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听见洋哥的话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转过身看去,见原来是洋哥挖出了一颗手榴弹和一个头骨,我和马伟就走过去。鉴于刚才那个老前辈所留下的信息,我便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诉了洋哥:“哥,这里应该快出去了,里面的那个人是淳化县的,他是共产党员,被追到这无路可走后和这个人同归于尽了,他留的信里也讲了大致的经过,看样子这里之前应该是个山洞。至于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国民党特工组的,这土堆中肯定还有其他人。马伟,我们一起挖,可能快出去了。”

  我们三人一起动手,就在那用手扒,这里的土或许是后来落下的原因,再加上离外面近,土质特别虚,用手扒也能轻易的扒动,在求生欲望的驱使下,所以我们挖的很快。挖了有一米多后就觉得不太顺利,因为上面的土却不停的往下滑,和流沙一样,心里不禁暗暗着急,这么大堆土要挖到什么时候。但我们却没停,马伟手扒的正欢时,手直接挖在了一堆白骨上,把这家伙吓了一跳,不过又挖了一会后就笑的合不拢嘴了,因为那具白骨的旁边竟然还有一棵手雷。马伟就拿了手雷做起了研究,不知道这家伙怎么突然对这些东西特别感兴趣,是不是这些东西能带来安全感,问题是现在不是做研究的时候呀。我无奈的笑了笑说:“兄弟,你这会把它拿着是准备干啥呀?几十年的东西了要它干啥,赶紧动手吧,再磨蹭就憋死到这咧。”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我们一下子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霎时就让人的心沉入谷底。不过接着出现的转机又让我们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最幸运的人,那一瞬间的感觉真是冰火两重天呀!

  这话说完后我正在心里计算着应该还有多长时间能出去的时候,那个持续工作了六个小时的矿灯在闪了两下后突然灭了。黑暗之中明显能感觉到洋哥也很紧张,说话的声音焦虑急促:“麻达咧「不好了」,这关键时候咋能没电哩,灯在那?”说完好像就去摸索着找灯去了。

  突然降临的黑暗让人心中非常的压抑,恍惚间有种世界末日的感觉,现在那怕有点莹火虫的亮点也能让人心安。本来这时候都已经是惊弓之鸟了,马伟还雪上加霜的说道:“狗日下的黑不咚咚的,那些老鼠要跑上来咋办呀?”

  不提那些老鼠还罢,一下子让人想到了刚才在底下时,那个倒霉的孙子在那大鼠群中垂死挣扎的画面让人不寒而立,恰在这时就感觉有窸窸窣窣声音传来,我只感觉头皮发麻,头发都立起来了。正准备去摸打火机,黑暗中洋哥显得特别激动,用高分贝的声音突然大喊:“你俩快看那是什么?”

  惊雷似的声音吓了我一跳,黑暗中也不知道是哪,就抬头上下左右的看,终于在应该是刚才挖土上面的地方发现有一个十公分左右的圆孔发着微弱的亮光,感觉洋哥突然就往上爬去,一边大声喊道:“那就是出口,快些上去挖。”

  我也忙摸索着往上爬,‘砰’的一下头和马伟的头碰了一下,什么也不说就接着爬,感觉那个小小的圆孔简直就是通往天堂的大门。当时我就想刚才的那个声音是不是老鼠打洞时发出的,如果是的话,可以说是这只老鼠带着我们走向了光明大道。

  我们爬了差不多有六米高后到了那个圆孔处,明显能感觉到那个缝隙传来的新鲜空气,随之让人精神一振,刹那间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我们三人就趴在那,用着最原始的狗刨式,疯狂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连手指头烂了都没有感觉。非常庆幸的是这里应该是当时山洞塌下来时顶的部分,和外面只隔了一点点的土,所以我们很快就打开了那个生命之门。

  挖了一个小洞口爬出来后我们大口呼吸着嵯峨山清晨的空气,放眼望去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一下子感到身心疲惫,马伟首先哭了起来,他这一哭我也没能忍住,就在这空旷的半山腰大哭起来。哭了一会后洋哥流着眼泪拍着我俩的肩膀哽咽着说:“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不要哭了,咱们应该高兴才是真的,来,笑一个。”洋哥流泪的脸使劲挤出的笑把我逗得也笑了起来,渐渐的笑声代替了哭泣,幸福似乎在那一刻把整个嵯峨山都包围了,我们笑的躺在了地上,此时此刻仿佛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想着今晚的离奇遭遇,忽然觉得这一切应该是喜儿冥冥之中刻意安排好的,特意用来考验我们三人的胆量来了,便在心中默默的对喜儿说:下次再也不敢开这样的玩笑了,再开几次这玩笑估计真要死人了。

  此时天色已经微明,我一看表7点11分,想了一下拿出枪递给洋哥说:“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光给我也不告诉我这怎么用呢。”

  洋哥惊的张大嘴吧,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我接过枪:“兄弟,你不会是开玩笑哩吧,这东西你不会用?”

  我认真的点点头,洋哥摇摇头苦笑一声说:“算了,那现在告诉你也没啥意思了。”

  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少了一个人,找遍了前后左右不见了马伟的身影,我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同样紧张的洋哥说:“怎么回事,马伟怎么不见了?”洋哥也是左右看了看,没说话摇了摇头。

  我忙大声喊他的名字,就听刚出来的山洞中传来他的声音:“来咧来咧。”刚想趴在那看就见他从里面爬了出来。而且还面向东边做了一个战士冲锋的姿势,我和洋哥看到他那怪异的模样直接就愣住了,洋哥哼笑了一声说:“你这是干啥呢,搞革命哩同志,有点组织纪律好不好,把那东西赶紧扔了。”

  马伟显得很不情愿,本来我还想骂他,但见到他那滑稽的形象却笑了起来。只见马伟腰上别着盒子枪,左右手分别拿着手榴弹和手雷,装作一副威武的样子,一听洋哥说他,又看着我说:“怎么样,这姿势像英雄不?”

  “哎,同志,你不会是想拿着这些东西去报仇吧!”对于他我都有些无奈的说。

  这家伙还厚颜无耻嚣张的说:“我扔过去这个炸死萧哥,再扔这个炸死台湾佬,然后用枪打死剩下的那几个孙子,你俩说咋样?”

  洋哥笑的很无奈,直接就坐在了地上,摆了摆手说:“小伙,真服了你了,你要拿这东西去报仇我俩可不陪你。赶紧撂了去,几十年的东西了,砸个核桃估计还可以,你要指望这报仇,我奉劝你还是省省吧。”

  哪知道一不留神,马伟竟然把那颗手榴弹的后盖拧开还拉下了引线。突然想起的‘哧哧’声吓人一跳,我和洋哥回头见是那颗手榴弹,洋哥吓得大喊:“赶紧撩,赶紧撩。”

  马伟转身一个潇洒的飞掷,把手榴弹扔进了出来的山洞中,洋哥拍了一下我们,赶紧就往下跑。还没跑多远就听‘砰’一声闷响,回头一看那个地方塌了还不少,我们出来的洞已经被彻底埋住了。平时都不太怎么发火的洋哥上去就给了马伟一拳骂道:“你拉它干啥,不想活啦?没死在里头差点叫你给害死了,你这货,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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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边挡住暴怒的洋哥,一边看着马伟说:“伙计,你会不会用这东西,就算会用也要分个时候,你看刚才危险不。”

  马伟露出无比痛苦的神情,可能也感到了后怕,然后脸上委屈的说了一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我想试试它好着没,电视上的战争片子不是有演示么,谁知道这狗日的这么长时间了还能响,真是实出乎意料了,看来这老产品的质量还就是可靠。”

  听了这话把洋哥洋哥给逗笑了,也算是雨过天晴,洋哥摇摇头说:“你个碎耸还出乎意料哩,差点又走咧,下回做啥事多想一下,赶紧把这个也扔了。”说完便转过身往前走去,嘴里嘟囔着:“今天这一夜过的真是惊心动魄呀,最好别再弄这事了。”

  马伟低下头悻悻的说:“知道了洋哥。”

  看他那样子我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就转身去追洋哥,刚迈开步子就听马伟小声说:“扔了多可惜,算了叫我把这个再试一下。”

  我和洋哥忙回过头还没来得及劝,这家伙却已经把那手雷扔出去了,洋哥气的大喊‘赶紧趴下’。趴下在那两眼瞪得直直的看着马伟,嘴里骂着:“你个乃球的咋一点都不安生,还叫人活不啦,二球。”

  不过这次好像让人失望了,等了有差不多半分钟都没见响,我刚准备起来就想去踩他两脚,洋哥以为我要去看那颗哑雷,拉住我质问说:“你干啥呀,赶紧停到这,别急再等一下。”

  手雷始终没响,却听见了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一下子连呼吸都停止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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