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我似乎身在一个非常混沌的区域里。又好似在马背上颠簸。

  “我的孩子!”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父亲!父亲!你在哪儿呢!”我大声叫嚷着,心中的那种激动与欣喜溢于言表。“我就在你的面前。”父亲那慈爱的声音充斥着这阴森寒冷的混沌世界。我用力的眨了眨眼睛,看到了泰瑞纳斯国王那熟悉的躯体。我飞奔过去,紧紧的拥抱着他。“父亲!我们在哪儿?”“孩子,我在霜之哀伤的剑体中,我的肉身已经死去,我的灵魂却被困在了这无边的剑刃中不能脱身。孩子,乌瑟尔也已经被困在其中,他在运送我的棺椁时,被阿尔萨斯埋伏,直至战死。还有那成千上万的冤魂,他们哭喊着,想要逃出去。我的孩子,打倒阿尔萨斯,打破这利刃,拯救这世界的苍生!拯救这世界的苍生!拯救……”

  聆听着父亲的教诲,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似乎在一个房间里。很温暖,还放着小曲。诶?我刚刚不是在霜之哀伤中吗?怎么来到了这个地方?我睁着眼睛,意识也清楚了很多,摸了摸身上的伤口。竟然奇迹般的愈合,尽管如此,原先的伤口处也还在隐隐作痛。

  “你醒了?奥古斯汀。”一个有着褐色王室(发型样式)头发的人来到了我的房间。他的头发非常浓密,褐色的胡子显得格外的慈祥。他身着一身轻甲,身上佩戴的是大元帅战剑。年纪并不年轻,和乌瑟尔老师的年纪应该相仿。值得一提的是,他的肩膀是纯金的,右边有一个纯金的雄鹰。战袍是纯蓝色,中间有一个象征着威严的雄狮标志。这个标志我似乎在哪儿见过,但又一时间想不起来。

  “你是谁?”我带着满腹的疑问问出了一个我其实很好奇但是并不怎么关心的问题。比起这个褐色头发穿的稍微帅点的老头子,我还是比较关心我现在在什么地方,拜伦还好不好。布莱恩是否还活着等等一系列的问题。

  “我是伯瓦尔·弗塔根,暴风城的摄政王。瓦里安·乌瑞恩国王的辅政大臣……”

  “瓦里安国王?瓦里安怎么成为国王了?莱恩国王呢?”我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殿下,莱恩国王已经失踪了三个月了,为了不误暴风城的统治所以瓦里安便接受了加冕,成为了暴风城的国王。”

  “噢,原来是这样。”我点了点头。瓦里安·乌瑞恩算起来和我相差年岁并不大他应该比我大个四五岁左右,今年左不过二十二三,他比阿尔萨斯稍微小一点。我清楚的记得,在我小的时候,好像是第二次兽人战争的时候,暴风城陷落,年幼的瓦里安·乌瑞恩被暴风城使者送往洛丹伦避难。那个时候我们三个都还小,我和阿尔萨斯一起陪他度过了一个非常愉快的童年时光。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如今我也到了暴风城的地界避难了。

  “那么!拜伦将军在哪里呢?”我连忙问到。“拜伦啊,他已经走了,他说他要去查证一些事情,在晚些时间会到暴风城与你会面。”伯瓦尔公爵冲我嘿嘿笑了笑,非常和蔼。

  “那么这便是暴风城了?不像啊,怎么感觉无比宁静,与暴风城的庄严似乎并不太搭调。有些格格不入。倒是像布瑞尔的气氛。”

  “这不是暴风城,是湖畔镇。我们现在在赤脊山地区,相邻的便是艾尔文森林,暴风城便坐落在艾尔文森林的深处。”伯瓦尔说着,向我走过来,把我轻轻的扶了起来。“你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暴风城皇家牧师已经为你治疗。只要慢慢静养一段时间,差不多就可以恢复到先前的状态了。”

  “为什么我被霜之哀伤刺伤却没有被吸走灵魂呢?”我问出了困扰我好久的问题。

  “是这样的,霜之哀伤中封印着巫妖王耐奥祖的意志。而阿尔萨斯现在只是霜之哀伤的一个仆从,现在以他的功力还不能完全驾驭霜之哀伤。如果说吸收灵魂,或许是霜之哀伤只能吸收来自亡者的魂灵,你身受重伤,却并没有失去性命,所以你的灵魂并没有被吸收。不过,当时你的两眼发出寒光,如果不是拜伦将军及时把你送到暴风城,我们及时用圣光抑制住霜之哀伤的力量,那么你此时恐怕早已经失去了意志,成为了阿尔萨斯的傀儡了。你要记住的是,你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是由于霜之哀伤是至尊的阴寒之剑,所以你的伤口估计会经常疼痛不以,不过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来帮你治疗,放心吧孩子。”伯瓦尔用手握住了拳头,放在了胸前。(这是人类的一个手语礼仪,象征着有足够信心)。

  过了大约有五天左右,一直躺在床上的我终于能够下床了。走出湖畔镇的旅店,我感到一阵刺眼的阳光照射我的眼睛。在我的眼睛适应了这一切之后,映入我眼帘的便是那劳作的农夫,玩耍的孩子,在止水湖畔钓鱼的人们,一派和谐的画面。

  湖畔镇是艾泽拉斯最安定的小镇。这里向联盟补给着木材,鱼类和农作物,也是暴风城的居民度假的好地方。宁静的森林,河流和湖泊使这里成了休养胜地,退伍老兵们退役后在这里自由自在的捕鱼,喝酒,打猎。不过,森林中的狼蛛和山上的黑石兽人会时不时的骚扰一下湖畔镇的人们,不过在所罗门镇长的镇压下,狼蛛也躲进了森林,黑石兽人也躲进了深山,不再侵犯。赤脊山的气候也非常惬意,与提瑞斯法林地很相似,温暖,还有那适度的雨水,让人神清气爽,即使脾气再坏的人,在这里也没有生气的理由。这里的人是那么的热情好客,他们欢迎一切在艾泽拉斯闯荡的勇士们。有的时候这个地方会比其他地方稍微冷一些,但这无关紧要,丝毫不影响人们快乐的心情。

  远方长着各种树木,枫树,柳树,杨树,榆树……倒也给很多动物提供了居住的家园。有的时候我就在想,这里可真的是一个天然的避风港。就让天灾军团在其他地区横行吧,只求不要污染了赤脊山的温馨与艾尔文森林的幽静……

  伯瓦尔在这五天中一直陪着我。我发现他不仅是一个有着深厚知识的人,而且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圣骑士。他的功力我无法估计,应该和乌瑟尔的功力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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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隐瞒了一件事情,当时我说我能和乌瑟尔打成平手,是由于我事先便央求乌瑟尔老师不用战锤和魔法。尽管如此拿着利刃,频用魔法的我也没有占到一点便宜。所以,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十个我也打不过乌瑟尔老师一个……

  伯瓦尔的学识也非常渊博,为我讲述了很多阿拉索帝国的历史,以及分裂出来的多个王国,原本强盛而走入毁灭的激流堡,还有阿拉希帝国的更替等等。在我的心中,他早已经是我的良师益友。虽然我到底不知道乌瑟尔的事情究竟怎么了,事到如今也没有功夫让我纠结了。我对生死也看淡了许多。父亲的再度出现让我相信,乌瑟尔和父亲只是暂时被困在了霜之哀伤中,一旦我毁灭霜之哀伤,我就能把他们救出来。我期待着我们再度重相逢的那一天。

  其实我早已经料到了乌瑟尔的危险处境,阿尔萨斯大举进攻洛丹伦,亲手杀害了我们的父亲,又把我打成重伤,心腹大患就只有乌瑟尔了。当时我重度昏迷,实在是无法顾及。“唉,乌瑟尔老师,我对不起你。”我叹息着,流下了泪水。

  “不要因为这些事情伤心,还是好好的养伤,努力的训练,成为一个受到万人追寻的领袖,杀掉阿尔萨斯,拯救泰瑞纳斯和乌瑟尔,才是你真正应该做的事情。”伯瓦尔公爵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再次传到了我的耳朵中。

  “是啊!”我逐渐冷静了下来,平复了一下心情。

  在我看来,这些话就是力量,在黑暗中照耀我前行的道路。有的时侯希望和绝望,往往在一念之间,也在一现之间。我们为绝望而期待,为期待而绝望,绝望是最完美的期待,期待是最漫长的绝望。期待未必会开始,绝望也未必会结束,或许召唤只有一声——最嘹亮的恰恰是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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