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岳海天领了一人回来为其接风,说是其异姓大哥庞忠华,提起宝物时又说了狠话,老五在此刻已将老二的话信之八九了。当岳海天说起明日要去藏宝地去看时,两人遂商量要除掉岳海天,为了尽量让少数人知道宝藏的秘密,老二在带回的十一人中留下两人,其余又随老五下山去藏宝处为除掉岳海天做准备,却不知不光岳海天武艺高强警惕性高,还有一个刚结拜的大哥庞忠华更在岳海天之上,还有一只神兽相助。老五他们加上守宝的五人一共十五人,再用上了古墓中毒箭的情况下,依然被前来的十余人全部杀死,包括老五也被岳海天气的用剑削去了半个脑袋。

  老二早晨在岳海天等人走后,又去蛊惑老四说了岳海天的种种罪责,末了又说岳海天今日已经不可能回来云云。老四本来心中也有些怨气,遂听了老二的蛊惑挟持了老三及岳海天和庞忠华的家属。那知岳海天却杀死了老五,复又趁天黑从密道回山寨而来,在僵持中老二的三个心腹被庞忠华杀死,其中就有那两个知道藏宝秘密的人,老二也因事情失败而撞了庞忠华的枪而死,至此所有知道藏宝地的人全部死掉……。

  ‘咣’的一声吓的我坐了起来,一看表都七点多了,今天还怪了妈妈怎么不喊我起床呢?我沉浸在刚刚的梦里不禁心绪难平,岳海天藏身的洞中放的第一批宝物,其中应该有黄玉龙虎朱玄祀用盒,那他怎么单独被扔到了野地里,那后来的宝物应该就埋在这个坡墚里面三百顷地的某个角落。我们这里真的有宝藏,那么多的东西找到了就发了,而他们挖的又是谁的墓呢?我们这里的蛇到了夏天特别特别多,难道就是因为这里是姜子牙镇压顽蛇的灵地,那巧匠发现的玄武究竟又是个什么东西,是不是和镇远遇到的一样。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时,家里响起了脚步声,同时妈妈的声音传来:“起来了没,快,你洋哥出事了。”

  本来还有些迷糊,一听这话马上清醒了,心里一惊问道:“妈你说谁出事了。”

  我一听是马洋哥出事了就赶紧起来,却见妈妈双眼通红,忙问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妈妈揉了揉眼睛难过的说:“昨天下午你洋哥给他侄子打井哩,不知道咋弄着哩让电给伤了。”

  心想咋会出了想个这事呢,我忙问妈妈:“那人没事吧?”

  妈妈唉了一声:“人不在了,你今天也别乱跑了,一会我们一块过去送送,明天就埋了。”

  我惊得啊了一声:“咋这么快。”

  妈妈沉声说:“是呀,才三十二岁,本来今天要埋,时间太紧啥都没准备才多放一天。你别问了,昨晚你跑到那去了,人家晚上报了丧,我和你爸没见你人,我们就过去了。一会可不敢乱跑。”

  我又想起一件事:“妈妈,咱都过去了那我弟咋办呢?”

  妈妈笑了一下:“操的心还不少,让他在你二舅家呆两天。”

  我赶紧洗了把脸,帮妈妈收拾了一下,把猪喂了,末了又跟邻居家交待让看一下门户和猪,我和妈妈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准备走。出门时我见刘果家门口有辆摩托车,正纳闷怎么回事,碰巧见他出来。他给我招了招手,我们迎面走到一起,他小声说:“昨晚的事千万不要和别人提,要不然我就惨了。”

  我嘿嘿笑了一下:“连我都不相信了,我知道,你干啥呀?”

  刘果小声说:“萧哥让我和墩子去陈家寨。”

  陈家寨,本想问一下他别的,但是妈妈催我快点,我又想起一件事,就说你赶快走吧,忙往回跑问妈妈要了钥匙说取个东西。刘果肯定是去打听灵蛇剑的下落了,我想起古画和盒子还在床上呢,得把它藏起来,要不然弟弟要看见了,指不定给我拿去干啥了,上次他把那个玉蝉竟然拿到学校溜达了一圈,我发现后连哄带骗才要过来。这东西可千万不能丢,回去放好东西后赶紧出门和妈妈往洋哥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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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洋哥的爸爸我叫舅父,是上门女婿,所以马洋哥跟舅妈姓。舅父为人随和,自入赘后勤勤垦垦,日子过的也是风生水起。舅父每次回村里都来我家转转,洋哥却和我们邻居年龄相仿,两人曾在建筑队干过活,也谈的非常投机,马洋哥每次来奶奶家基本上就在我们这边打牌,聊天,有时连吃饭都不过去,所以和我们家走的比较近,对我也非常好。马洋哥的脾性特别温顺,村里的同龄人小时候玩总叫他绵羊,所以呢洋羊不分,到最后也不知道叫的是那个洋了。

  路上妈妈告诉我洋哥这事出的很奇怪,舅父怕他们村有人乱说,就想着让咱们这里多去几个人压压场。出的很奇怪,我心想能有什么奇怪,难道是让牛鬼蛇神抓走了,听妈妈这样说我就急切的想知道洋哥到底是怎么死的,却不知这次洋哥的事正让我一步一步的接近那古老的传说。

  我和妈妈在十二点多的时候到了云阳镇东关的寇马村,洋哥家住在村子里面,我和妈妈进村时发现每户人家的门上都挂着一个筛子(一种生活用品)。我问妈妈这是干啥的,妈妈说年轻人死在村里是不吉利的,挂筛子是避邪,村里的是非妇女围在一起小声嘀咕蛇了怪了的什么东西,不是时还看看洋哥家的方向。

  我和妈妈刚到洋哥家里,洋哥的小姨也从西安赶了回来,小姨跟本接受不了这个比他小一轮(十二岁)的外甥死了的事实,哭着要见最后一面,洋哥走的匆忙,以至于他的棺材也是刚刚送到。农村的人在死了以后都放在客厅里,之前是把洋哥放在一个门板上用一个被单盖着,当把洋哥往棺材里放时,大家就看了洋哥最后的一眼。

  七八月的天气是闷热的,这个天气死的人在四个小时以后绝对有尸癍出现,而洋哥给人的感觉就是在睡觉,那红色安详略带笑容的脸告诉大家的是满足和安逸,众人惊讶之余不禁暗想:这人是死了吗?洋哥的小姨上前已经是泣不成声,拉着手不停的诉说着上天不公之类的话。

  妈妈上前去劝,我便跟在后面看那怪异的洋哥,小姨却止住哭声把洋哥的袖子往上退到胳膊脘上,又掀起了上衣,我看见了那让人费解的一幕,洋哥身上很多地方的皮肤都是特别红的颜色,就像红色的云彩在身上一片一片的特别显眼。小姨也是一愣转身进了舅父的房间,众人在把洋哥放进棺材的一瞬,我不知道是眼睛花了还是怎么的,洋哥的嘴角好像笑了一下,把我吓了一跳,等我再看时他却还是那样安详,我赶紧和妈妈进了舅父的房间。小姨正在质问洋哥的死因,舅父满脸的无奈,几次都是张口欲言但又戛然而止,终于在深吸了一口烟之后,就将洋哥的事就说了一遍。

  两天前,洋哥的一个本家侄子在村东面的地里靠路边淘井,井底水太少不旺,浇地不能供上水,所以想淘完后再往深的打十几米,听熟人说明年这片地要规划成蔬菜大棚,所以洋哥的侄子就先人一步。这地再往东一百米的地方是片坟地,附近原本全是荒地,这几年人口增长太快,村里没地了,但新出生以及娶来的媳妇们都得有地呀,没办法就把这片荒地划了出来。

  在说洋哥的事前,得先说说这片地的故事,这一大片地有个怪事,所有人浇地都从来没有浇到头,只能浇一半,但是那一半的庄稼还是长的特别好,都奇怪好好的地上什么都没有,那水去哪了。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大家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那个东西,所以天稍微晚点这里就没人了。

  传说这地方有条大蛇,有多大,说出来没几个人信,寇马村的老支书是见过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据老支书形容,粗约二十公分,六七米左右长,头有足球般大,颜色为本地常见的绿色花点。有人问老支书这么大的蛇叫你看见了好几次它咋不吃你哩,老支书嘿嘿一笑说:“那是菜蛇不吃肉。”介于老支书在村里有很高的威望,众人皆是一笑而了之,要搁一般人说估计早就挨打了。

  村里还有几人见过,但都说的有些出入,最夸张的说那蛇有近十米长,那真如大伙所说的那么大,是条菜蛇吗?几年前村里有人浇地,那天也怪他犯了倔病,非要把地浇地头,后来地没浇到头,在田间玩的儿子却不见了,在没有任何结论后,就以人贩子拐走做结果而了之。还有一个是收羊的贩子在到这里后车坏了停在这里,因为天热怕把羊热死,就把羊放了下来放在路边,等车修好后却发现那六只羊只剩五只。诸如此类事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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