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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啊,以后陌生的人,你还是少搭理些吧,那种游戏可不是随便能玩的,闹不好要招来鬼的,走吧,咱们回你家那边去吧,桃园的事还没有眉目呢!”

  就这样,在男主人家吃了顿早饭,我们就往回赶了,走到一半的时候,常师父就让我和刘瞎子在这等等,自己个去了一片林子里,没一会,就牵着一匹骡子出来了,骡子的后面是个木车,我问刘瞎子他两昨晚就是坐这个来的啊,刘瞎子说是的,后来路过这里的时候,听见远处有动静,就将马车给藏在里面朝着发声的地方寻了去,不料被豺群盯上了。

  路过铁厂的时候,常师父就吁了一声,让骡子停下了,他说要去会会这个门卫老头子,只是让我们失望的是,铁厂的大门已经紧锁了,敲了半天也没回音,应该是没有人。

  在回去的路上,街道两边已经有很多人了,不少人都朝着我们投来异样的目光,毕竟这个年头,还有骡子拉着木车上街的实在是不多了,路过一个路口的时候,有人就往我怀里塞了一张传单,那是一张招聘信息的单子,正好最近我也闲着,就塞兜里了,回家再看吧。

  马车上面有很多麦秸秆,铺的也厚实,我干脆就躺在上面睡觉了,等常师父叫我们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河西村了,我问不是回家么,怎么到这个村子来了。

  刘瞎子说:“海生女儿的死因,他一直不肯说,今天再去试试,看看能得到些啥眉目吗?”

  海生女儿?不就是坟场水渠外的那座孤坟里葬的人吗?

  我问常师父和刘瞎子,是不是怀疑杨宁就是海生那死去的女儿,因为我上次在坟头借了她冥币,老报恩的,所以就接近我了?

  刘瞎子说他不知道,反正海生女儿的照片,他是看不见,海生也不愿多说什么,但愿今天能摸索点啥。

  海生家在河西村的老东头,门外直直的就正对河岸。去了他家的是很,海生正在门口修理渔网呢,见我们走来,可能是认得刘瞎子,收起渔网,就打算回屋。

  常师父赶紧吆喝住他,说道:“伙计停下,坐这聊几句吧!”

  那海生停住脚,弯着腰扭过脸,脸色阴沉得很,没好气的说:“我女儿死都死了,你们还来干啥,存心往我心口插刀子呢?”

  常师父笑了笑,估计也是怕他急忙回了屋,上前拉住了他胳膊,说:“是叫海生吧,之前我朋友也来找过你,想必你两也打过照面了,要是前头有啥得罪你的地方,我先替他跟你道个歉!”

  海生听完,鼻子里哼出一股子气来,甩开常师父的胳膊,说:“你们要还是打听我女儿的事,就走吧,我这人虽然脾气好,但也保不准一会动粗啊!”

  常师父有点无奈,还想再说说,可那海生就是不领情,拿着渔网进了屋子,咣当就关上了门。

  倒是坐在一边石碾子上的一个老大爷,冲我们招招手,说:“过来过来!”

  常师父看了他一眼,笑着跟我们说:“也是,他本人不愿意多说,不代表邻居们不说啊,咱们问问其他人也好啊!”

  走到老头跟前的时候,老头就瞅了一眼海生家的大门,神神秘秘的伸长了脖子,问:“你们是来问他女儿的事的?”

  常师父点点头,说是,然后问他咋样,是不是知道些啥,能给我们说说嘛。

  老头没有回话,就是打量了一番常师父,又打量了一番刘瞎子,说:“看你们这行头,像个道士啊,做法事的吧?”

  常师父说算是吧。

  “那这样吧,我家里出了点怪事,你们帮我去瞅瞅,我给你们说些海生家女儿的事,咋样?”

  常师父一听,就说那好啊,问老头的家是这个村子吗,现在就可以过去,老头把头一扭,指着远处的一颗大杨树,说:“瞅见那棵树了吗?我家就搁那附近呢!”

  常师父说那还等啥,快去你家里瞅瞅去。

  老头站起身,说不急呢,这怪事晚上才出现,白天也没用,说着,就领着我们朝那边走去。

  在路上,我问这老头海生女儿是什么时候去世的,长什么样,又是因为什么去世的。

  老头回头顿了顿,说:“今年年初吧,因为啥去世的,这不好说,回头再说吧,至于这长相嘛,挺大方的,个头很高,也瘦,之前活着的时候,村里的大小伙子,成天往海生家里跑,那好多次气的海生拿着擀面杖就追了出来了!”

  “那他家姑娘是不是前面是个齐刘海?披肩发啊?”我问,心里隐约觉得,是不是杨宁。

  老头说是,还说村里有人家里有他女儿的照片,是高中毕业时候的毕业照,我们一会可以去找找看。

  我一听就着急了,赶紧问他谁家,现在能带我们去吗,老头说着啥急,先去他家看看吧,常师父这时候也转过来,对我挤挤眼睛,示意我不要着急,也是,人家老头肯告诉我们,已经很不错了,还是先去他家看看吧。

  在那棵杨树下,围了一个羊圈,里面有十几头成年羊呢,还有三四只羊崽子,老头说这是他家的羊,这晚上的怪事,就与这羊也有点关系。

  在羊圈的对面,是一家院子,土墙围起来的,门楼比较破落,上面还长满了杂草,老头推开家门,说先进屋子里喝口水,至于什么怪事,坐下来慢慢说。

  推开门后,我们刚跟着进去,常师父就停了下来,朝着他家的院子四下看了看,眉头微微一皱,说:“你家里怎么感觉阴气好重啊?”

  老头一听,就停下来,转过身,说:“师父从哪看出来的啊?”

  常师父没有吭气,自己朝着一边的一个木棚走去,走到支柱旁边的时候,就看着支柱仔细看了起来,我也干脆走过去,看了看,不就是几根木头吗,有啥好看的。

  “咋了,这木头有古怪啊?”我问。

  常师父说有,然后就转脸问那个老头:“你家这木棚子,搭建了多久了?”

  老头不知道常师父为什么对这个木棚子感兴趣,满脸疑惑的说:“好几年了吧,咋了,这木能不该有啥古怪吧?”

  常师父摇摇头,严肃的说:“不,它还真的不对头!”

  听常师父这么一说,我就围着木桩转了好几个圈,可那分明就是个木头啊,只不过在顶端背面不起眼的地方,有几个疤痕,那看起来就像是一张人的哭脸。

  我又看了看另外的一根,却没有这种怪相,心里就寻思,莫不是这带哭脸的木头有猫腻?可也不一定啊,有好多树,比如杨树,上面就布满了好多眼,长得像人脸兴许是凑了巧呢。

  “你们看看,这两根木头,有啥区别没有?”常师父指了指东边的一根,又指了指西边的那根,我问他是不是一个上面有哭脸,另一个上面没有哭脸?

  常师父说:“这多么明显的事,要是这个,我还问你们干啥,再仔细看看?”

  我和老头仔细看了看,可还是没发现其他的异常,倒是一旁的刘瞎子,虽然看不着,却也突然笑了,说:“木头的方向,是不是搞反了?带哭脸的那个,底部朝上了?”

  刘瞎子这么一说,我就重新打量起两根木头来,果然,除了那个哭脸,在外表上基本没什么太大的差别,但是两根木头的打桩方向,是相反的,东边的这个,也就是有哭脸的这个,明显上面粗下面细,而西边的这个,下面粗上面细,难道方向反了也出问题?

  “还是刘瞎子眼力价好啊!”常师父开着玩笑说道,然后给我和老头指着那个带哭脸的木桩,说:“这树木啊,也是有灵性的,它们生长的时候,也是有上下之分的,如果用来盖木棚房子啥的,也必须得按照它的上下之分来打桩,如果乱了方向,就像这个带哭脸的,明显根部朝上了,就会乱了树的气息,时间长了,难免就会产生什么不好的东西出来作祟了!这个哭脸,想必你一开始搭建木棚的时候,是没有的吧?”常师父说着,看了看老头。

  老头这才小鸡啄米一样的点点头,连连叫妙,说道:“这位师父真是神啊,那你快来看看,我家院子还有什么不对头的吗?”

  常师父说不急,慢慢来,说着看了看院子,朝着一个带有井架的井口旁走去,边走边问:“这是你家的水井?”

  老头子摇摇头,说不是,是地窖。

  常师父哦了一声,就走到那地窖跟前,我也扶着刘瞎子走了过去,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这里面存的啥东西?”常师父伸长了脖子,用鼻子吸溜两下,像是闻气味。

  “红薯,果子!”老头说。

  常师父没吭气,用手摇了摇井架上面的摇把,又摸了摸井绳,说:“你家这地窖里头,供奉着啥东西吧?”

  老头一听,神色有点慌张,说:“供奉啥,就是些粮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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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我都看得出来,他在说谎,更别说常师父了,常师父叹了口气,说:“你也是诚心来找我们给你看,你要是也自己个不实诚,那我们就没必要管你这档子事了!”

  这下,老头子不吭气了,皱巴巴的手,开始揪着自己的衣角,看得出来他心里正在挣扎。

  “明显有一股香火味,从里面出来,里面肯定是烧香了的,而且这味道沉得很呐,怕是供奉了不短的时间了!”

  常师父说完,就给我挤挤眼色,示意我走人,同时他也转过身,朝着大门走去,边走边说:“你既然是信得过别人信不过我,这事我还是不要掺和了,免得同行说我抢了你家的生意!”

  这下,老头着急了,赶紧上前两步,拉住了常师父的胳膊,说:“师父慢着,我老实跟你说,这地下确实是供奉着东西,是之前有个道士让我这么做的,他说过这事千万不能给人说,不然我家里有血光之灾啊,这也是最近怪事太多了,我寻思那道士是不是唬我呢,这才见你,想让你来我家看看,你要真是看出些门道了,一定得想法子帮帮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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