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听完先生的话心里也不太舒服,但这位先生在当地也算是位奇人,她就笑着问:“你说那玄武是个啥,这东西那有呀?”

  先生朗声说道:“玄武是北方的一个神兽,你们肯定是不会找到的,所以必须要在有山有水的地方找一个和它相似的……。”

  话没说完,男人就不耐烦了,起身朝先生边走边说:“行了行了说的那么玄,我要是能找见神兽还找你干嘛,听的我连房子都不敢盖了。”

  便赶走了先生,老婆瞪了一眼男人忙送先生出门并给了五块钱算是谢过。先生摇摇头也不知道想说什么,转身只留下一句:“你们家从来都没有老鼠知道为什么吗,三思而后行,好自为知吧。”

  女人回去告诉了男人先生说的话后两人都很惊奇,自从住到这开始他们家确实是连一只老鼠都没见过,那先生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两人都没参透,也就不了了之。没几天这家人开始筹备着盖房子,早前村子的人都从较纯朴,你帮我、我帮你的,更有一个老公的玩小,直接就说要从头帮忙帮到房子盖好。

  这天早晨在一阵鞭炮声响后就开始动工了,老婆惦记着先生的话,就招呼着先挪狮子,七八个人围着狮子卯足了劲,脸憋得通红,但狮子太重了根本就不太能搬动。旁边有位年长的老人说:“要不然先挪到一边吧,狗日的幸亏就这一个,那只要在了更不知道咋弄。”

  听了这话旁边有个小伙子觉得好奇,打趣着就问老人:“都要在的话等房子盖好了往门口一蹲,多威风的。叔,你说这狮子咋能在这放着呢?”

  老人抽了一口旱烟说:“那年破四旧,红卫兵把狮子准备拉到庙前想等开大会时砸掉,但拉了一只就拉不动了,把那只就地砸了,这就是另外一只。当时准备砸不知道老庙怎么就突然起火了,庙烧完后有人嘀咕说把神仙得罪了之类的话。说这话的人被红卫兵当牛鬼蛇神抓走了,但红卫兵却有意把这个狮子忘了,好像是这么回事。”

  男人就招呼着大家说:“再试一下看能把狮子先挪开不,实在不行把这就砸了算咧。”

  老人忙挡住说:“不敢砸不敢砸,尽量先挪,这些东西不敢乱动。”

  完了后大伙就把狮子费了好大的劲才挪到了房角,下来只能伐树了。伐树要先上去用刀打掉碎枝散叶,再绑上绳子,等树根底下挖的差不多了用绳子拉就比较省力气。

  这事情一般都得主家来,男人就上去了,再把上边弄好后下来时就出事了。从树上下来离地也就是四五拾公分时他跳了下来,但不知道是那来的一支针扎在脚心,当时赶紧拔了出来,但没注意的是有一截小小的针尖没出来。然后就热火朝天的开始伐树,谁也没把刚才的插曲当回事。

  当时这棵树已经比较大了,两个大人才能抱住,但主席曾经不是说过人多力量大嘛!不一会就挖的差不多了。说来也怪,那颗大树的底下特别腥臭,帮忙挖树的人在那喊着都快要窒息了,就随便挖了一下赶紧上去。

  完了后树准备倒的两侧各站了两人,用手推一下掌握树倒下去的方向,那边七八个人拽的绳子嘿呦嘿呦,眼看着树快倒了却冷不叮的从树根下出来一条大黑蛇。这一下炸锅了,树倒下去时偏开方向,树杆砸到了狮头,把一只耳朵尖碰掉一小块。但这个时候这不是最主要的,因为从树下出来的黑蛇太凶猛了,根本就不怕人,不时还做出准备攻击人的姿势。

  也幸亏人多,那胆小的退到一边了,但脑袋还伸的长长的在那看,这边胆大的人手一东西,连喊带叫的把黑蛇就给打死了。

  当人们还沉醉在胜利的喜悦中时,村里的一位长者听见吵闹声从远处走来,有几位还叫老者看胜利品,老者一看大惊失色。怒骂着众人:“你们谁见过自己家有黑色的蛇,你们还把它打死了,造孽呀,看这个头最起码长了快成百年了,兴许都成精咧。咱这可是个有灵气的地方,听说还出过神仙,这蛇估计都成了半仙咧,唉,你们年轻人办事真是欠考虑,放到以前见了这些东西谁敢动,可不敢出什么事。”

  老者让男人赶紧烧点纸钱,在经历了这事后他没有再犹豫马上行动,心中还想啥时候有这么个东西,难道先生当初说的家里没老鼠是因为它。

  晚上吃完饭送走客人,安顿好孩子们后,老婆忧心忡忡的说:“要不然再叫先生来看看,咱也就放心咧,这事也有些怪。”

  男人唉了一声再没说话,辛苦了一天早累了,想着第二天还有事,就都上床休息。零晨时分,啊-啊-啊的惨叫声在夜里响起,听的人毛骨悚然。老婆忙爬起来喊:“掌柜的你咋了?你咋了?快醒醒。”

  男人痛苦的叫声在夜里格外刺耳,惊醒了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任凭家人怎么喊,男人始终昏昏沉沉。隔壁的邻家来了后一看,就赶忙说送医院,邻居和大儿子二儿子送他去了医院。老婆已经没了主意,浑浑愕愕中想起了先生,也顾不了是晚上了,就去请先生。

  先生来了后天都快亮了,在路上也听老婆讲了事情的经过,到了后就赶紧让准备了一个铁勺,里面倒了油点着后说了声但愿来的急。然后让老婆把所有灯打开,先生端着着火的油,嘴里念叨着绕院子转了一整圈,并不停的把油洒在地上,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微微亮了。先生临走时只说了句:“你们这一家子人,唉……。”

  中午的时候,医院也传来消息,那个小针尖顺着男人的血管不停的游走,幸亏送的及时,要不然人都保不住。后来没几天男人从医院回来了,村子的人再次帮忙把房子简单的盖了起来,狮子还是放在原处。原以为风平浪静了,但随后五六年陆续发生的事彻底把这个家给毁了。

  先是小女儿在冬天让人拐卖了,家人听说在商洛,男人就和大儿子出去找。在那找到快半个月的时候,碰到一个好心人说你们要找的人可能在他们家,去了后一看果然是。可怜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被人骗走后没多长时间就偷偷跑掉了,但人生地不熟只能瞎跑,先一天才到这。

  三人见面后女儿哭的昏天暗地,男人拿出所剩不多的钱想要感谢好心人,但人家坚决不要。一家人就准备回家,男人就发现女儿的腿好像有点不对劲,问她怎么了,小姑娘也说不出所以然,到县城后就直接去了医院,检查完后医生说是腿神经已经冻死了,必须要截肢。回家后老婆抱着女儿哭的不行,当听到女儿的腿已经保不住了,直接就晕倒了。

  第二年老大和村里的人去淳化县修路,那天来了一个快车直接把老大撞飞了,车也跑了。当时男人和村里的几个人去把老大接回来,没进村就埋了。噩梦还没结束,又一年村里几人说在铜川挖煤能挣钱,老二非要去,老婆就说儿呀,那太危险了,你就别去了。但儿子觉的自己已经长大,家里以后用钱的地方太多了,执意要去,老婆扭不过,便千叮咛万嘱咐才让走,没一月又出事了。

  煤矿都是在偏远地区,那时候业余活动少,他们闲下来的时候就是打牌喝酒。那天晚上几人喝完酒出去偷水果,被人家给发现了,一起去的都跑了,唯有老二让人家抓住打了一顿,当时人多,不知道谁拿什么东西在头上打了一下。后来工友们去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送去医院把人是留住了,但是已经疯了,当时报了案也没起什么作用。

  老二回家后整天东游西蹿,没人知道他想什么,男人和老婆在一瞬间就苍老了。女儿在当地都嫁不出去,有好事的人说是他们家招惹了什么什么东西,不祥之类的话,所以后来只能远嫁甘肃。老三还是在快三十的时候才娶妻,是个寡妇。

  一个家就这样毁了,其实在老大出事时,夫妻两人曾找过先生。先生见是他们两口子,摇了摇头只是说:“狮子和蛇是井水不犯河水,树是蛇的家,你们把灵蛇的家毁了,还把灵蛇打死,这叫家破人亡,当时要你们整颗挪树,只是让你们放弃盖房子的想法。狮子的耳朵是让灵蛇的家碰的,和你们没关系,可能对你们还有好处,我也只能讲这么多了,以后不管做什么都要三思而后行。”

  关于这户人家的故事就这些,姑夫和表哥的闲聊已经转移到了古墓上,陕西有三大汉墓群,泾阳,礼泉,乾县,大都依塬而建。在九十年代初塬边垮塌的地方,经常能看到古汉墓,不过都已经被盗了。泾阳县的汉墓群集中在堡风寺至夏村一带,其周围村子职业盗墓贼在八十年代末特别多,有人发家了,有人没命了,不是每个行业每个人说做都能做,姑夫就说了这样一件事。

  几年前邻村有个人叫麦宝,他在新开出来的地里浇地时就浇出来一个墓,起先是一个小洞,他见水不断的流进去又没出来老鼠,就已经意识到可能有东西,暂且就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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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他去地里看,就见地里有一个坑,当时种的玉米才半人高,不好下手,后来等玉米长高后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动手,为了不走漏风声,他做了一个选择---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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