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果什么都不肯再说了,只告诉我先前买玉石槽的人就是这个台湾人。我没好气的说:“现在也学会拿腔调了,等把十万块钱挣下咧,那时候估计也不认识咱是谁咧,走,回。”

  我也只是做做样子,刘果也想和我多聊会,就挡住我说:“这乃球的咋是个这货,给抽烟。”

  我接过烟,刘果却无奈的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你也不想一下,人家的中心思想能轻易让外人知道,我才跟了几天,不过是偶尔听说了几句话。”

  刘果看我盯着他不说话,就说:“行了行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说还有几样东西一定要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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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湾人也要找东西,会不会和那件事有关,就问:“什么东西。”

  刘果摇摇头:“不知道,只听说让萧哥把陈家寨二十年后所有的流动人都查一查,你咋对这事上心的很。”

  我暗自一惊,果然是这件事,陈家寨除了龍淵宝剑还能有啥,这些台湾人是怎么知道这事的。刘果冲着我摆摆手:“哎哎哎,发啥瓷(呆)呢,你是不是知道些啥。”

  我忙说:“知道个屁,我就是想这台湾人跑到咱泾阳县来寻个啥宝贝。”

  刘果抽了口烟,缓了缓说:“就上次我带你去宝丰寺那次的那个墓,在萧哥和这个台湾人聊了这事后,这帮孙子跟吃了药一样兴奋。一直缠着萧哥把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后来还让萧哥看能不能找关系让他们也看看拓出来的字。”

  我暗骂这些孙子难道也闻到什么味了,心想再问问看还有什么发现:“那你这阵子都干啥呢?”

  刘果又换成了一副模样,得意的说:“打牌喝酒,没事就出去转转,跟着萧哥还拆了几间房。”

  把我听的乐的问:“谝一下把谁的房拆了?”

  刘果翻了个白眼:“年轻,不是你想的那个房,就是挖了几个墓。”

  我无奈的看着他:“你说的黑话谁能懂,没看收获咋样。”

  刘果唉了一声:“白忙活,两间小房子没什么东西,一座大庙吧还是拆过的。”

  把我给气的:“哎,说些咱能听懂的话得成,都听不懂你说啥哩。”

  刘果笑了一下:“就是有两个小点的墓,一个大的。”

  本着好奇我就问:“还有个大的,有多大,是谁的?”

  刘果:“萧哥的手下墩子找的,萧哥知道后晚上领了六个兄弟去下手,其中就有我。”刘果说的很得意,但下一刻又咒骂道:“去他妈的,下去后发现是空的,萧哥看过后也很无奈,说没办法,几百年前都让人下手了,末了还说可惜了,像是个什么王的墓,本来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呢。这孙子们太绝了,里面搬的啥都没剩下。”

  我叹了一口气,满脸的惋惜:“那种地方轻易都碰不上,让我能见识见识也就满足了,最起码跟谁谝还有啥谝的。”

  刘果趴到我跟前逗我似的:“兄弟想看不,我带你去。”

  我惊讶的说:“还没人知道吗?”

  刘果继续教唆着:“那地方偏,洞口留着呢,估计还没人知道,里头建的美的很,现在走,就看你敢去不。”

  我自作老成的说:“你也是开玩笑呢,咱好歹也是挖过墓的人,今天刚下了这么大的雨,能去吗?”

  见我这样说,刘果以为我不敢去,就说:“行了不敢去就不敢去,找啥借口呢,白雨隔堵墙,东边下雨西边亮我。今天刚从那边回来,一滴雨都没下,就是到了咱这才发现下雨咧。”

  我呢一个是好奇心重,也想体验一下那种刺激的感觉,更重要的是今天喝的有些晕,这会什么都敢弄,听他这么一说,当即表示要去。刘果却又推辞起来,说什么里面没有东西,而且还有机关,二半夜的不干净的一大堆理由。而我是王八吃称砣,非去不可,刘果后来被我缠的实在是没有办法,最后在答应和他回来时在路口吃一顿烧烤为条件后,我们俩就骑着他的二八大驴,还非要我驮着他,反正喝完酒总有使不完的劲,没事。把路口那点难走的路过了后,一上大路果然在过了白杨村后,路面就干了。

  在九点半时我们来到了那个所谓的‘空房子’,我一看这地方就在夏村姨妈家南边的塬畔上。我们顺着塬下往西的那条路走了有二里多,到了那个废弃的砖窑前,刘果让把车子扔下。又带着我往北爬到塬上,半人高的玉米在夜风的吹拂下发出沙沙的轻响声,想到即将要做的事难免有些紧张。刘果领到目的地时我抬头一看,这里的地也全种的是玉米,我问刘果:“你们啥时候来的。”

  刘果轻声说:“说话声音小点,前天晚上。”

  找了一会竟然没找到洞口,我说:“你没记错吧,要不把手电打开。”

  刘果急忙说:“寻死呢,这还敢开手电,不要急就在这,你注意哪的玉米杆有倒的就行了。”

  又往里走了一点时刘果就让我跟着他,果然见一片地被踩的乱七八糟,旁边垒了一个小小的土堆。刘果上前拨开一堆放洞口的玉米杆,地面上出现了一个直径六十公分的洞口,光看洞口就觉得比姑父和强叔挖的漂亮。刘果问我要过手电筒就下去了,我趴在洞口见在洞壁上有交替的拳头大的小洞,刘果就是踩着这些小洞下去的,突然想起二舅家的红薯窖就和这差不多,当时也下去过,便轻车熟路的下去了。

  下去有六米深左右往北有个差不多两米的斜坡,下去后空间就大了起来,里面是一个黑呼呼凉嗖嗖的过道。刘果指着那说:“当时挖到这的时候,萧哥就说这有人来过了,想着到这了也不能空手,顺便也让大家都见识见识,谁知道进去后啥也没有,狗日的搬得连个渣渣都没剩下,太黑了这伙狗日的。”

  边说边往里走,这是我第一次真正进入一座古墓,心情特别紧张,那酒劲早挥发的不知道到哪去了。顺着手电光线能照见的地方看,我们走的墓道有两米多高,宽也就是两米多,地上铺着长条石板,走上去一深一浅的,刘果说那是以前的机关,之前都已经破了没什么危险,走了有六米发现了一道开着的石门,走到里面后空间就大了。但奇怪的是地上有很多朽了的木头,地板也翘了起来,真是一片狼藉。

  这是一个长宽二十米左右的四方型墓室,高有差不多四米,刚进墓室的门就见正前方有一个小小的雨亭,中间立着一个石碑,被一个微型假山包围着。刘果用手电筒照了一圈,我说怎么有点像四合院,刘果给了我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支,然后用一种怪怪的口气说:“小心不要掉到坑里了,那可是要命的机关,小伙,害怕不。”

  我哼了一声:“这怕啥,又没有鬼,就是比我二舅家的红薯窖能大上一点。”

  刘果用手电筒照到我脚下,我一看白花花的竟是一个骷髅头,马上跳到一边骂了一句狗日的。刘果笑了笑:“不是不害怕吗?咋还在那跳啥呢?”

  我没好气的说:“就不相信你第一次下来不害怕,纯粹是扎势哩。咦,果子,我咋看这家伙好像没多大呀。”

  刘果悻悻的说:“萧哥说这个墓就是专门给这个碎怂修的。”

  我要过手电筒看起了左边的木制儿童版小楼阁,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古代宫廷建筑房子,有窗有门,里面有个破了的小桌子,再没什么了。中间好像是一个古时的大门楼,上面有个牌子上面写着‘平安王府’。我心想这谁呀,进去后除了一张小的石床也是空空的,不过哪个石床却是造的非常漂亮,上去摸了一下就又到墓室的右手边发现结果也是一样,空的。我问刘果:“不会连个盆盆罐罐都没留下吧。”

  刘果也是义愤填膺的说:“嗨,当时进来的没有一个人不骂,萧哥说这可能是日本人盗的墓。”

  我扭头一愣:“日本人。”

  刘果白了我一眼:“瓷的,三光政策。”便拿着手电筒走进小亭子照着石碑,看着上面的字:前元五年,平安王刘远贞染疾而终,时年十三个月。短短几个字就证明了一件事,那个头骨的主人活了十三个月。我:“萧哥也不知道是谁?”

  刘果唉了一声:“萧哥连想带打听了一整天,都不知道是谁,气的快吐血了。说是上次挖的宝丰寺那个墓没弄清楚是谁,这次又是个这墓,宝丰寺这塬上今年竟遇见些怪事,萧哥自己没脾气了。”

  我听的都无奈了:“这还是个什么王哩,难道都查不出来,我想不会吧,这么神秘,叫我再寻一下。”

  刘果摇摇头,我自顾转过身进了右手侧的房间用手电筒照顺着墙上下左右照,什么也没有,出门时习惯性的准备把门带上,但手一摸门后好像有字。就又走了进去,果然门下面是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我忙冲着外面喊:“果子快来,有东西。”

  那家伙一个虎跳马上就冲了进过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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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味老树说:

我知道很多朋友都喜欢看一些带有情色的东西,但老树就是写不来那些。不去管他了,用自己的方式将故事进行到底,虽然能留下的朋友可能不会太多,但至少他们都是理解我的人。

喜欢就追一下,是知己就多撸撸,感觉可以了就赏点什么,老树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