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讹人的老头现在已经死了,他眼睛慢慢的流着血,嘴里咕咕的流出着液体,张开嘴就能看见其舌头已经腐烂,那年轻的在地上打滚,爬到黑白弟身边,指着自己的嘴巴,疯狂的扇着自己的耳光。啪叽一下,光头用力过大,将自己的牙齿扇掉了,吓的人群中的人仓皇失措,牙齿落地,光头满嘴鲜血。

  黑白兄弟同时抬起头,看着头顶上的太阳,:“中午”“到了”!”他们一人一句,到了最后一句,两人齐声说出。而那不住扇自己的光头眼神涣散,手还没有打到自己的脸,就软绵绵的掉了下去,整个人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光头男也死了,这两个人说的一点不差。

  我心底升起了一丝凉气,这哪里是人,分明是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虽然是大天白夜,看热闹的人就像是深身处冰天雪地中一般。

  那两人静静的走到车上,开车、鸣笛,人群散开,缓缓离开,消失在视野当中。

  不知道谁开始尖叫了一声:“杀人了!”人群里面像是炸开锅一般,沸腾起来。我们两个退出人群,那两个人给我留下的印象是再是太深刻了,晦气,阴毒就像是墓地中的毒蛇一般。

  我忍不住的问钟魁:“那两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是鬼吗?为什么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钟魁只是摇头,并不说话,我想着如果可能,我一辈子都不想见到这两个人。

  经历了这一个小插曲,我们又回到了原来的那个问题,怎么去找陈世美他家?还有陈世美那货哪去了,打电话,关机。

  一直闷不做声的钟魁说:“这两个人是去的地方,我们跟着他们就行。那俩人应该是冥界的人”

  我吃惊的看着他,现在那红色的汽车已经绝尘而去,去哪里找?我们打了一个车,按照小红汽车的赶去地方跟去。

  丰都很小,出租车走了一会就出了城,再往前走,就是乡镇还有村子了,追不上那车,我心里有些心烦,我害怕这两个神秘的人对北方势力有什么不轨的想法,狗日的钟魁为什么不早说!?现在我们旁边左边是山,右边是农田,中间是崎岖的的乡路,出租车司机不敢跑快,她是个话唠,说这段路是事故高发段,可不敢开快。

  我在车里四处张望,恰好看到左边的山上有一队人,这些人有的戴着白帽子,有的披着道白色的衣服,腰间系着一道麻绳,在队伍的最前头,一个人拿着一个东西,手里面放着一个黑匣子。钟魁说是出殡的队伍,在我收回目光的那一刻,我心脏猛的扑通乱跳,我尖叫道:“停车,停车!赶紧停车!”

  司机被吓了一跳,赶紧停车,我拉开车门,赶紧朝着山上送葬的队伍跑去,我现在感觉自己身子都快飞起来了,虽然隔得远,但是我见到了一个身影,她我是不会记错的!

  我横穿马路,差点被车撞了,钟魁也跟着直接跑了出来,在他的心里,应该是没有乘车给钱的概念吧。我们两个在前面跑着,那个司机就不干了,哎哎的在后面叫着,停着车,追了上来。我越跑越快,心跳也越来越快,送葬队伍头中拿着小铃铛引路的人的影子也越来越清晰。

  轰的一声,我背后传来一阵巨响,这声音愣是让我停下了脚步,我转过偷头去,看到身后公路上,一个拉石的大车,直直的冲着一个小轿车撞着,将其顶下了公路。我心里一阵后怕,假若我不下车的话,按照我们的行进速度,那个脱缰一般的拉石车,撞上的就是我们。

  出租车司机顾不得追我们了,脸色惨白的朝着马路上走去,哆嗦的爬上车,然后开车走了。这场车祸来的诡异,把下面的送葬队伍都惊动了,不少的人转过头来瞧着,其中就包括那个拿着黑匣子那个人。那人一回头,我就知道是情坏了,送葬队伍,尤其是打头的人最忌回头观望。我和钟魁快速的朝着送葬队伍冲去,远远的听见送葬队伍里面对那人的呵斥之声,不待走近,刚才回头的那人脚下一个趔趄,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一样,我注意到他脚下平缓,连一个小石头都没有,怎么会趔趄一下?

  钟魁说是回头之后的报应开始了。我们现在冲到了送葬队伍的最后面,人群都伸着脖子,往前看去,前面闹哄哄,几乎乱成了一锅粥。原来是那抱骨灰盒的人像是喝醉了酒一般,腿下虚浮,来回逛荡,那种感觉就像是骨灰盒很沉一样,那人根本拿不动。最前方的我熟悉的影子终于回过头来,我心中激动万分,看见爷爷的那么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我顾不得这是丧事白局,在后面吆喝起来:“爷爷,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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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头朝着我这边看了一眼,脸上表情一怔,随即冲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走到了最边上。他现在左手拿着一个拂尘,右手拿着一个小铜铃,围着骨灰盒,像是驱赶什么一样,嘴里叽里咕噜,神棍气质极足。再无敌的驱赶下,那人慢慢的停止了晃动,惊恐的送葬人群也慢慢的消停了下来,到了末了,那人将拂尘放到了骨灰盒材盖上,然后手里铜铃一晃,叮铃铃,送葬队伍继续。

  看着这人专业的样子,我有些纳闷,什么时候爷爷居然这么专业了,我记得和我分开的时候,她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头啊!刚才骨灰盒上明明有东西,按照爷爷的习惯,她不可能这么淡定啊!那么,就只剩下了一个结论,这人本就不是我爷爷。知道事情的真相,我略微有些失望,但立即又火热起来,因为现在又撞见了陈世美,那去到北方的“根据地”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么!

  我死命的数落着陈世美:”丫的,你小子够意思哈,把我俩抛下了,自己回来享福!“

  然后我们三个跟着送葬队伍来到事先找好的墓地,这是一个墓葬群,其实更像乱葬岗,但又不是,钟魁说乱葬岗不可能这么干净,这里有些怪异。在钟魁看来这地方三面环山,在坟头堆的正里面,明晃晃的,像是有一个水潭,之所以说这里像是乱葬岗,是因为这里的坟头没有一座有墓碑,这点很奇怪。

  钟魁仔细打量了一下这里的风水,说:“虽然三面环山,但是围成了一个漏盆状,风水极差,在这里下葬,对后代一点好处都没有,而且这些坟头的布置很有讲究,那一座座的无名坟头,按按形成了一种方位,一种让他感觉不对劲的煞位。这种方位不是因为环境地势,而是完全因为坟墓里的主,因为墓地形成,所以煞气很重,但是为什么还有人往这里埋,但凡是绝煞之地,必留一线生机,而将这阴煞之地中和镇压的就是那汪水潭了,那不是普通的池水,是龙眼,将整个阴煞的墓地变成了一个还算普通的地界,暂时没有事情发生。”

  我们看着骨灰盒顺利入土,这一切将我视线吸引过去,我看见那个拿骨灰盒的人,还有送葬人群中有些解脱的庆幸,闹腾了一路的骨灰盒终于入土了。土一层层的埋起,等坟包出现,送葬队伍嚎啕大哭之后,终于三三两两的开始回去,那个像爷爷的人脸色不好的跟其中一个黑脸汉子说着什么,说完之后,他绷着脸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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