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关上小门用手电筒照那字,两扇门的插臼上方各有一个字‘东’和‘堂,’在门下面全石部分写满了字,都是繁体的。刘果看了看挠着头说:“伙计,给咱读一下。”

  这繁体字又没学过,只能凑合着认一下:“祖父山水画一幅,家父题字一幅,紫檀香木桌一张,黄梨木靠椅两把,黄玉连体飞凤如意一柄,周亚夫出佩刀一柄,卫绾出文房四宝一套,白玉茶具一套,西周铜鼎一个,西域白玉屏风一件,全金麒麟床一个,青玉石枕一个……。”

  刘果抢过手电筒出去后走进中间的大门,见我跟进来便关上门,同样的位置,写了一排字,我:“正厅,青玉制男侍童十尊,青玉制女侍童十尊,黄玉棺椁一口,金制长椅一把,黄梨木靠椅十把,虎口金制长命灯六台,铜制马车一辕,夜明珠四颗,珍珠链子一条,红玉鲤鱼一条……。”

  突然听见‘嗵’的一声,我回头一看吓了一跳,刘果坐在了地上。刘果:“这是谁的地方,太吓人了,你说这地方要是我们俩最早发现,这一辈子、不、应该是几辈子咱还干啥活哩,光躺那……。”

  那一幅白痴相把我乐的:“想法不错,就是咱要早几百年出生才行。”

  我接过手电筒在正堂看,当光线照在正墙上时,发现有一个字走近一看,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岳字。我心中的思绪中瞬间闪过一个东西,正当我想进一步思索时。刘果把手搭在我肩上:“可惜呀,我都不想活了,你看啥呢。”

  我不禁挪了一下脚,却踩上了一个东西,用手电筒一照,竟然是一只手骨。我:“没啥,你看这。”

  刘果沉吟了一会:“岳,啥意思,难道是姓岳的盗墓贼下的手,上次来也没注意看。走,在那边看看,现在研究这也没什么意思。”

  到了西堂的门后,那写的东西密密麻麻好多,无非是些金盏,金人,金盘铜器,总之是应有尽有。刘果胸口起伏:“这间房估计要堆的差不多了吧,气死了,走回。”

  我跟在刘果后面,脑中全是墙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岳字,村里那个爷爷讲的传说慢慢的浮现出来。就停下脚步转过身,眼前像电影一样出现了清晰的画面,几名工匠忙忙碌碌做最后的修补,太监和兵卒将一堆一堆的财宝运进来。这时身边闪过两个人影,就听有一人说:“丞相,再有一个时辰就可以了,您看还有什么需要下官去做。”

  丞相点点头捋了一下胡子,左右看了看小声道:“人马都备好了吗?”

  那个官吏附耳说道:“都准备好了,就等丞相您下令。”

  “防止盗墓贼的陷阱机关奇淫技巧可否做好。“丞相关切的问。

  官吏回答都已经检查过了,丞相看着官吏嗯了一声,又看着出出进进的众人说:“务必将陪葬的东西核对清楚,万万不可出现纰漏,这么多东西不敢说富可敌国,但绝对可以富甲一方,所以消息要严密封锁,不要留下一个活口,这是皇上的意思。”之后又摇头感慨:“薄皇后也真是命苦呀,好不容易生个儿子还是个傻子,不过如此奢华的陪葬也算皇上对得起这位小皇子了。”

  那丞相走到正厅的石床旁转了几圈,看着传说中的那个龙虎朱玄祀用盒说道:“想先帝曾说,‘盖天下万物之萌生,靡有不死,死者天地之理,物之自然,莫可甚哀。’想不到吾皇竟也想通了此理,居然将这等宝贝拿来做了棺椁,甚妙、甚妙。”

  刘果上前来猛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正沉迷在画面中难以自拔时被这一下拍的差点吓死,看我头上出着汗气喘吁吁。吓得刘果忙问怎么了,我抱怨的说:“叫你这一下把人魂都吓得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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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果也是满脸狐疑,仔细看着我一会说:“刚才看你的样子跟中邪了一样,叫你了几声你连一点反应都没有,你知道不,把我吓得腿都打颤哩,没事吧你。”说完拿手电筒往里照了一下,忙拉着我往外走去。

  刚才画面里出现的那些人应该都是建墓时期的,看来这真是一个皇子的墓,那个丞相刚才提到了几个人,就只有一个比较明确,那就是‘薄皇后’。其他的也没有明确的提示,不过石门后面的字还提到了两个人,‘周亚夫’、‘卫倌’,回去了查一下。为了缓解刚才那诡异的气氛,走到出口时我问刘果:“这是咋挖的,这么有水准。”

  刘果一边往上爬一边说:“这叫专业,用月芽铲掏洞后再用炸药炸的,一般的人根本玩不了的,赶紧走吧,这地方咋越呆越怪。”

  爬出洞口我一看表,十一点二十二分。

  刘果关了手电筒,我们停了有五分钟等眼睛适应了一下,借着洞口微弱的光亮把洞口随便盖了一下。刘果捂着肚子问我:“拿纸了没。”

  看他的样子就是准备拉屎,可惜我没带纸,他就往东边的玉米地跑去,玉米叶子擦屁股是常有的事。他这一说我也感觉有些想拉,就跟了上去。

  蹲在那我问刘果:“你听过咱村子的故事没有。”

  和我当初听到这个问题一样的神态:“没有,咱渥烂怂村子能有个啥故事,赶紧走,太瞌睡咧。”

  刚准备起身走,刘果却做了一个禁声的姿势,拉着我往旁边爬了十几米转过身。刘果往洞口指了指,只见从西边来了五个人停在洞口,一人用不标准的普通话问:“萧大,就是这里,这地方能埋谁。”

  有一个感觉很熟悉的声音说:“昨天晚上我又下去看了一下,那写了好多东西,我也把不准,咱一起下去看看。”

  很快下去了四个人,一个在上面把风。刘果用很小的声音说:“是萧哥和台湾人。”

  我惊了一下心想萧哥怎么把台湾人领过来了,他们能知道这个人吗?却见几人又迅速爬上来左右看了看就匆匆忙忙走了,看着那些人走远后,刘果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拉着我就走。

  走到路口的烧烤摊刘果也不吃了,情绪明显不是很好,我问他咋了,他焦虑的说:“萧哥肯定知道有人进去了,但愿不要怀疑我。”

  我忙问咋回事,刘果苦瓜着脸:“他们走的那么急是为什么,萧哥肯定是闻到烟味才走的。”

  我暗骂狗日的,见他沮丧的脸便安慰了一下就各自回去了。我不知道的是刘果后来一个人又去了一趟古墓,把那两个烟头捡了后又扔了别的烟头进去。

  回到家后爸妈早都睡了,我便悄悄的回到自己房间,拿出手饰盒打开,慢慢的拿出那一幅鬼谷子升天图仔细看。不知道用的什么原料,它的颜色特别鲜艳,画中的鬼谷子骑着一条白色的巨蛇做飞天状,正准备进入头顶一个特别大的像太阳一样的圆形里面。底下有五样东西,一样是奇怪的龍淵宝剑,青龙仰着头,前半身离开剑身立起看着画中间的鬼谷子,眉心有一颗红色的东西像一只眼睛一样,正喷出一股气流。又一只色彩斑斓的绿色孔雀也仰着头看着中间,眉心是一颗蓝色的东西同样喷出一股气流。还有一只雪白的老虎踩着一片火红的云彩仰着头看着中间,眉心那黑色的一点同样是喷出一股气流。再就是一只黝黑的龟,但却长着蛇头蛇尾的玄武也仰着头,那头上有两只小角,眉心有一块金黄也喷出气流,中间是一个长方形的大香炉,旁边有一本书,我突然想到李姓术士捡到的‘孙膑兵法’,会是它吗?那香炉里面插了三根奇怪的巨香,长短和龍淵剑差不多,冒着却不是烟雾,是小小的火苗。五样东西如众星捧月般托着中间的鬼谷子飘然而上。

  看着这张迷一样的图画,究竟和我有什么渊源,能落在自己手里。我反过来看,感觉那绢绢字迹里包含的苦楚和泪水在两千年后不减反增,不禁被她感动的想哭。

  突然间我领悟到了喜儿为什么还在这个时空苦苦守候着那份爱,这是心爱的人托付给她的东西,她的本意应该是想把自己的思念之情通过这个东西告诉或者传递给世人和刘如意。但当她把自己的心声写进羊皮古画时,她的命运注定和这件事相连,她肯定是要我帮她去她该去的地方。所以才不停的给我暗示这件宝贝,又通过梦境让我知道了这件事的起因,我静静的去想这件事。或许刘如意已经在某个地方等了她很长很长的时间,却因为这事而不能相聚,然而他们要能在一起的前题应该就是把这几件宝贝先聚在一起。

  这时看见那只喜鹊的眼里好像流出了眼泪,那绝对是我触摸到了她心中的痛,刚才的想法应该就是喜儿要我帮她做的。那一刻就做了一个决定,我对着羊皮古画中的喜鹊说:“喜儿你放心,我一定帮你了却心愿。”

  装起羊皮古画找个地方藏了起来,躺在床上想着刚才在墓室中的遭遇。感觉一阵倦意袭来,睡梦中我懵懵懂懂的来了一个地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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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味老树说:

我知道很多朋友都喜欢看一些带有情色的东西,但老树就是写不来那些。不去管他了,用自己的方式将故事进行到底,虽然能留下的朋友可能不会太多,但至少他们都是理解我的人。

喜欢就追一下,是知己就多撸撸,感觉可以了就赏点什么,老树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