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下,吃过饭后胡燕就回房午睡了,我也回到房间,躺下后拿出了手机,登上QQ。会飞的鱼没有给我发来消息,这神棍应该是没招了吧。可是他能知道我QQ,这可是真真实实的本事啊,于是我发了个消息问道:“对了,你能不能老实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QQ的?”

  过了好一会后他回复了,但是却没什么意义,“这些都是小问题,别问太多,先想办法脱离你现在的困境吧!”

  “什么困境啊?我刚刚还跟那女孩一起吃饭了,好的很!”我回到。

  “先这么说,下午我再好好算一算!就不信那个邪了!”他回到,然后马上又补充道:“记着,鬼是没有影子的,并且鬼不能吃豆腐!下次你可以用这两点试一试!”

  我把手机关上,枕着头,豆腐?对了!早上那冷粉里好像有豆腐,只是用来佐料的!可是回头想想也不对啊,胡燕能在太阳底下走路呢,并且那影子可是清清楚楚的。

  翻来翻去,外面的雨太大了,我睡不着,干脆起了床,伸了个懒腰点了根烟。打开房门后发现胡燕在阳台上,她坐在一张长凳上,靠着墙,就那样一动不动的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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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燕,你不是睡觉吗?”我问到,但是她却依旧是那样,一动不动,诡异的很!

  我心里有点发毛了,不过好在现在是大白天,所以我也不那么感觉恐怖,向她走了过去,才发现原来她戴着耳机在听歌。

  胡燕看见我了,笑了一下往另一边挪了挪,然后拍了拍凳子。我坐了过去,深吸一口凉爽的空气,胡燕拿下一边耳机问道:“你怎么不睡觉啊?是不是也在担心高考的事啊?”

  “额,有点。”我随口说到,但是我能感觉说完后内心深处另一个声音鄙视自己说道:“丫的吹牛也不打个草稿!你上次高考前一天晚上还跑去网吧到十二点呢!”

  胡燕点头笑了一下,说:“不用太紧张,听听歌放松一下吧!”然后她把另一个耳机塞到我耳朵上,耳机里放着很柔缓的《最初的梦想》。

  胡燕轻轻和着歌曲哼道:“沮丧时总会明显感到孤独的重力,多渴望懂的的人给些温柔借个肩膀。”

  她声音很干净,没有一丝杂质,就像那些草原少女的嗓子一样。我想说她唱的很好听,但是见她闭着眼睛,所以就没开口。

  我放松了身体,学着胡燕一样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耳机里一首接一首的缓慢抒情的歌曲,我有些犯困了,想回房睡觉,却发现胡燕的头慢慢压到我肩膀上了。我侧眼看了一下,她应该也是困了,现在睡着了吧。我怕惊醒她,所以就没起来,依旧保持着那姿势一动不动,慢慢我的头越来越重,向胡燕头上靠去,然后就那样睡着了。

  午觉一般都比较潜,所以尽管睡着了,我依然能听见雨声和歌声,并且被带到了歌中的情节里去。在一首首情歌的切换中,我在梦中和胡燕经历了一段又一段的故事,又温暖浪漫的,又伤感离别的。

  很奇怪的是在梦中的时候我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天空回荡着阿杜的《离别》,这是首有些年头的歌了,我和胡燕执手相对,她双眼含泪与我道别,我安慰她道:“没事,只是个梦而已,我们现在在梦中。”

  胡燕看着我,说:“梦和现实,有必要分那么清楚吗?”

  这话说到我心里去了,因为尽管我知道是梦,但是也免不了伤感。梦中我在想,胡燕此刻是不是也与我梦到同一幕场景,我们是在同一个梦中吗?抑或是只是我在做这个梦,她则做另一个梦?

  离别的愁绪散去,天空中又切了另一首浪漫的歌,于是我们又继续发展着浪漫的情节。记得看过一本科学杂志,说人在梦中的时间是清醒时的十倍,好像是因为大脑运转的速度什么什么的,就跟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差不多。所以我们的梦很漫长,很漫长。

  突然,我眼中一道强光闪过,随后一声惊雷,我醒来过来。但是胡燕却不在了!

  她回房睡了吗?

  我擦了一下嘴,才发现自己睡着时居然流口水了,真够丢人的。我赶紧手背换手掌的擦了擦,撑着凳子站了起来,胡燕坐的地方冰冰冷冷的,好像根本就没人坐过一样。

  我靠近护栏,伸出手接了点雨水擦了擦眼睛,然后拍了拍脸,顿时清醒了不少。身后一声开门声,我回过头,胡燕擦着眼睛从房间出来,看见我后笑了一下说:“你中午没睡觉啊?”

  “坐这睡了啊!你不是知道吗?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房间的啊?”我问到。

  胡燕耸了一下肩,说:“你不是知道吗?”然后她接着又说道:“唉,我下去打盆水洗脸!”

  她下楼了,我抓着头,是她说的迷糊还是我听的迷糊啊。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的梦,然后打开了手机,会飞的鱼发来消息了,我点开看了一下,然后哼了一声丢在一边。管他呢,胡燕的笑容那么真切,怎么会有问题呢?刚刚我们还相依着在雨中小憩呢!

  她是第一个跟我接触的最多的女孩了,我应该完完全全的相信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猜忌怀疑。正在回味时,却听见胡燕大声喊我:“陈力!陈力!”

  我猛地翻了起来,一口气跑到楼梯处,然后三步做一步的往下跨着跑,“怎么了?”我大声问到。

  胡燕在大爷房门口,着急的说道:“你快点过来看看怎么弄吧!”

  我闻道了一股浓烈的焦味,进了大爷房后味道更加强烈,大爷端着一杯水正要往着了火的插座上泼,我一把跨过去拉住了他。

  原来是插板因为断路烧了起来,大爷呵斥我道:“着火了,扑灭它啊!”

  我一阵冷汗,对胡燕说道:“你看着大爷,我去关电闸!”然后出了房门,顺着线路找到了电表处,电表旁边就是电闸,这是很老实的那种电闸,连保险盒都没有装,难怪没跳闸。我找了张凳子垫脚,把电闸拉了下来。

  回到房间看着插板,已经烧焦了,看来要换一个了。我问大爷道:“大爷,有没有螺丝刀啊?”

  “什么?”大爷问到,我提高声音重问了一遍,大爷哦哦哦着说有,然后出了房间,胡燕笑道:“真是麻烦你了,刚刚吓死我了!”

  “小事情。”我回到,这时候大爷进来了,不过他手里拿的不是螺丝刀,而是菜刀,我和胡燕都吓的怔了一下,大爷把刀举起来说道:“喏!给你!”

  我缩着头避开与刀锋成一条线,然后从大爷手中拿下了刀,说:“不是这个,算了,我出去买个吧!”

  我把刀递给了胡燕,然后打着伞出去买了个没线插板个一个螺丝刀还有一卷黑胶带回来,总共花了十五块钱。把插板接好后推上电闸,试了一下能用,大爷乐呵呵的笑了起来,打开电视看电视。我看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下来,应该不会打雷了,所以就没制止他。

  大爷似乎忘了把插板和螺丝刀的钱给我了,不过好在钱不多,我也懒得说,就那样吧。胡燕上了楼,而我则去外面上网了。

  冲了十块钱,上到七点多就没了,我在外面胡乱扒了碗三块五的炒粉救回来了。胡燕不在,门锁着,我有点奇怪了,星期天晚上新校不上课啊,只有老校高三才会上课。胡燕应该出去吃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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