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细看,赶紧收拾完付了钱便出了张屯村,这会特别想在路边看一下那个本子上到底写了什么东西,却见刘果从张屯村的另一条街道骑着摩托车出来了,也只能先尽量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心想这家伙今天咋来了。

  刘果到了我跟前看着满满一车子的东西说:“小伙今天收获不错嘛,钱挣了也不请咱吃顿羊肉泡,今天还没吃饭哩你看咋弄。”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这能挣几个钱,羊肉泡一吃两天都白跑了,打土豪你也把人找对先,你咋在这转啥呢?”

  刘果也没回答我,揉了揉肚子说:“交不交货,不交了咱吃饭走。”

  交货就是把这些东西拿到收破烂的收购点去卖掉,第二天能方便些,但有人请吃饭还去交什么货,这样求之不得的事不去是傻子,正好还有话要问:“走,正好蹭一顿,咱去哪?”

  刘果油门一轰就就准备走:“这除了樊尧还能去哪。”

  我看了看一堆东西有些发愁:“太远了,还有一堆东西。”

  刘果回头看了一下催促道:“那能有多重,我先走你快点,羊肉泡那家。”

  到了樊尧都快五点了,刘果要了两碗泡馍,五瓶白宝鸡,还有两个素拼。我洗完手坐下一看这架势打趣着说:“你酒量越来越大了,跟着萧哥就是好,吃香的喝辣的。”

  刘果像一个怨妇唠叨着:“你知道个屁,这几天把爷忙成耸咧,没黑没明的跑,腿都快断了。”

  我随口就说:“张屯。”

  刘果吃着东西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你以为在张屯碰见我就是在张屯,来回几十里路哩,幸亏是电驴,再要是骑自行车就把命要了。”

  我暗想难道又转移地方了,这些狗日的。就说:“前几天见萧哥领了几个人在张屯那转,后来又看见了几次他的手下,你们在这找啥呢?”

  刘果小声说:“不知道,我只是打个下手的,墩子是技术人员,先喝酒,晚上回去谝,哎呀快饿死了。”

  正好泡馍也煮好了,我也感觉到饿了,就海吃起来,最终一瓶半就把我喝的喝不下去了,刘果把那些全给喝了,一看表都七点多了,忙往家赶。回去跟妈妈打了个招呼后把东西随便一放,把那几本书藏好后就去了刘果家。

  见我进门,刘果躺在床上喃喃自语:“他妈的累死爷了,你先坐一会,让我洗个头,把人都痒死了。”

  这家伙经常不回来,房子弄的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更别说喝的水了。我见桌子上放了一把匕首,刀鞘造型精美,就拔出来看了看,挺锋利的,玩了一会刘果洗完了,随便找了块抹布擦了把椅子说坐吧。我扬了扬那把小匕首:“你咋还拿这个东西干啥,操心的,让我玩两天。”

  刘果急忙挡住:“这个是萧哥给的你可不敢拿,明没办法交代,这两天办事风声紧,用来防身。”

  我心中咯噔一下说:“这东西要用上了那问题就大了,不怕出事嘛?”

  刘果小声说:“萧哥说了,这次不光是我们做这事,他感觉还有人,但他一直没理出头绪。”

  还有人,我急忙问:“那你们做的是什么大事,那些人查出来没。”

  刘果摇摇头:“这件事到现在我一直都迷糊着呢,那台湾人走的时候交代说有绝大把握在这个地方,我问过墩子,这狗日的还叫我干好自己的事,别叨叨。”

  我:“那你都没听出来啥风。”

  刘果哼了一声:“前几天好好的啥都说,这几天也不知道犯的什么病,墩子看我的眼神都他妈的不对了,这个孙子。”

  我暗想肯定是因为举报信的事,也好,至少能让他们收敛一下,等玉米收了他们也不至于明目张胆的去做:“那萧哥给你的又是什么任务,把摩托车都配上了。”

  刘果摇摇头无奈的说:“墩子临时有事我才骑回来的。”

  见他没说去哪我也不好意思再问,就说:“这些孙子也没说要干的到底是个什么事呢。”

  刘果想了想:“台湾人说是他的家传宝贝,受这么多苦只是为了完成祖先的遗愿。”

  我心想那都是屁话,又问刘果:“那怂让你们找,最起码得给说是什么东西呀!”

  刘果又骂道:“去他妈的,问人家墩子还不说,狗日的以为他爷我真不知道,听说和那个黄玉盒子是一套,现在要找的是那盒子上刻的四个东西。”

  我忽然才发现那目前已经出现的龙虎朱玄祀用盒和灵蛇剑还不知道在哪里,就试探着问刘果盒子的下落:“那盒子是不是已经让台湾人拿走了。”

  刘果阴笑着哼了一声:“没有,萧哥是谁,把钱是拿了,但盒子没给他。”

  我心想原来盒子还在,就问:“没给东西能拿到钱。”

  他马上很自豪的说:“萧哥说了,事情需要的人多,经费必须充足,把那台湾佬气的,呵呵。不过这几个孙子不知道干啥的,底子厚的很。”

  我又想起了前几天的事:“那你上次去陈家寨办的事咋样了。”

  刘果坐了起来:“你知道陈家寨70年代挖墓的事不?”

  我摇摇头,刘果老成的讲了一遍攫取将军墓的事,又说:“上次去的时候墩子说要找那一把剑,后来了解的结果是那个东西很可能已经被带到新疆去了。”

  我暗想果然是为了它,但同时又担心那把灵蛇剑的下落。我:“那墩子再没告诉你啥别的,比如那把剑在新疆那个地方。”

  刘果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还说别的呢,就我们俩去那个空房子的事墩子还问了我,我打死都没承认,墩子说萧哥为这事还怀疑那些台湾人是跟踪他了,所以你千万可不敢把这事乱说。”我赶紧点点头心说最好叫这些孙子狗咬狗。

  刘果突然问我听过‘乏仑拱’没,我摇摇头,刘果有些陶醉的说:“那家伙可神了,现在很多人都在练。”

  我想了一下说:“是不是又是个啥气功大师,都是哄人的,你学了没。”

  刘果摆摆手:“不是气功,我暂时还没有,就是看别人练学了一招半势,不过那几个台湾人好像和那些人好像很熟,说我们谁要练的话可以介绍我们认识‘乏仑拱’的创始人‘立虹指’,直接跟他学。”

  我忙挡住他要再说的话,八十年代时中华大地上刮起的一阵学习气功的风,到最后就成了吹牛逼的比赛,也是害人不浅,那些事情都应该知道,怎么又出来了一个这东西,就摇摇头笑着说:“学那能干啥,跟前几年练气功一样,都去学了,到后来跟瓜子一样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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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果看着我认真的说:“这次不一样,你不知道可神了,听说治百病,练了可以长生不老。”

  听了这话我就可以肯定又是什么骗人的把戏:“那你赶紧去练吧,我回去睡呀,你明天还去吗?”

  刘果伸了个懒腰:“那是我近段时间的任务,明天墩子过来陪我,那就睡吧,我也困得很。”

  我回去发现弟弟也在我的房间,一看东西都在就放心了,弟弟已经睡了不过又让我拽起来赶走了。我随便洗刷了一下赶紧拿出那几本都是线装的旧书翻了起来,一共是六本,《孙文学说》、《霹雳一声救劫章》、《革新社》、《洋务运动》、还有两本是没有书皮的,其中有线索的是半本日记。

  我拿起日记本翻开看,那只能说是记事本,因为只有一半的本子上,从1918年4月13日开始,最后一次的日期都写到1918年12月25日了。这无所谓只要能找到我想要的东西就行,还算保存的完整,基本上都能认出来。

  1918年4月13日,

  如今的世界竟是如此的混乱,那些总想着占领他国的战争狂人为什么不去见上帝。听说新革命的领导人孙中山先生竟是被人排挤。民主的自由是什么,是那争权夺利的军阀混战,还是还是无休无止的杀戮,哎,魔鬼一样的战争。转眼已经留洋回来三个多月了,竟然无事可做,父亲让我去台湾找爷爷李财生和叔叔李金龙。说他们给日本人做事,还受照顾,你去了让你爷爷给日本人引见一下,或许可以施展你之所学。

  再看看吧,哥哥回福建老家了,这里就剩下父亲和姐姐,姐夫。如今这里的茶叶生意也不好做,父亲准备留下姐姐和姐夫在这,自己回福建老家。父亲今天给了一本家传的古书,看样子都已经很久了。父亲说家族的人一直没有参透这本书的秘密。这世上那有什么长生的事。不过这本兵书要给了将军之类的人或许有用,放在我手里就可惜了这本‘孙膑兵法’了。我看到了这里突然发现这又是谁,这本李姓术士拿走的书怎么又到了这笔记的人手里,我又接着认真的看起了这本残缺的笔记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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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味老树说:

谢谢一直支持和路过的朋友,希望看完后能点击一下封面下的撸撸和右上方的追书,也算是给老树一点心灵上的安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