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现下时间已晚,仓促间东西也无法准备齐全,再加上今夜天空并无北斗星现身,又非初一,十五,即便勉强施法,效果也是不佳。于是,我决定明日月圆之际,再开坛做法。

  当下,我将开坛做法所需要的场地和东西简单的交代了一下。李科长听完之后,顿时眉头紧锁,公鸡,黄表纸,粗黄香,水果,他媳妇的生辰八字等这些东西都好弄。唯一令他犯难的有两样东西,一是桃木剑,二是他媳妇的随身物品。

  桃木剑还好办,我可以用桃树枝来代替,虽然效果差了一些,但影响却是微乎其微。唯独,随身物品不能用别的东西来代替,在鸡血破桃花这个法术中,随身物品作为媒介,一般都采用佩戴在身上的戒指,项链,耳环,手镯类的东西,而这些东西中,又以项链为最,特别是鸡形吊坠效果最佳。

  为了避免李科长拿不到首饰投机取巧,我特意告诉他,必须要她老婆随身佩戴的首饰,倘若新买一个则施法无效。李科长听后不可置否的点点头,至于他到底怎么想的,能不能拿到首饰,用什么方法拿到首饰,这已经是不我所考虑的范畴。

  换一句话说,他李科长如果连一个首饰都搞不定的话,根本不配我出手相助。

  吃完饭后,我谢绝了李科长去夜店唱歌的邀请,和九哥一起找了一家宾馆安顿了下来。

  找宾馆是假,撇开李科长是真。

  进入房间后,九哥开门见山的问道:“兄弟,你准备今天晚上动手么?”我微微一愣,随即坦然的承认了自己的想法,对于九哥此人我没有半点隐瞒,也不想隐瞒。因为我知道,在真正的高人面前,谎言是无处遁形的。于其被对方揭穿,惹得心中暗生芥蒂,还不如主动承认。

  九哥见我态度坚决,也没有相劝,因为他知道我是个孝子,父仇不共戴天这个肤浅的道理,他是懂的。

  凌晨三点,这是人一天中最为疲劳的时刻,我和九哥按照李科长给的资料,来到了罗芳所居住的小区翡翠华庭。

  十五楼是罗芳的家,按照资料显示,此刻罗芳,他丈夫,以及张耀祖统统在家。选择这个时候动手,特别是打断张耀祖的腿,明显不智。

  九哥也曾劝过我,他说可以制造一场车祸,将张耀祖的腿碾断,这样既报了仇,又钻了法律空子,最多是赔偿些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花钱了事。

  但我却没有采纳他的建议,我这个人吧,不喜欢搞那些歪的邪的,更不屑玩那些阴毒的手段。他张耀祖当初怎么折了我父亲的腿,我就怎么打断他的腿,以血还血,以牙还牙,这就是我处事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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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十五楼后,一切如资料显示一般无二,罗芳夫妇睡在西边的主卧,而张耀祖睡在靠近门口的侧卧。

  第一次见到张耀祖此人,我的脑子里浮现两个字:猥琐。

  张耀祖长的尖嘴猴腮,阴沟鼻,眉毛略短,一看就是短命的相。不过想想也正常,他老婆刘小月本就是极度诱惑的女人,而这家伙又是个色中恶鬼,纵欲过度势必伤身,短命也在情理之中。

  看着躺在床上呈大字形呼呼大睡的张耀祖,九哥走上前去,手腕微微一震,“啪”的一下击打在他的脖颈处,沉睡中的张耀祖连哼都没哼一声,彻底晕了过去。

  将人打晕带走,这是我跟九哥事先商量好的结果。

  由于张耀祖的块头比我大,九哥主动的承担起了背负他的责任。下了楼后,将张耀祖扔到后座位上,九哥开着车,我们来到了郊区的河边。

  深秋的夜晚,河边很凉,很凉,凉到张耀祖在地上躺了没几分钟就被冻醒了。

  醒来的他,看着被挡住的车牌,以及带着面巾的我和九哥两人,哇的一声大叫了起来。害怕是人的本能反应,莫要说他是一个普通人,就是我和九哥两人,倘若一觉醒来,面对此情此景,同样会有此举措。

  不过,唯一不同的是,我和九哥面对这样的局面,定会想办法脱身,而张耀祖则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哀求:“饶命啊,两位兄弟……”话未说完,便被九哥的一声厉喝打断:“少他娘的套近乎,谁跟你是兄弟。”

  九哥本就是身怀法力之人,盛怒之下,所发出的训斥声中自然带着一丝法力。张耀祖一个普通人,那里承受的住这样的威压。顷刻间,一阵酸臭味从他身上传来过来,不用说,肯定是他吓的大小便业已失禁。

  懦夫!这是张耀祖给我的直观印象。

  站在一旁的九哥看着丑态毕露的张耀祖,无奈的摇摇头,叹道:“天理迢迢,报应不爽,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下辈子作个好人吧。”

  九哥的感慨是应景而发,也是劝人向善之心,可结尾那句下辈子做个好人吧,容易让人产生歧义。张耀祖闻言脸色骤变,抖如筛糠,伏地连连磕头,口中高呼:“两位大哥饶命啊,我可以给你们钱,很多的钱。只要你们放过我,对方付你多少钱,我加三倍可好?”很显然,他将我和九哥误认为是替人平事的主。

  九哥冲我使了一个眼色,我点点头,他的意思我懂,让我将错就错。这样一来,有两个好处,一是,不用暴露自己的身份,即便他事后报警,警察也无从查起。二来,不会连累老家的父母和弟弟。

  张耀祖见我和九哥两人没有动手,以为我们对他提出的条件有所心动,连忙加大砝码:“五倍,五倍可好?”

  “五倍?”我一脚将张耀祖踢翻在地,骂道:“狗日的,你很有钱么?”张耀祖跌坐在地,以手捂胸,一脸惨白的叫道:“你们既然不愿意放过我,那么能不能告诉我栽在哪件事上?”

  栽在哪件事上?好家伙,敢情坏事做的太多,连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我见张耀祖再次误会我的意图,当下也懒得解释,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三天前,靠山村……”我的话还未说完,便见张耀祖从地上跳了起来,颇为意外的望着我,失声尖叫:“靠山村,老柳家?不可能,那件事情,明明……”话到这里,嘎然而至,随即缄口不言。

  我和九哥都是心思缜密之人,张耀祖的话虽没有说完,但字里行间却透露出别有隐情的韵味。更何况,张耀祖此时脸上变幻莫测,一看就是内心在极力的挣扎,抉择。

  我连忙逼近一步,追问道:“那件事情怎么了?说!”张耀祖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最终摇摇头,依旧是只字未提。

  九哥见我面色不善,怕我一时冲动,做出伤人的举动。于是一闪身拦在我的面前,对张耀祖苦口婆心的劝慰了起来。

  九哥不愧是佛门弟子,即便面对张耀祖这等恶贯满盈之辈,依旧是抱着劝其向善的态度。

  但,我知道,这只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由于佛道两家的理念不同,再加上我的经历有驳与常人,我一直坚信像张耀祖这样的人,很难做到改邪归正。

  打个比方,就拿夜店的小姐来说吧,平日里过惯了灯红酒绿,夜夜笙歌的奢靡生活,你让她从良,去挣那一个月二三千块钱的工资,绝对是痴人说梦。

  我摆过地摊,算过卦,看过相,装过神棍,接触过无数人,像张耀祖这种人,我一眼就看出,九哥的那套慈悲对他毫无作用。

  一切果然未出我所料,二十分钟后,九哥放弃了劝说,打开了车门钻了进去,很显然他不愿再插手此事。

  起先,我还在想,倘若我要将张耀祖的腿打断,九哥阻止怎么办?是翻脸?还是就此罢手?

  现下见九哥放手不管,我心中再无顾虑。等九哥将车开远后,我转头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张耀祖,阴森一笑,提膝对着他的右腿狠狠的踹了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张耀祖抱着右腿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声。我满意的点点头,髌骨骨裂,腿骨骨折,和我父亲的伤势几乎一模一样。

  仇虽报了,但我并不打算就此罢手。因为张耀祖之前的话,让我觉得父亲挨打之事并没有那么简单。九哥亦是如此,否则他也不会撒手不管。

  我见张耀祖的惨叫声越来越大,四下看了看,并未发现有人打此经过,心中大定。于是走上前去,一把提起他的衣领,拖到河边。

  河水很清,很凉,张耀祖一下水便大声的求饶了起来。而我则无动于衷,不是我铁石心肠,也不是我心狠手辣。对付他这种人,必须要狠一点,再狠一点,让他吃尽苦头,这样才能从他口中掏出实情。

  事实证明我这一招非常奏效,约莫半个小时左右,张耀祖开口了,而且一开口,便给了我想要的答案。

  原来在三天前,房地产公司的李总,也就是李富贵的弟弟李建设找到了他,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将我父亲的腿打断。

  得到这样的结果,我十分气愤,也很自责。为了确认张耀祖所说是否属实,我拿起他的电话拨通了李建设的号码,片刻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懒洋洋的声音:“二狗子,活干的漂亮,第二天我就听说了,尾款明天打给你。”

  听着电话内颇为耳熟的声音,我强忍着内心的怒火,当即表明身份。李建设一听是我,二话没说便挂了电话。

  挂电话则意味着事情已经达到不可调和的地步,结果只有两个,一个是李建设必须死。一个是我要继续接受他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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