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媮是陆少的心尖儿,那是舍不得她有一点不开心,而暮初晨又是余媮一直放在心上的好朋友,甘愿两肋插刀的那种。

  但这做师傅的,闲来没事,收个问题徒弟来找乐子。

  浅少什么人他们都了解,给他找乐子,不知道哪天没了小命,陆少怕余媮哪天实在看不过去真找浅落祤拼命。

  “哲,小初儿还是祤的徒弟,他对自己的东西还不会随便丢掉的,你就先放下心吧啊。”欧阳逆调解道。

  哎,一个是把爱人护得比命还重要的冰山,一个是对自己的东西有绝对占有权的变态。

  这俩掐住那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欧阳逆只能深入震中,分开他们。

  真是悲催啊!

  搞不好自己还会被震死。

  呜呜~~~~(>_<)~~~~—————————————————在楼上痛苦地梳理着玄力的暮初晨倒不知道她自己一直是两人的吵架引子,不过就算她最懂也不会在意。

  此时,她脸色煞白,体内的玄力正叫嚣不断,整个人缩在地板上,身上的校服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轰鸣声划过宁静的海上,一个带着墨镜的年轻女子开着小型私人游艇划破湛蓝的海水。

  金色的沙滩上,陆予哲笔挺的身姿迎着海风,俊逸的脸庞毫无表情地望着远处,直到那心心念念的人闯入视线,才露出了久违了的笑。

  游艇驶向在小岛,艇内的女子抚了抚长发,向着陆予哲笑了笑,瞬间,他的眼里、心里满满都是她。

  “阿哲。”

  “恩。”陆少伸手扶下游艇上的余媮。

  “初晨怎么样了?”

  余媮一下游艇就踏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准备往别墅里面走,听说初晨这次还要动封印,她总觉得不放心。

  说实话,陆少在某些时候还是挺讨厌暮初晨的,就比如现在。

  好久不见的媮儿,他特意来等她,一见面问的居然是暮初晨,而不是他。

  “有祤在,死不了。”冰山吃醋了。

  “就是怕祤,他总是没有轻重......”余媮不再说什么,到底人家的徒弟。

  冰山也不说话,只闷闷地牵着余媮朝别墅走。

  昏暗的房间里拉出了一丝光线,暮初晨感觉到了,但她依旧缩着没动,她没那个精力回头。

  没被封印的玄力过于雄厚,她正努力运转着它们,引至正轨,但疯狂的玄力不安地乱窜,涨得她的筋脉直疼。

  很快,光线又一点点变细,房内恢复昏暗,又剩暮初晨一人,失败,继续,失败,继续,周而复始,牵引玄力。

  余媮关上门,低着头,就像哲说的,她什么也帮不了。

  看着初晨趴在地上残喘,她的心很痛。

  “怎么了?”冰山揪心拉过媮儿。

  “你已经很棒了。”

  “八年了,我还是找不到帮助初晨控制玄力的办法。”

  陆少不说话。

  余媮垂下头,靠在冰山的怀里。

  “初晨会死的......”

  “不会的,有浅洛祤在,他不会让自己遇上那么没面子的事。”陆予哲揽过余媮瘦弱的肩膀。

  “恩。”余媮声音里带着哭腔,陆少眉头皱得都可以夹死苍蝇了。

  “可是......”

  “好了,”陆予哲抱紧余媮:“别想那么多了,先去休息。”

  陆予哲柔声安慰着,也只有在冰山面前她才会退去强势的面具,诉说着自己的苦恼和担忧。

  “恩。”她确实有些累了。

  暮初晨翻身是十天后的事了,总是安顿好暴躁的玄力,暮初晨不知道过了多久,但她觉得自己随时会有晕过去的可能。

  她吃力的撑起上半身,向门口爬去。

  半撑起的身体刚刚够到门把,暮初晨喘口气,压上自己所有的力气,开了门。

  “咚!”

  暮初晨趴倒在了走廊上。

  “落......落......”

  声音微弱到连年她自己也听不清楚。

  很快,鼻尖传来蔷薇花的淡香,暮初晨安心地闭上了眼。

  蔷薇香,落妖孽身上的味道。

  浅七少抱起小徒弟,把她放在二楼阳光房内的软榻上。

  正不是最热的时节,阳光充满活力,刚刚好用来晒晒暮初晨僵了十天的身体。

  余媮照例每天来看看暮初晨,但一上走廊,就看到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余媮焦急地跑进房间,里面什么人都没有。

  “初晨......”去哪了?

  阳光房内,浅落祤握着暮初晨的手,细细地帮她调理着。

  一层薄薄的金色笼罩在两人身上,让人看起来如梦如幻。

  女子闭着眼静静地安躺着,淡雅如仙,男子凝神望着软榻上的人儿,美艳似妖。

  就是这样仿佛本该如此的画面定格在了余媮的视线里,余媮欣慰地一笑,没去打扰。

  就像哲说的那样,只要有浅七少在,初晨就是安全的。

  暮色降临,暮初晨睁开眼,夕阳散出妖娆的红。

  “嘶!”

  暮初晨身上的经脉依旧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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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点吗?”浅落祤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搭在暮初晨手上,安详宁静,就像是落入凡尘的精灵,依旧带着仙灵的气息。

  “嗯,玄力已经可以正常运转了,感觉没问题,就是稍微还有点累。”

  暮初晨的嗓音带着些沙哑,倍感无力。

  “去洗澡吧。”

  “哦。”暮初晨自己都能闻到身上的臭味了。

  虽说妖孽的洁癖比她还厉害,但还好妖孽好像不嫌弃她。

  “衣帽间第五个柜子正数第二十套。”

  “好。”

  暮初晨晃晃悠悠地走到衣帽间,开始数柜子拿衣服。

  浅落祤的衣帽间相当豪华,光这套别墅的衣帽间里就放了近万套衣服,同时还有被浅七少看中的新款不断被买入。

  当然,这里面暮初晨的衣服也不占少数,全都是浅七少一手操办的,从大衣到内衣,应有尽有。

  用七少的话来讲就是:“自己的东西要有自己的格调。”

  但暮初晨除了给白眼还是给白眼。

  别墅的主卧室里放着一张足够横着睡的大床,深棕色的床沿,洁白柔软的被子,绝对是云端的享受。

  很明显,这床不是她的。

  是妖孽的。

  大床边上还有一张淡紫色的小床,床沿处雕着优雅精致的蔷薇花,床单被子也是干净的白色。

  这才是暮初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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