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还是悄悄的爬到我刚才停的地方,那卖冰棍的不知道从哪开来一辆古城蹦蹦车,几人正费力的把大蛇往上抬。马伟来的时候说他家的狗小黑挺有灵性的,就带了过来,我这会向马伟指了指前面,又看看小黑,马伟点点头拍了拍小黑的屁股。然而小黑这时却哆嗦着身子一动不动,耸货让大蛇给吓成这样了,正着急怎么阻止这些孙子时。就听路上有人说话:“老支书这么热的天不好好休息又转呢!”

  另一个苍老的声音咳嗽了几声说:“呵呵,没事出来转转,热的人睡不着。”

  那五人立刻看向外面,把大蛇又扔在了地上,有一人马上拔出了枪,我们三人都惊呆了,人家拿着枪干事,我们这他妈不是找死吗?不过下一刻的事情好像又出现了转机。

  只见摔在地上的大蛇睁开了双眼,尾巴的一节已经漏了出来,那五人一直盯着外面,暂时还没发现大蛇的异样。洋哥转身小声说:“你们先看着,不要乱动。”他便匆匆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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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分多钟后路上的人好像已经走远,这五人刚放松准备继续,却一连飞来几个土块都落在空地附近,有一块差点还打中一人。五人又紧张起来,明显他们的行踪已经暴露,几人对视了一下,有一个应该是头目的人做了几个手势,有两人便往路边走去,我俩不禁担心起洋哥的安全。

  在看了大蛇一眼后我俩刚准备退出去,那大蛇的药劲不知道是过了还是别的,突然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疯狂的扭动起来,像一个陀螺不停的在地上打滚,几人着急却没有办法。那两人又折了回来和三人呆在一块,眼看那网兜越来越松,大蛇的尾巴已经出来了一大截,拿麻醉枪的就赶紧装药,拿枪的那个人只是用枪指但不敢开枪。

  我们俩离那五人也就是不到二十米的距离,眼看着那人装好药就准备发射,大蛇也是在做着最后的疯狂挣扎。这一刻我的心里想到了很多事情,不过此刻记得最深的莫过于洋哥所说的大蛇在守护着一个什么秘密,因为我的到来它快要解除契约了,忽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大蛇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死去。

  我停下后拉住马伟,从他手里抢过土枪随便一瞄就抠了扳机,事实上这样的土枪几乎不用怎么瞄准。‘通’的一声枪响过后,那装了沙粒的土枪将沙粒喷的像一堵沙墙向五人砸去,沙粒穿过的地方,那一片的玉米都歪歪扭扭的倒下了,那五人被这一声巨响吓的一愣,趴下的同时都朝这里看来。

  下一刻五人就后悔了,那沙墙推去后在五人的脸上都留下了痕迹,惨叫声瞬间响彻了田间。洋哥来到我们身后的同时就是我开枪的时候,一见这情况他拽着我俩就往回退。因为这一枪将我们三人已经完全暴露,五人中拿枪的那个眼睛被沙粒打中,枪被扔在地上疼的在那打滚,另外一人捡起枪就瞄准了我们的方向。

  洋哥把我俩赶紧推到趴在地上,那孙子‘叭’的一枪把我们吓的差点尿在裤子上。但紧接着就听见一声惨叫,我微微抬头看,原来是大蛇的尾巴已经将那孙子打到在地上,紧接着又被扫了一下,叭的一声那身体又碰在了蹦蹦车上,再掉下来连动都没动,枪也不知道扔那去了。

  这个时候还等什么,我拿起尖刀就冲了上去,洋哥见刀被我拿走,忙从地上捡起土枪跟了上来。马伟一见什么都没了,着急之下就捡了两个大土块跑过来。那地上有一人见这冷不丁的竟窜出来几个来势汹汹的土八路,马上站起来就拦住我们。仗着手中的刀没有犹豫我就冲着那家伙上去,谁知道这孙子在我还没看清的情况下就一个飞腿踢在我肚子上,他妈的差点闭过气去。

  当时就想这货要不受伤这一脚估计就把我交待了,这一个飞腿使完之后我就在两米开外,疼的我直打滚,头上也说不清楚是热汗还是冷汗流的不停。感觉都有些晕的时候就听‘啊’的一声,我抬头看去,那给我飞腿的家伙已倒在地上打滚,洋哥手里反拿着枪,如一个棒球手一样还看着我来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正当我强忍着痛挤出了一丝笑容时,洋哥却晃晃悠悠的倒下了,再往一边看却见另一个家伙拿着麻醉枪正准备站起来,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听不懂的话。又有一个也站起来咒骂道:“等回去弄死他。”竟是那卖冰棍的。

  马伟扔过去两块土疙瘩就跑到离我有四米远的地方问:“你没事吧,现在怎么办。”

  我捡起刀勉强站起来擦了擦疼的出来的汗一看二对二,那两个家伙肯定都是练家子,不要说我和马伟还有这把破刀,就算再多四人都不行。却见那两个家伙走了几步便站在那不动了,那卖冰棍的阴沉着脸说:“小伙,你们是给谁弄事的,说出来听听。”

  给谁办事说出来你们也不会相信呀,见他们两人在那嘀嘀咕咕就是不过来,我还正纳闷怎么回事。听身后不停的响起咕噜声,回头一看那大蛇正对着我妩媚的眨了一下眼,那绝对如同一等一美女的眼神让我心绪一动,惶忽间好像看见喜儿被困在里面哭的是泪眼婆娑,焦急之下我马上走了过去想把她赶快放出来,马伟见我迷迷糊糊的样子上前想拉住我却被我一把推开。

  后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就听见一声惨叫并伴有‘嗵’的一响。我一回头见马伟已经倒在了地上,那两人又扑了过来肯定是想阻止我。我向前一跳到了大蛇的另一边,还没落地大蛇就用那露出一截的尾巴将一人扫倒趴在地上,接着又是一下甩在头上,那人就再也不动。

  卖冰棍的一看转身就往路边跑去,我蹲下去用尖刀割开一个口子,大蛇的头猛的伸出来将我拱的坐在了地上。它扭曲着钻出网兜,眨眼之间就窜到已在远处卖冰棍的后面,张开血盆大口咬在右肩上就地一滚,卖冰棍的就被大蛇用身子包围起来。马上就听见一声惨叫,但那惨叫声只听见开头并无结尾,取而代之的就是‘叭’的一声脆响,就像折断了一棵大树杆。卖冰棍的脸就如同恐怖片中的人一样,眼角和鼻子嘴巴都流着血,眼珠子也变成了红色。

  我赶紧跑到马伟身旁用力摇,他可能被刚才那一下重击打的昏死过去了,再看洋哥也是一动不动。正当我焦急为刚才放出大蛇的对错做评判时,路上刚才那苍老的声音又响起了:“谁在那打枪哩。”

  我向路边看去却不经意的碰上了大蛇的视线便脱口而出:“撵兔的。”

  那声音又道:“撵兔就撵兔,别舐塌旁人庄稼。”我大喊知道咧,那声音渐渐走远。

  大蛇却向我扑来从身边一闪而过,紧接着又响起了‘叭的’一声,我身—软坐在了地上,回头见又是一人被卷了起来。大蛇慢慢游过来冲着我张开大嘴,当时已经窒息了,在突然间我想为什么会不顾一切的深入这件事,全部为了喜儿能和刘如意早日团聚?不是,是私心和贪念,我并非想能和画中的鬼谷子一样去另一个世界,只是在一次次的接触中,让我体会到做这件事不光是帮助了喜儿,而是在做这件事中所带来的那种感觉……。

  我闭上眼睛等来的不是那种恐怖的感觉,而是觉得很舒服,睁眼一看大蛇竟用嘴举着我向南游了也不知道多远,我心想不会是准备把我弄回去攒着吃新鲜的吧。等到大蛇停下的时候,在我的面前有一对约1,8米高的石羊向东而立,后面是一片坟地,在石羊后面的地上有一个不到60公分宽的洞。

  大蛇把我拱到洞口后就盯着我不动了,这是怎么回事,再次看了看大蛇和这个洞口,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就爬了进去。黑不隆咚的向下爬了大概有十几米,突然间就亮起了朦胧的光,虽然不亮,但足以看清楚两三米之内的东西。

  我才发现底下大的竟然可以站起来,凭感觉竟然还是斜坡没到底,惊讶中我回头一看大蛇正张着嘴,里面有一棵红色的珠子发出淡淡的光,再一次被这个神兽雷到了,眼前的一切完全颠覆了我对这个熟悉的故乡的认识。

  大蛇又向前游去,我跟在后面看左右竟不见边际,不禁暗想这么大的地方咋没人知道呢?这家伙通到什么地方去了。再看时大蛇已经游到了远处,我忙加快脚步追了上去,走了十分钟左右吧前面的大蛇就停下了。

  我追过来没刹住就停在了和大蛇并排的地方,大蛇却把脖子又伸向里面,我不知所以就顺着看过去。朦朦胧胧的不太能看清楚,大蛇又往前了一点,细看之下我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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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味老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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