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陌生的环境我是不喜欢到处闲逛的,因为时代的特殊性,我觉得这个世界充满危险。那夜我吃过了晚饭后,继续重复着白天的发呆,帷幕拉了起来,一个女子款款而来。

  那女孩子年纪不大,看起来却是十分的亲切聪颖。我先是眼前一亮后来又是心中一惊,军营中不应出现女子,这个女子又是从何而来呢?我便不动声色的问道:“姑娘你是从何而来?又为何到我这里?”这话是问的急了些,不过一个字都不是多余的,我心中可是满满的疑惑。那姑娘看我竟看得出了神,许久才说道:“韩凌姑娘生得可真是俊,你切莫慌张,我是武安君的侍婢姓楚名钰华。呵呵,我是武安君派来特地侍奉您的。”

  我的戒备心这才放下,有点尴尬的说:“你家将军太客气了,我哪里需要人来伺候。”只见那钰华姑娘喜滋滋的说道:“韩姑娘既然是君侯得的贵客,钰华一定会照顾周到。算是为君侯尽一份微薄之力。”这姑娘还真是对她的君侯尽忠尽责呢。倒也罢了,反正我一个人也是无聊倒不如来一个人陪我说说话。我走到木桌前,盈满了一杯茶,招呼钰华过来坐下,顺便问问白起的来历。

  我把茶水递给了钰华,也顺势坐了下来。便开始寒暄起来,再问了钰华年方多少,亦或是像有没有心仪的人诸如此类的话题。

  我顺口问道;“钰华我看你对你们家君侯挺忠心的,可是这世间也传白起满手血腥,嗜好杀人。这样的人你倒也敢这般悉心照料。我实在是佩服啊。”那钰华听着我这样说差点没把刚送进嘴里的茶水给我吐一脸。自个儿激动的给呛住了。“咳咳,咳咳咳咳~”我急忙凑龙帮她拍后背。她喘着粗气赶忙解释道:“韩姑娘,这世间的人只会把强者当成恶毒之辈,而弱者就应当是被可怜同情的。我们君侯是兵神,他打仗就没有会输的,自然而然人们对他的怨气根深蒂固,可是我却了解我们君侯他堂堂正正,赤胆忠心绝不向人们口中说的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屠!”

  钰华虽然很激动,但是她说的话却是极其在理。如果上天真的给了他打仗的天赋,他注定会被世人遗弃。有才干在某些时候看来并不怎么好啊。“韩姑娘,既然已经聊到了君侯。我可以向你说说我们家君侯的一些旧事你便也看出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了。其实他的身世十分可怜,君侯是被驱逐避难的楚国贵族白胜的后人,他自小离开生父被养父公孙康收留所以也有人叫他公孙起。

  可是,君侯有将星入命,从小便武艺不凡,熟读兵法。十五岁那年,有一位仙士寻到了我们君侯,告诉他对于秦国的辉煌社稷他将有不世之功,成为军人便是他的命运。还将随身的一把宝剑赠与他,那把宝剑就是君侯手中的泰秦。

  所以刚满十五岁的他变成了一名军人,那时只不过是一个孩童但是对军营的艰难生活他从不向谁抱怨,即便公孙家的人多次说要帮他打点关系可是君侯都断然拒绝了,他付出了胜常人十倍百倍的努力,也比常人有百倍千倍的孤独,他从左庶长爬上了大良造,因为屡创奇功才赐爵武安君。我们君侯虽年纪轻轻可是这一切是他自己的努力得来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痛楚,也许是有种同命相连的感触吧,我因为身体的特殊师父引导我精习医术,我理解那种命不由己的孤独。我却比他幸运些因为伊罗山的安宁还有小伙伴的陪伴,我的人生里没有杀戮,我比他幸运。

  “那你为何如此了解白起呢?你与他的关系应当不一般吧?”问起这句话自己竟然有些心虚了,莫不是自己更在乎这女子与白起究竟是何关系。只见她有些意味的笑了一笑看着我道:“实不相瞒,我是自小在公孙家侍奉的婢女,略年长君侯几岁,如今特地被召来侍奉武安君的。”她瞧见我若有所思的模样接着说:“但是我对君侯却是如对弟弟般,没有丝毫的儿女之情。武安君多年只顾为秦国开拓疆土,从不曾倾心于哪家姑娘,要是有一天有谁能让他感受到人世间真情可贵,我倒是很感谢那位姑娘。”我倒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只能礼貌的点点头。

  这位姐姐实在是太能说了,一口气把白起的很多英雄事迹都讲了个遍,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便假借今夜天色不早而我今天也实在疲惫这才告了一段落。她今天来给我说了这么多,我对白起多多少少也有点新的认识了。

  最近只要一想到关于他的事情便头疼,因为越想越停不下来。我觉得这帐篷里的空气仿佛容不下我多余的思考,让人感觉好闷。无奈我只能到军营附近走走,果然还是这外面的空气清新些也自由些许。我顺着这附近的一条小河走,因为天寒地冻河水也流不动了,我找了一处比较亮堂的地方坐下来,感觉这里离月亮最近。

  我开始在脑海里开始脑补了一段白起的成长史。我与他好像很相似却又好像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儿。我们相同的是身上都背负着使命,差异在于使命所赋予的环境还有这善与恶的命运。

  我爱看星空,因为星相里藏着人生命运的口诀,当然这是师父要我修习的,我慢慢也就学会了一些。“将星入命,不是大吉就是大凶,一切皆有天定啊。”我叹息道。师父曾经给我讲述过这将星也做七杀星,唤作七杀也是在于凶险异常,此星象的人多半是将相之才,若是一帆风顺便有锦绣前程若是交恶恐会招诛杀之祸,而其间吉凶不定变化无常,不能妄断其结果。

  这夜的月色朦胧而冰冷,冬夜的月不能完整。忽地,这河流背后的树林正在飒飒作响,倒不像是因为风吹的缘故,可是这大半夜还有谁在林子里。

  想到这里,我便不由得谨慎起来,悄悄地躲在一棵大树背后,平时吃得少还是有好处的,比如现在若是再胖一点,这最粗的一棵树怕也是藏不了的。果然前方不知何时有一大伙黑衣人在那里聚集。

  这些人身形还有走姿都是异国之士。大半夜偷偷摸摸的,不知是要干什么勾当。我的呼吸不自觉的缓慢了,我还是很不争气地感觉到了腿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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