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来鼻翼下有花的清香。我舒展了一下筋骨,侧头却看到了王彬的脸。他不是应该已经走了吗?我记得他晚上接了个电话出去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我望着他的脸出神着,他原本闭起的眼睛突然睁开来。我慌忙扭过头去,却被他的大手拦住。“看到我不开心?恩?”

  我伸手拉下他的手,背对着他不做声。他的手和腿同时勾住我的身子,一用力翻身压在我身上。下体还在疼着,我急忙把腿拱起来想要反抗。他的唇啃噬着我的脖颈,鼻子喷出的热气呼在我的脖子上十分麻痒。

  我的手死死的抱在胸前,不让他有进一步的行动。他的嘴巴附在我的耳际轻声说:“又不是第一次了,装什么装?别忘了你的身份。”

  我的目光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上的花式吊灯,手慢慢的垂到身体两侧。我想,就这样吧,随他吧,只当自己已经死了。可是身体却在他的挑逗下慢慢热了起来。

  他的手热力非凡,抚摸过处都能让我的肌肤擦出火来。我听到自己的娇喘声,那分明是一个荡妇的声音,可是却不受控制的从我的嘴里飘了出去。我的心生生的疼着,身体却像着了魔般的迎合着他。

  他的手向下一滑,探入到一片神秘的花园。穿过茂密的原始丛林,轻轻地敲着秘密洞穴的门。他的食指一点一点的窥探进去,然后带着挑逗的眼神对我说:“好湿。”

  我的面颊像火烧着似的,我轻皱着眉头闭上眼睛,心里狠狠的鄙视着自己。身体却在他进入的一瞬发出舒畅的一声“啊”。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呻吟,使劲撞击着我的身体。我被那撞击一次次地推到云端之上。不可否认我是一个坏女人。在他的一阵痛苦呻吟中,我流下了两行清泪。

  他的唇在那泪珠上轻吻着,仿佛在亲吻他的宝石。

  他翻身起来,靠在床头上点了一支烟抽着,我把一旁的浴巾围在身上,急匆匆的跑去洗澡。我觉得自己好脏,怎么也洗不干净了。

  走出浴室,王彬仍夹着烟斜靠在床上。我的手护在胸前,说:“你还不走?”

  王彬看我一眼,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轻蔑的一笑说:“就这么急着赶我走?”

  我径直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不再理他。他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见我不说话,又说:“你很恨我吗?”

  我拿起梳子的手抖了一下,愣愣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很恨他吗?是吧,是他毁了我所有美好的幻想,也是他证明了我有多么贱!我应该恨他吧?心里那样想着,嘴巴并不回答,眼睛也不去看他。

  他似乎有些生气,掀起被子光着身子就往浴室走。

  我说:“我要回老家一趟。”

  他握在浴室门把上的手陡然停住,声音坚决地说:“我不许!”

  彭一声,浴室门被他甩上。我的心突突地跳个不停。

  他走出浴室时,我已经穿戴好了。我坐在自己旧旧的行李箱上,手紧紧的握着拉杆。他斜瞪我一眼,说:“说了不许就是不许,你走不了的。”

  我立即回瞪回去说:“我姐姐的忌日到了,我必须回去。”

  他穿衬衣的手抖了一下,然后不再说话,却怎么也系不上衬衣的扣子。他气恼的把衬衣一扯,对我吼道:“过来给我穿衣服!”

  他的眼睛里露出血丝,额间眉角青筋暴露。我想说,不!可是被他的气势生生压了回来。我缓缓走到他面前,把纽扣一颗一颗的系好。

  我刚想转身离开,他的手就扣住了我的手使力一拉,我便扑进他的怀里。他的手迅速的扣住我的头,让我紧密的贴到他的胸前。他就那样久久地抱着我。我从他的胸膛里竟体会到了一抹苍凉。

  屋外传来关门声,我渐渐回过神来。刚刚那是什么感觉?我自己也说不出了。

  我坐到床边看着行李箱,不知道该不该走。这时电话响了,李妙思焦急的声音传进耳里,“雪儿,我该怎么办?”

  我忙问怎么了,她说:“电话里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约在咖啡店见面。”

  挂了电话我匆匆往咖啡店赶去。我刚刚坐下点了两杯咖啡,李妙思就已经赶了来。

  她坐到我对面,端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口,说:“雪儿,我说了你可别骂我。”

  我看她满头大汗又焦急的样子,忙说:“到底什么事?你快说吧。”

  她还是看着我呆了几秒才吞吞吐吐地说:“陈阳离婚了。”

  我呼出一口气,说:“离就离了呗,本来他们就没感情,早晚的事。”我略一思量忙问:“你怎么知道?”

  李妙思轻咬住下唇看着我,叹口气说:“她现在有困难了,婚是离了,可是那女的要钱,不然就不给他孩子。所以......”

  我立即接话道:“所以什么?所以和你有关系吗?别忘了你现在也是孩子的妈。”我说着指了指她隆起的腹部。

  她叹口气道:“只怪自己贱,他想和我重新开始。”见我要骂她,她立即说:“不过我断然拒绝了他。只是他要借些钱。”

  我说:“他好意思和你开口吗?什么人!”

  李妙思立即辩解说:“他当然不好意思开口,是我主动说的,不过要他写借据的。”

  我立即像看神似的看着她,说:“妙妙,看来你的胸襟比你现在的肚子还要大一些呢。”

  李妙思白我一眼,说:“这事不能让大齐知道,所以不能和他拿钱,所以我想和你商量下把那旧房子卖了。”

  我惊讶地叫起来:“陈阳那老婆到底要多少钱啊!至于你去卖房子?”

  李妙思沉默一会儿,说:“二十万!”

  我几乎惊掉了下巴,我说:“她还真敢张嘴!房子别卖了吧,又不是自己的事,能帮就帮,帮补了也没办法。”

  李妙思的声音有些酸涩,说:“我看不得陈阳可怜的样子。”

  人啊,果真都是有前因后果的,不知道李妙思上辈子欠了陈阳什么,这辈子要如此去还。我说:“再想想办法吧,实在不行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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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妙思点点头,沉默了下去。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还爱着陈阳,只是一个女人的心到底要伤到何种地步,才能冷漠下去呢?在李妙思身上,我看不到底线,至少对陈阳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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