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河床现在成了石床,就算是身经百战的我都傻眼了,地上的石头连一点水迹都没留下,就想刚才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博士松开我顺着河床走了几步跪在那伏地而卧久久不起,李双运拿着强光手电四处乱照,结果还是枉然,只是证明这里就是一个溶洞。

  找了一块大一点的石头靠着坐下来,李双运坐下来看了看那边还在趴着的高博士,然后悄悄递过来一根火腿肠示意赶紧吃。看着他的包用眼神询问里面是不是还有,他把包甩到后面没有回答,然后麻利的解决了火腿肠。

  可能是怕火腿肠的香味让博士闻见引起不必要的尴尬,他掏出烟点着猛吸了几口,又给我点了一支。刚抽了几口一旁的博士小声说:“你俩没闻见啥味道?这么香。”

  以为他闻见了刚才火腿肠的味,即使黑的可能看不见,还是有些尴尬的摇摇头应了声。结果又听他很享受说:“这么大的味你们竟然闻不见,鼻子肯定坏咧,快来。”

  我忙拿起强光手电照过去,他还是趴在刚才的河床那里,手不停摇着示意过去,我俩相互看了看就起身走到博士身边,果然有香味,而且渐渐浓起来,还有人说话的声音,只是听不懂罢了。这种似曾相识的香味和声音让我想起了那些会着火的人面蛇,忙拿起强光手电四处寻找。他们俩人也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场,都围过来在我旁边紧张的随光源四处看。

  我看了看脖子上的红玉,已经没了淡淡的红光,看来危险警报已经解除。李双运从我手里抢走光源照向一次角落,吓的他没站稳差点倒下去。只见那边地上密密麻麻游来成群结队的人面蛇,都是下半身着地扭动,挺直上半身诡异的游动,嘴里发出的声音响彻整个山洞。

  博士拉着我俩示意让赶紧退到石门那边,可一转身就傻眼了,后面竟然也有,不过它们并没有理会我们,都径直往溶洞里面的一个地方游去。等了差不多有五六分钟左右那些人面蛇终于没了,浓浓的香味也渐渐散去。

  突然之间想去看看它们究竟去了哪里,就骗俩人说跟着那些蛇不一定能找到出路,只是意见没有统一。

  博士想要顺着河床再试试,李双运则表示去石门走原来的预定路线,稍作权衡就先照顾一下博士。先顺着河床找,如果不行马上回头,前提是不能走远,征得同意后就把博士的手电筒打开弱光留下当坐标。

  走了没几步就到了溶洞的边缘,之前水流走的洞口越变越小,最后直接没入地下,显然这条路行不通。回头一看手电筒的光还在,就和俩人顺着溶洞的边缘找线索。

  很快又再次闻见了那股特殊的香味,都是从石壁的缝隙中传出来的,只是这样的缝隙人根本不可能过去。觉得这好像不是心里期待的结果,就站在原地不死心多站了一会,这一停还真有了发现。

  本来这里的温度是特别舒服的,可是站在这里有一股冷气从头顶吹下,明显能感觉到冷,他们俩都随着光源把头抬起来往上看。头顶不高的地方果然有一道横着的缝隙,刚好容下人通过,只是爬上去有点难度,很快博士就想到了办法。

  博士在刚才他趴的河床那取回绳子,手电筒还是放在原地。李双运背着绳子踩着博士的肩膀刚好到缝隙处,只是没有抓的地方上不去,试了几次也不行。后来博士打算先把我撑起来,再让李双运踩着我上去,但是因为我胳膊腿都有伤而没法实施。

  想放弃吧又觉得有些仓促,就都在原地想办法,连博士都点起烟找灵感,不过还真想到了,而且成功登顶。不知道他从哪学的,先在河床上找了一块长条形的石头用绳子绑起来,就像古人扔鹰爪那样拽着绳子不停转,然后瞅准时机扔向头顶的缝隙里面。

  或许是喜儿在暗中相助,亦或是机缘巧合该我窥探这其中的奥秘,总之在试第三次时绳子就挂在缝隙中的某处,试了试相当结实,成功了。剩下的就没什么难度,李双运拽着绳子带着光源瞪着石壁也没费太多力气就上去了。

  在缝隙处他固定好身形检查了一下绳子的那头,然后对着下面潇洒的吹了一个口哨,博士叮嘱注意安全后便爬上去,最后俩人一起再把我吊上去。长条形的石头只是意外的卡在一处缝隙的窄处,真是意外,博士看见后都觉得一切充满希望。

  准备往上爬时我突然觉得应该把绳子收起来比较好,俩人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其实我是想起‘夜皇上’在崇陵里面,因为绳子没有来得及收起而被老鼠吃掉的事,想想下面的人面蛇还是小心为妙。

  缝隙越是往上越宽敞,温度也变得异常低,冷的人打哆嗦。一边的坡度变的缓慢,甚至可以站起来走,觉得就像是在爬山一样,只是味道不太好闻。无意中发现前面突然出现了微弱的光线,就把光源关掉了一下,还真是。

  一时浑身都是力气,迈开步子就往前冲,没注意这里又变低了,头一下子碰在上面,差点滚下去,俩人忙拦着我看,头上又挂彩了。现在也顾不上疼,忙猫着腰往发光的地方爬,刚好就看见那个发光的东西,还有暖房吹进来,太舒服了,只是高兴的有些早。

  这里好像就是一个通风口处在半山腰,根本没法下去,博士拿出绳子试了试,长度还差一些,大家再次陷入沉默。为了不影响大家的斗志我忙说:“不要泄气,就算是下去也不知道底下是个啥情况,咱先看看再说吧。”

  刚才一直忙着眼下的那点破事,根本就没注意发光的圆球是啥,也没看这是啥地方。这会居高临下一看竟然非常熟悉,左右一看不由得笑起来。俩人以为我犯了什么毛病,都在一旁连拍带叫。

  笑的正开心被李双运拍在伤口上,疼的呲牙咧嘴瞪着他看,吓的他不明所以颤颤巍巍说:“伙计,你么事吧?”

  我哼笑了一声说:“有个球的事,答应要带你两个出去的,现在可以负责任的给你说,要不了多大一会咱就出去咧。”

  俩人见我说的掷地有声都来询问,就拿捏了一下指着洞外说:“这个地方爷来过,而且里面有你一辈子,甚至是你爷跟你祖先都么见过的宝贝,一会不要把你吓着咧。”

  俩人觉得我这像是在骂他们,都有些不悦,嘴里嘟嘟囔囔。为了让俩人相信我所言不虚,就关掉光源适应了一会,发光的圆球似乎是为了配合也慢慢变得亮了许多。没等我开口眼尖的李双运指着一处说:“看,渥地方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