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胡燕是梦游,那我可不能惊着她了,我赶紧往后退一步,看着胡燕。胡燕闭着眼,慢慢的转过身,往房间走去,然后关上了房门。

  果真是梦游,我摸着额头的冷汗,还好刚才只是轻轻的抱着她,没把她惊醒,不然真是麻烦大了!

  被胡燕这么一弄,我感觉渴得慌,但是房间的热水瓶没有水了。于是我下了楼,煤炉也冷冷的,是啊,大爷都住医院了,谁会来发霉火啊!我回到房间,想忍忍等天亮了就好了,但是实在渴得受不了,越却想就越渴。

  出去买水的话,估计这个点,除了网吧应该都关门了吧?算了,网吧就网吧吧!反正我还开了台机子在那,我心说到,然后起身关上房门,再轻手轻脚的下了楼。

  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夜晚很凉快,空气也非常清新,我懒散的伸了个腰,点了根烟往网吧走。我住的地方不是正街上,去网吧要穿几条小巷子,之前也说过,这里虽是县城,但是老房子居多。

  我埋头按着手机走路,去网吧的路熟悉的再也熟悉不过了,从几栋老房子夹缝中穿插着,然后到一个上坡时本能的抬起头,却看见一栋老瓦房门槛上坐着一个女人,自顾的竖着长发。我浑身都震了一下。

  白衣,长发,月光,深夜,梳长发……这百分百撞鬼的节奏啊!我虽不怕胡艳,但是并不代表我不怕鬼。我勾下了头,瞥了旁边横出的一条路,这里有两条路,去正街的话就要直走,但是要从那个女鬼身边路过,从旁边走的话,就要绕一点路,但是头疼的是旁边的那条路要路过一个废弃的工厂。

  那是个民营工厂米厂,曾经是县里的模范企业,但是前两年有几个女工不知道怎么的在米厂里死了,当时我读高一,县城不大,消息传得很快,所以大家都知道这件事。而后米厂不知道是因为赔偿还是其他的问题,反正就是荒在那里了。

  我一咬牙,轻轻的转了身,朝米厂放向走去。不知道是因为心里作用还是怎样,我听见身后刚才那女鬼方向有脚步声,并且慢慢的向我靠近。

  “顶你个老娘!”我心里骂到,同时加快了脚步,突然一只手拍在了我肩膀上,我吓得膝盖一软,险些跪了下去。

  “你去米厂那干嘛啊?”身后有人说到,听声音居然是印玺的声音,我马上回复不少的胆子,慢慢转过头,果真是印玺。

  “你不是在通宵吗?”我问到,印玺摇了下头,说:“网吧他妈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断线了!”

  “哦!”我怯声回到,眼睛向刚才那老房子处瞄了一下,女鬼已经不在了。我缓了口气,问道:“刚才你从那里过来没碰见什么奇怪的东西?”

  印玺绕了下头,顺着我眼光方向看去,愣了一会后哈哈笑起来,说:“我说你怎么朝那边走呢,原来是被那疯婆子吓到了啊?”

  “疯婆子?”我不解的问到,印玺摇头笑道:“你不知道,那房子住了个疯女人,神神颠颠的,你白天没看见过她吗?”

  “我操!我刚才看见她坐在那里梳头,还他妈以为是鬼呢!把我吓得够呛!”我吐气到。

  “所以你就打算米厂那边绕出去啊?”印玺看着前面荒废的米厂说到。

  我尴尬的点了点头,印玺说:“对了,你不是睡了吗?怎么大半夜的还出来啊?”

  “渴醒了,想去网吧买饮料喝!”我说到,印玺也舔了下嘴唇,说:“被你这么一说我也渴了!走吧!”

  他说着就把手搭在我肩膀上朝米厂方向走,我刹住了脚,说:“干嘛还往那边去啊!走这边路过去吧!”

  “怕什么!练练胆!”印玺不以为然的说到,我想也是,反正不用到米厂里面去,从米厂院子的左边走到右边,再出去就行了,于是就和印玺一起过去了。

  米厂院子的围墙已经被附近的小孩掰塌了几个大窟窿,我和印玺踩着一些堆在一起的废砖进了院子。我朝米厂的作业间望了一眼,有种怪怪的说不来的味道,只是感觉作业间正中间似乎有一道黑气向上飘,但是因为是晚上,只有一点点的色彩,所以我也不难确定是自己眼睛错觉还是真有股黑烟。

  印玺倒是不看那么多,大大咧咧的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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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陈力,跟你同住的那个女的回去了没?”印玺突然问到,我点了下头,说:“我从网吧出来就碰见她了,原来她去医院了,然后我就和她一起回去了!”

  我刚说完,印玺突然重重一拳锤在我手臂上,我吃疼的捂着手臂等着他道:“你干嘛啊?”

  “我干嘛?”印玺指着自己鼻子道,“我干嘛,你丫的见到女的就把我丢在网吧,还说我干嘛,重色轻友也不是你这么个重法吧?招呼都不打一声!”

  原来是这样,我尴尬的笑了下,然后岔开话题道:“对了,你看下那边,是不是有道黑烟,该不会是着火了吧?”

  印玺顺着我指的方向望去,点了下头说:“确实有道黑烟!不过不可能是着火吧,里面都没火光,也没人啊!”他说完表情马上呆住了,拉住了我的手,说:“糟了!赶紧走!”

  “什么啊?”我问到,但是印玺却不回话,拉着我朝院子右边的苦力加速走去,到后面干脆用跑的了!我知道有问题,所以也没再说话,只是额头的冷汗不停。

  印玺先迈腿跨出院子,但是我眨了下眼,却看见印玺从院子外面走进了。

  “你又进来干嘛?”我不解的问到,印玺表情很紧张,我嘴角抽了一下,跨过那一堆砖头,但是脚步刚迈出去,视线却变成了院内,并且印玺就站在我前面!那墙好像是一道镜子一样,我另一只脚也跨过去,发现自己也走了进来,和印玺并肩着!

  “鬼打墙?”我心虚的说到,如果不是自己经历,我真不敢相信会这么神奇!

  印玺摇了摇头,轻声说:“不是鬼打墙!鬼打墙没这么邪!”

  “那是什么?”我压低声音问到,印玺摇了摇头,说:“现在还不清楚!”然后突然大声说:“赶紧从那边出去!”

  我们奋力跑向来时的那个缺口,米厂院子的宽度约莫有三百多米,但是因为心理作用,我们好像跑了一个世纪一样,到缺口时我们同时弹起来,跳出那倒矮矮的废砖。

  外面的情形我看的很清楚,一栋老房子,一栋三层小洋楼,那洋楼的二楼还亮着灯。但是在空中的时候我却眨了一下眼,场景又马上换成了院内,再落地时,我和印玺又回到了院子里面!

  我和印玺四目相对,印玺拉着我挨着墙角蹲了下去,轻声说:“看来瞎跑没用!”

  “现在怎么办啊?”我很害怕的问到,看印玺的表情,虽然一开始有些慌张,但是现在却有种说不来的味道,不是慌张,反而有点喜悦,那表情在这种情况下诡异的很!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印玺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笑道:“放心,我在这里就不会有什么问题!老子纸上谈兵这么久了,现在终于有实践的机会了!”

  “纸上谈兵?”我摸不着头脑了,印玺淡淡的笑了一下,说:“不怕告诉你,我在网上可是有名的周易大师!人家都以为我七老八十呢!”

  我皱着眉头,似乎明白了一些事,问道:“那个会飞的鱼就是你?”语气里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责怪更多一点,我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印玺尴尬的摸了下头,说:“现在别管这些了,先出去再说!”

  我深吸口气瞪着他,但是气归气,我还没有幼稚到现在跟他吵架的地步,印玺捡了块砖头站了起来,我在旁边看着他想搞什么鬼。

  只见印玺嘿一声助气,把砖头朝围墙外面抛去,但是那砖头在围墙上方像是碰到了弹簧一样,又原地弹了回来!吓得印玺赶紧往旁边一闪,险些砸中了他脑门!

  “操NMD,非得走这来,现在出事了吧!”我忿忿骂到,印玺嘿了一下说:“这怪我?你一个本来就是要走这边来的好不好?”

  我想也确实这样,出于理亏,便没再说话了。问印玺道:“那现在怎么办啊?”

  印玺抓着头,又蹲了下去,捡起旁边的一根树枝,说道:“拿手机出来照一下!”

  我赶紧把手机掏出来,上面一格信号都没有,“照哪啊?”

  “地上!”印玺说到,于是我把手机的电筒功能打开,照在地上,问:“你想干嘛?”

  “找出路!”印玺说到,然后嘴上念念有词,很快就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大的九宫格出来,然后在每个格子的上角标了一下我看不懂的字符。

  “现在几点?”印玺问到,我看了一下屏幕,说:“三点一十!”

  “寅时属木,虎。”印玺轻轻念到,在对应的宫格上写了一下,然后又站起身看着四周,东南西方向都是老房子,北面有块池塘。

  “水,坎,北。”印玺说着又蹲下去写了几下。

  “你干嘛啊?”我不解的问到,印玺抬头冲我笑了一下,说:“我在找生门,让你见识一下本大师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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