特种。我原本是善意提醒她一句,却没想到被她臭骂一顿。

  当下也懒得跟她啰嗦,直接说道:“信不信由你。”话一说完,我啪的一声将门关了起来。至于她信不信,去不去医院去看,那就不是我的事了,我能做的,只是给她指点。

  “混蛋!开门。”这女人如同被惹恼的母狗一般,死命的砸着门。

  也不知道是她砸的手疼,还是遭到外人的阻止,捶了几下之后,我就听到一阵高跟鞋远去的声音。

  走了,这是我感觉!

  这种感觉持续了不到两分钟左右,门再次被敲响了,我有些无奈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边开门,一边叫道:“我不需要服务,你走吧。”

  门一开,就见林珑一脸怒意的站在门口,大叫:“柳如风,你什么意思?”

  他娘的,又是一个乌龙!

  这女人发起怒来,那可是蛮不讲理,我只得跟她解释一遍刚刚发生的事情。好在林珑也是常在外面跑的人,对于宾馆里头的事情略有耳闻,也就没往心里去。

  进了房间,我们闲聊了一会,林珑的目光就有意无意的扫在我的胸口,我一看这架势,心想,这娘们今天是怎么了?想男人,肯定不会,从面相上看,她还是个雏,对男女之事还很懵懂,更何况还是生理期,所以男女情欲之事不作考虑。

  那她到底想做什么呢?我心里顿时有些摸不准了。

  林珑果然无愧于这个名字,八面林珑,她见我起了疑心,心知此事想要隐瞒明显是不可能,当下也不卖关子,直接说出了事实的真相。

  她说,之所以想将我酒灌醉,是因为在皖南同处一室的那天晚上,发现了我挂在脖子上的一块玉佩,跟她身上的那块玉佩很像。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一对。

  说到玉佩她告诉了我自己的身世,她说自己是个孤儿,刚出生几个月,就被人丢弃了,然后被她师傅捡到了。她师傅捡到她的时候,这块玉佩是挂在她脖子上,而且还有一张写有生辰八字姓名的红布。

  所以说,这块玉佩是她找到生身父母的唯一机会。

  对于林珑的话,我是压根不信,倘若这块玉佩真的是关系到她寻亲的话,当时在皖南的小旅馆为何不提出来?为何现在又要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就算当初在小旅馆她提出要看看玉佩,我也不会答应。师傅曾经说,这块师傅说这玉佩里面有一个惊天的大秘密,至于是什么,他老人参悟了几十年也没有参透。当时我还跟师傅调侃说,是不是像金庸小说里的那个屠龙刀倚天剑似的,藏着功法。师傅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般跟我说笑,反而将脸一板,告诉我这个玉佩千万不要在外人面相暴露,免得惹下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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