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只顾着想事情,没注意先前的两个人已经走到了眼前,这一刻也对先生的相术有了更深的认识。

  眼前的两个人中有一个特征非常明显,而且早晨还刚刚见过,就是和李永竺一起出现在太壸寺大殿前那个拿罗盘的男子。按理说他是没见过我的,可是和他对视的那一刻,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顿的时间却稍微有些长。当时里就咯噔一下,难道这个术士看出来我有问题。如果是这样,那这家伙就是一个厉害角色,如今还站在敌人的队伍里面。

  俩人从我们身边经过走过后不在像之前那样慢慢悠悠、左看右看,脚步明显加快,先生看着我和洋哥紧张的说:“那个留胡子的货是个黑煞,你俩个赶紧把他抓住,要不然------。”

  没等说完我看了看洋哥忙说:“那个小胡子是李永竺带来的帮手,有问题。”

  洋哥一听就迈开腿追了上去,前面的俩人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下亦开始跑动,速度还不慢。刚跑两步洋哥又转了回来麻利的发动摩托车,我忙跳了上去,先生大声喊着让小心。

  眼看着追就到跟前,小胡子在那个孙子的带领下往左一转,顺着一条很窄的生产路直接上了宝丰寺的土塬。这条小路非常陡峭,建设70只能望坡兴叹,洋哥等我下来后直接就把车推倒在路边抬脚就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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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塬上只种了一些低矮的树苗,基本上和闲置着一样,就是风大了一点。前面的俩人上了土塬往左一转又往回跑,看来他们在宝丰寺那边还有接应。这还了得,他们要接上头我俩估计就完了,这小胡子刚才肯定是在我身上发现什么了,要不然不会跑这么快。

  小胡子看来是坚持不住了,不时地还要那个孙子扶一下,所以很快就追到了他们身后。洋哥跳起来对着那个孙子一个飞脚蹬过去,神兵天降速度奇快。

  只是那个孙子推开小胡子后身子一侧,紧接着胳膊肘又往前一顶。猝不及防的洋哥被结结实实的顶在肚子上,倒在地上后赶紧爬起来,扭曲的脸上写满了痛苦。

  几乎和洋哥一前一后,我也是一个飞脚奔向小胡子,而且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小胡子哎呦一声倒在地上,那个孙子一个虎跳就到了跟前忙扶起来转身看着我和洋哥。小胡子边往后退边说:“兄台,英雄,我们无冤无仇,为何要苦苦相逼。要是手头紧的话,这点钱先拿着,咱现在就去取,多少尽管开口。”

  一口的普通话说的磕磕绊绊,手里抓着一把钱就随便扔在地上,狡诈的眼睛还一眨一眨。突然有了一种错觉,眼前这个人似曾相识,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后退的俩人见我和洋哥连钱看都没看还是步步紧逼,小胡子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根本,对着和他一起的孙子大声喊到:“挡住他们,价钱------。”

  小胡子的话没有说完眼前就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那个后退的孙子突然脚下一空就倒下去,情急之下他又拽了小胡子一把。这一幕把我们俩还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那个孙子后退时踩在了一个盗洞上,他是掉下去了,却把小胡子拽到后横着卡在了洞口,洋哥上去直接就踩在了他身上。

  小胡子表情难受神色慌张,那个孙子在下面哀声呼救,洋哥表情淡定看着我准备下一步的行动。这场面第一次真真切切的出现,还有些无所适从,身后传了脚步声,回头一看先生赶了过来,就直愣愣的看着他。

  先生喘着气说了一句让人刮目相看的话:“天意啊,自己看,你俩的命相就在他们手里,转身走,你俩危在旦夕。”

  这明摆着是教唆我和洋哥犯命案,只是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没等心里把弯转过来先生又接着说:“小树,你自己看,额不参与,先走了,这人不简单,你要千万小心。”

  看着他转身远去的背影我和洋哥彻底傻眼,怎么收场一下子让人头大。小胡子可能意识到了面临的处境,哭丧着脸不停的求饶,洋哥听得心烦就说:“不要喊了,再喊就活埋了你狗日的,先说你到这来干啥,敢说假话马上就把你俩弄死。”

  小胡子两只手扒在盗洞口艰难的说:“我是来这挖古董的。”

  这话一说我也没再客气,上去又踩了一脚恨恨的说:“狗日的,本来还拿不定主意,现在爷已经下决心了。不要以为你不说爷不知道你是干啥的,只要和李永竺他们一起来这的都是爷的死对头。”

  小胡子听了这话身子一软就蜷缩着卡在了洞口,脸都快贴住脚面,他有些痛苦的笑了笑,艰难的说:“没想到啊,竟然真的和老祖宗在这个地方团聚了。”

  听了小胡子这话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嘴里就脱口而出说到:“老鼠,你真的很像他,只是他丢的是一只手,你却要丢掉一条命。”

  都快掉下去的老鼠一听我的话又挣扎着往洞口挤了挤说:“兄弟,今天就是死到这我也无话可说,只是有个心结,希望兄弟能让我死的瞑目。”

  看着他的样子我喘着粗气轻轻点点头,小胡子痛苦的笑了笑,狡黠的眼睛不停眨。“兄弟你真是让人琢磨不透,我想知道李少在这来真正的目的是什么,还有你刚才说的老鼠是什么意思。”

  看着他的样子不像是说谎,就哼笑了一声说:“怎么,李永竺来干啥你还不知道?早晨在太壸寺见你的时候好像很内行啊。”

  洋哥突然上去又使劲踩了小胡子一脚,把他又再次卡在那,哀嚎声中就听洋哥说:“兄弟,这狗日的不对劲,不要再说咧,咱今天就开个荤,这一天也是迟早的事,就拿他俩练个手。”

  看洋哥的样子似乎已经准备好要出手了,虽然我对这个家伙没什么好感,只是现在这毕竟是在杀人。犹豫中听见有‘沙沙’的声音传来,小胡子扭曲的脸上挂着阴险的笑容又往上挤了挤说:“兄弟,看来你就是隐藏在暗处的那一路人马。不光是李少,任谁也肯定想不到,把他们整的焦头烂额的角色会是几个雏鸟蛋子。”

  洋哥哼笑了一声说:“你猜的很正确,这会也该死的安心咧。”

  我也已经做好了最后的决定,眼前的两个人必须得死,他们要活着不光是我和洋哥不保险,家里人肯定也难逃一劫。就多了一句嘴说:“长的真是像,老鼠的后代不可能也参与到这件事里头了吧,真是有意思。”

  小胡子脸上的表情不停变化,他不太肯定的说:“兄弟,你说的那个老鼠到底是什么人?”

  就连我也是在梦中见过,不过眼前的小胡子确实很像老鼠,就说:“那是一千年前的一个故人,他曾经就是在这片土地上被掌柜的剁掉了右手。”

  一旁的洋哥在我肩膀上拍了拍,示意看周围,还以为有人过来,结果什么都没有。眼睛的余光下感觉有东西在动,当时就觉得事情不太妙,低头一看周围全是蛇,而且远处不断的还有蛇过来。

  当下头皮就一阵发麻,再看小胡子时他已经挣扎着站起来,正用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很快就想起洋哥讲的那个故事,嘴里脱口而出:“驱蛇人,你是驱蛇人。”

  小胡子嘿嘿笑了笑:“知道的还不少,现在我真有必要好好的审视一下你这个雏鸟蛋子究竟是人是鬼。”

  他悠闲的来回踱着步子,我和洋哥不时地看着脚下,都是本地特有的土黄色和绿色的蛇,也不是很大,还担心它们会不会突然扑过来时就发现了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只要我低头观察离的稍微近一点的蛇时,那些本来略微仰头的蛇就会低下头后退到外围。反复试了几次想着是不是四大神兽在身上留下了什么,让这些小家伙有所忌讳,就定下心来。

  只听小胡子说:“来这地方是背着家人来的,因为我们家有祖训:「子孙不做‘土夫子’,北行不过秦岭山。」可是现在我来了,没想到还真差点就丢了性命,想想都觉得害怕,看来老祖宗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

  南宋年间,我的祖上都是做‘土夫子’的,而且就在这片土地上,名号也是响当当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多灾多难,或许是因为所做的行当原因吧。当时有个叫老鼠的祖上在临死前劝诫大家最好能金盆洗手,远离这个是非之地,过正常人的生活。后来的祖上就带着族人举家迁往南方,并且立下了那个祖训。

  有些事我不是很清楚,但是你这个雏鸟蛋子居然说认识一千年前的人,而且还说的有板有眼。叫我到底相信你本来说的就是事实,还是你信口掂来的胡言乱语。”

  就算树爷是胡言乱语不是也把你说的晕头转向,让我再给你下点料,好让你死的明白。此时的小胡子可能也发现了一些蹊跷,不时的往那个盗洞看,就差叫那个孙子的名字了。见他那阴晴不定的表情我笑了笑说:“小胡子,听你说这话的意思老鼠是你的祖宗,难道我还说准了。呵呵,看你这样子好像不太相信,是这,还有一个人,不知道你听过没有。老鼠应该有个侄子,和同门师兄弟打赌走大穴的时候出了意外,惨的很呐,还是我亲手把他埋了的。对了,那好像是南宋绍兴年间的事,老鼠的侄子叫‘夜皇上’,和他打赌的同门师兄弟叫‘穿山甲’。”

  小胡子像个木头人般停在那看着我,这样的表情基本上是心里想要的那种结果,就接着说:“你们不做土夫子却做起了驱蛇人,不过这手艺好像不是很精啊。”转身就做了一个让自己都后怕的决定。

  我抬脚就往一圈的蛇堆走去,结果和预料中的一样。蛇群在我脚落地时都是争相逃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很喜欢这种感觉。走了几步回头一看就楞了,小胡子竟然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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