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情况一时还有些懵,难道让我给吓住了,这一跪还真不知道该咋办,就看向洋哥。他眉头紧皱恶狠狠的做了一个手势,那意思再是明白不过。

  此刻跪在那一动不动的小胡子显得很是虔诚,周围的蛇群正慢慢散去,我走到洋哥身边后想了想大声说:“唉,你这是干啥?难道就为了活命。”

  小胡子头都没抬,脸贴着地说:“小爷取我性命易如反掌,之前言语冒犯的太多,请见谅。今天只求一件事情,希望您能高抬贵手,范某感激不尽。”

  洋哥哼笑了一下说:“说了半天就是想活命哩,狗日的。兄弟,这事情不敢意气用事,你下不了手叫哥来,直接活埋以绝后患。”

  “哥,咱先听听他说啥,这样子------。”

  话只说了一半就被洋哥粗暴的打断:“听个锤子,一会就下不了手咧,这货本身就是个算命的,嘴能掰掰着哩。”

  他这话一说完直接上去就抓住小胡子的衣服领子往那个盗洞口拖,一脸的凶恶跟疯了一样,他应该是担心眼前的人会把我们的底细泄露出去吧。小胡子任由洋哥拖着也不挣扎,眼睛死死的盯着我。这一刻我眼前一晃,真感觉就是一千年前的老鼠正被人拖着,忙喊洋哥停下。

  已经走到盗洞口的洋哥往下看了看就松开手回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相当紧张,呼吸很急促,我忙跳过去看盗洞下面。却是刚才那个孙子因为掉下去角度的原因,整个人成v字型卡在了那。此刻仰起的头上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动不动,两只手的手指把盗洞的壁面扣的满是痕迹,看样子已经死了。

  小胡子有气无力的说:“这个人是李少在当地找的一个爪牙,宝丰寺那边还有三个人,其中一个还是李少的心腹,小爷可要万万小心。”

  沉默中的洋哥哼笑一声说:“你是想给我俩说你那边还有帮手得是。”

  小胡子微微摇摇头说:“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奢求是什么,只希望两位能帮个忙。”

  见我俩都没人接话他又说:“小爷,请你手书一封告诉我的家人那个‘夜皇上’所埋的地方,好让老爷子知道根在哪。呵呵,能死在您的手里,落脚在这样的地方,知足了。”

  小胡子把话说到这明摆着他是‘夜皇上’的后人,突然之间就有些不忍心,毕竟神器朱雀还是‘夜皇上’前辈从崇陵里面给带出来的。洋哥可能看出来我思想出现了波动,有些生气的说到:“小树,你咋越来越像个婆娘咧,这货要是打个幌子走咧,哼哼,咱一大家子人奏不要活咧。”

  洋哥这话和尖刀一样扎在心里,确实面对这样一个敌人稍有闪失就会带来灭门之灾。但是眼前的小胡子很有可能就是‘老鼠’的后人,他的祖先们在长生这件事情上也间接的付出了很多,包括性命。

  如今要亲手杀了小胡子的话,内心里总觉得有些恩将仇报的意思,无奈之下就走到土塬边踌躇不定。下面泾惠渠的水流缓缓奔向远方,在视线所能看到的地方我不停的寻找,可是连自己都不知道要找的是什么。

  “这件事没有人能给你做参谋,一切抉择只能靠自己。”当洋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时,我心底才知道要找的是喜儿,是希望她能给一些启示接下来该怎么办。

  小胡子语气深沉的说:“小爷的气色起伏不定,六神凝而不聚,天目处忽明忽暗,预示小爷近日运势多有波折,甚至危及性命。说这些话小爷又要多虑了,或许是范某杞人忧天,只可惜此生不能给您鞍前马后,唉。”

  土塬下路上的西边走过来两个人,急急火火的。一辆摩托车从东边飞驰而来,后面扬起一阵尘土,前面骑车的正是萧哥,摩托车疾驰过后就传来那两个人的谩骂声。

  萧哥的出现并没有让我的思想出现太多的波动,因为此刻满脑子都是小胡子和他的老祖宗们。刚拿起一支烟点着就听洋哥小声说:“兄弟,有人来咧。”

  回头一看就见西边过来一个人,虽然他东张西望似乎是漫无目的,但是那潮流的发型和异样的装束使我马上就想到了小胡子刚才的话。这孙子肯定是李永竺那边的人,还有土塬下面的两个,这一想当下就乱了阵脚。

  洋哥也看出了问题,急促的说到:“咱必须把这两个货弄死。”洋哥边说边把小胡子往盗洞内拖。

  “不光是这两个,塬底下还有两个。”

  正忙活的洋哥一听抬头看着我就楞住了,这时小胡子瞬间就像打了鸡血般一下子把洋哥推倒在地上,一轱辘爬起来冲着那个孙子喊了几声听不懂的话。当时我的头就嗡一下大了,连洋哥怎么到的身旁都不知道,只是被他拉着木讷的跑。

  看我神魂游离的样子洋哥边跑边喊:“兄弟赶紧跑,不要想别的,他们还不知道咱是谁哩。”

  是啊,被他们抓住才真是完咧,就忙打起精神跑,很快就跑到了放摩托车的那个下坡处。洋哥的想法是骑着车逃走,可问题是要来得及,刚下到半坡底下的两个人就到了跟前,没办法又往塬上跑,可想而知结果会是什么样子。

  “V酷F匠F网i首N}发?

  刚到塬上小胡子他们两个也到了跟前,跑肯定是跑不掉,打的话四对二,屁股都能想到不会有好结果。可是洋哥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使劲把我推倒一边大喊:“赶紧跑。”

  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冲了上去,只是和小胡子一起的那个孙子一个照面就把洋哥撂倒在地上,我赶紧上去扶起蜷缩在一起的他。洋哥蹲在那额头上冷汗直流,痛苦的说:“日他妈,疼死爷咧。”

  塬下上来的孙子操着本地方言说:“这是台湾来的跆拳道高手,一个人打十几二十个都么麻达,就你个碎怂还关公面前耍大刀哩。”

  台湾的那个孙子很有气势的走到我和洋哥跟前用蹩脚的普通话说:“你们两个是干啥的,听范大师说还不简单。”

  这话音刚落他就一猫腰伸出双手分别掐住我和洋哥的脖子往起一提,不知道洋哥是什么样子,反正我的脚是离地了。孙子那钳子般的手掐的我浑身使不上劲,手和脚只是机械性的摆动,绝望之余就看了看后面的小胡子。他正闭着眼睛很是享受的样子,嘴里还微微的动着,看样子是在给我俩超度,此时真希望被掐的人是他。

  台湾这孙子之前应该是经常杀人的主,就在感觉都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他猛的一甩就把我俩扔了出去。我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连咳嗽都来不及,挣扎着和洋哥挤到一起后就抬头看着这个让人恐惧的孙子,真希望洋哥从腰间拔出手枪给这孙子来上几下。

  孙子走到我俩跟前就蹲下来哼笑一声说:“就你们俩这样的货色,再来一百个都不在话下。你们现在要是乖乖的配合,我会考虑放你们俩一马。要是敢胡言乱语我会让你们死的很痛苦,现在回答刚才我提的问题。”

  见我和洋哥都没有说话,这孙子就说:“看这两个土鳖普普通通,好像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啊。范大师,你所说的不简单指的是那个地方?”

  抬头看时小胡子的目光正好和我对上,奇怪的是他竟然微微颔首做了一个让我摸不着头脑的动作,继而哼笑一声说:“阿超,你的拳脚功夫或许是人中少有,但是眼力劲还差的太远啊。想要知道这位小爷的厉害你可能就凶多吉少了。所以我奉劝你最好是离他远一点。”

  “哦,范大师说的好玄乎啊,刚才我要使点力气他们都已经死过好几次了。”眼前的孙子嘴上虽然说的若无其事,但是人已经站起来退到了小胡子旁边,又用听不懂的话和小胡子说着什么。

  旁边站的一个人指着小胡子看着我问到:“哎、碎怂,刚才跟他一块的那个人在那?”

  洋哥好像已经缓过了劲,就接话说:“赶紧过去看,刚才掉到那边的坑里头咧。”

  小胡子也接着说:“放屁,分明就是你给推下去的,还说是自己掉下去的。”完了上来就一脚踩住了洋哥的肚子,又回头对着那个孙子说:“阿超,这两人我守着,你和他们俩过去赶紧把那位兄弟救出来,顺便看看,我总觉得那个地方不对劲,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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