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考废了,我本身对大学等级不怎么感冒,甚至决的读不读也都差不多,毕竟现在的大学就只是混张廉价证书。但是爸爸的老观念很重,他觉得不考上名牌大学,这辈子就不会有出息。我不喜欢跟人争,自然也不会跟他争,他说复读,那我就去复读呗。

  复读学校到县一中的后门有十多分钟的路程,是一中办的,老师也都是一中,复读学校不大,是一座废弃的老小学楼改造的,就六间教室。

  我去时候已经开学了,在办公室交了高考的准考证,这里的学费是根据高考成绩分等次的,我的分数要交三千块学费。报了名之后我就去租房子了,我这是贫困县,虽然着落县城最繁华的地段,但是除了主街道外,大部分还都是民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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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转了一圈,大部分有房间租的屋子都已经住满了,只有几家看起来比较旧的房子还有空房出租。我喜欢安静,于是进了一家看起来很静的房子。

  这是个有点年头的两层楼房,院子挺大的,种了一些花草,但是因为打理不好,所以看起来很乱。我走进屋子后叫了几声没人应,然后就拨了挂在院门口招租牌上的电话。说了一下情况后挂掉电话十分钟左右屋主就来了,是个中年男人,他告诉我他在新区买了房子,但是他爸却不愿意搬过去,坚持要住在这里。所以他就想招租些学生,也不是为了房租,就是家里有人进进出出,多点生气,免得老人家太冷清。

  楼上有两间房,我租了一间,一般这么大的房间一个月要两百块左右。但是房主却收了我一百块钱一个月。

  房主留了一楼大门和我房门的钥匙给我,然后说有事就匆匆走了。我的房间朝院子,早上能照到一点阳光,北面还有一间房,因为旁边都是楼房,所以常年照不到阳光,我靠近房门就能感觉到一阵阴凉,虽然这是夏天,但那阴凉却依然让我颤抖了一下。

  租好了房子,我就回家去拿被子和生活用品了。爸妈都在外地打工,只有爷爷奶奶在老家,我当天下午到的家,第二天早上就带着东西去学校了。我到时已经是中午了,这次我看见了房东的爸爸,是个有点老年痴呆老爷爷。

  他坐在客厅里,从我进院子开始就一直盯着我,直到我进屋,叫了声大爷。不知道他是耳朵背还是怎样,他没应我,而是没好气的问道:“复读的?”

  我点了下头,这附近租房子的大多是复读学校的。

  “复读几年了?”大爷继续问到。我无语了,复读就够丢人的了,居然还问我复读几年的,这不是骂我吗?但是他毕竟是老人,我没跟他计较,上了楼,北面的房就靠着楼梯口,尽管炎热,但是从北门路过时却能感到一阵冷气。

  下午我去上课了,找到了报名条上自己的班,里面没有一般教室的生气。大家都是各个学校来复读的,萍水相逢,再加上高考的阴影,谁也没不愿搭理谁,我拿着报名条去办公室搬了张单人课桌来,放在教室最后面的角落上。

  上课后我发现教室里没多少人,只摆了一半课桌,并且有些座位空着,说明这些人都是翘课的。

  浑浑噩噩的上了一下午的课,我回住处小睡了一会,迷迷糊糊的听见隔壁的北面房间有脚步声,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幻觉,但是到后来里面居然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我看了下手机,差不多要去教室上晚自习了,我起身锁了房门,路过北面房间时特意看了下门,上面挂在的门牌锁锁着!

  下楼的时候大爷一个人在客厅里吃饭,他是自己做自己吃的,饭和菜看起来都挺反胃的。大爷看见我,没好气的问道:“吃饭了没?”

  我摇了摇头说没胃口。

  “你不吃饭想学鬼吃泥巴啊?”大爷骂我到,我不愿多说,咧了下嘴出门去了。

  我对考大学没什么兴趣,但是父母寄了希望,所以我也只有尽力去用功了。但是没坐下前我雄心万丈,坐下来翻开叔后,却又头晕了。

  晚上是数学自信,老师发了张试卷就走了。贫困县的复读学校就这样,大家都是在这来混日子的。试卷做了一半我去上厕所了,厕所离教室有点路,在操场的另一边,整个复读学校,就厕所最新。教室是旧小学粉刷改造的,但是厕所却新的很。

  还没有下课,所以操场并没有人,我上完厕所出来后女厕也出来了个人。她礼貌性的笑了一下,我也回以一笑,两人一前一后的朝教室走去。我想她应该是文科班的,长的很漂亮。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灰色的心涌起了一丝绿意,我是不是应该问问这女孩叫什么呢?

  我咳了一下,捋了下刘海。

  “对了,你叫——”我转过头,后面一个人都没有!她跑回厕所了?这么快?我郁闷的抓着头,朝女厕望去,那里的灯光突然一明一亮的。

  我有点渴了,去小卖部那买了瓶水,喝了一口后下课了就响了。晚自习共三个小时,六点半到九点半,分成两节课,中间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第二节课数学老师讲解完上一节课发的试卷,然后就放学了。

  我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几分钟路,因为傍晚没吃饭,所以我有点饿了。买了包泡面回去,我回去的时候煤炉上的热水壶已经在突突突了,我赶紧上楼拿了自己的保温瓶下来度水,泡好了面。

  “还有开水吗?”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声,把我吓得不轻,我回过头,正是我在厕所遇见的女孩。

  “哦,还有还有!”我连忙说到。

  女孩笑了,“我叫胡燕,你呢?”

  “陈l力。”我笑到,她应该就住在北面的房间吧。

  她度好了水就上楼了,我把热水壶加满了冷水发到煤炉上,就去洗澡了。因为是夏天,我就直接在院子里淋着冷水洗了,只穿着一件内裤。洗完要回房我才发现会有点不妥,万一被胡燕撞见了就尴尬了。但是出乎我意外的是我上楼后胡燕的房间锁了,门上的挂锁跟傍晚一样,安静的锁在那。

  难道说胡燕出去了?不可能啊!这二楼就两间房,一楼后门也没路,要出去的话必须经过院子,可我刚刚一直在院子里洗澡啊!

  外面一阵凉风吹来,我浑身抖了一下,赶紧回了房间。我换了干衣服后才感觉冷了,把脏衣服丢在桶里,但是明天下午洗。

  “该不会是鬼吧?”我心里发毛想到。把耳朵贴在墙上,听着北房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难道说她刚才从院子出去了,我没看见?也有可能啊!”我心说到。

  我看了一会书,开始感觉有点燥热看,想去阳台吹下风,打开房门的一瞬间一张惨白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我吓得一下坐在了地上。

  回过神来才看清楚是大爷,我拍着心口说:“大爷,你干嘛啊?吓死人了!”

  “你干嘛不把炉塞塞进去啊?就那样烧一夜,水壶都要被你烧穿!”大爷骂到,“煤烧尽了,我明天还要发煤火!”

  我想起来我确实没把炉塞塞上,这种烧煤的炉子不塞塞子会烧的特别快,我赶紧抱歉说我忘了。大爷唧唧歪歪的训了我一通才有要下楼的样子,我突然想起北房的事,就问道:“大爷,北房是不是住了个女孩啊?”

  大爷耳背没听清,我又大声问了一遍,他嘟喃道:“住了个鬼哦!最不喜欢有人进进出出的吵死人!也不知道那畜牲怎么想的,为了赚你们一点房租,就让我不得自在!”

  大爷先说住了个鬼哦时,我以为没住人,可是他后面又说“赚你们一点房租”,那就是说北房有人住。

  想到这我心里宽慰了点,还好是人不是鬼。因为天气太热,开了电扇也很难睡着,所以我把房门和阳台的门都打开了,外面的风吹进来,凉快了很多,我很快就睡着了。

  睡梦中模模糊糊感觉有人在我脸上吹气,我翻了个身朝里睡,但是又听见房间有脚步声,我一下惊醒了。猛的睁开眼翻过身,虽然没开灯,但是因为满月,所以房间很亮,我什么人都没看见!

  我闭上眼睛再睡,却很难再入睡了,看了下手机,凌晨三点。当时智能机还没普及,我用的也是老掉牙的诺基亚,游戏除了贪吃蛇就是下一百层楼,没什么可玩的。

  约莫到了四点左右,我有点尿急了,二楼没有洗手间,只有院子里有个洗手间。我揉着眼睛下了床,没打算去楼下尿,直接站阳台上把尿飙下去,反正现在也没人,院子里旁边也是花花草草的,就当施肥了,我心想到。

  出了房门,到阳台上,刚要把小家伙亮出来,抬头却看见一个长发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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