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们几个就让杨宁带路,朝着那个磨盘走去。

  常师父是扶着刘瞎子的,杨宁扶着我,那只狐狸,就在我们的身后,一边后退一边担任着警戒的角色。

  我问常师父,电话里说的有危险,就是指的这些豺吧?

  常师父说他只预测到了有危险,但并不知道是什么,现在看来,应该是这群豺无疑了。

  我问他是咋知道的,不是和刘瞎子去桃园测试邪气了吗?有结果没有?

  他说测试了,邪气很重啊,刘瞎子之前撒的那些个鸡血,对那坟头一点作用也没有啊,看来要想真的了解那是什么东西作祟,必须得挖坟了,就是人家桃园主人也没那权力,不允许。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我有危险的,常师父没有明说,回答得也有些隐晦,说他自有他的法子,好在我现在没事了,正说着呢,突然常师父的身上,传来了铃铛的响声,我正纳闷呢,常师父猛地就转过了身,一把就推开我,同时喊道:“小心!”

  这小心二字,喊得我魂都要没了,再说这常师父使劲一推我,我的重心一个不稳,就朝后面倒了去,几乎同时,一条黑影呼的从我眼跟前闪过,等我一屁股坐地上的时候,杨宁也已经大喝一声,与那个黑影在地上打了个滚,然后骑在了那东西的身上,双手死死掐住了那东西的脖子。

  那条狐狸的反应也很迅速,扑上去就朝着那黑影咬,等我起身的时候,仔细一看,好家伙,不是别的,正是马老汉家的那条黑狗,刚才八成是藏旁边草丛里了,趁机想咬我呢,还好常师父把我推开了。

  “操心点四周,小心其他的东西上来!”常师父拿着火把来回晃了晃,提醒道,我就感觉我的心砰砰直跳,暗想自己太没用了,连个女孩也不如,看看人家杨宁,不但没怕,反而一招就将那黑狗制服了。

  等杨宁和那狐狸起来的时候,那黑狗也奄奄一息,成不了气候了。

  不过也就是这么个小插曲,让周围的豺狗更兴奋了,到处是叫声,常师父笑了笑,说这帮畜生着急了,耐不住性子了。

  我倒挺佩服常师父了,这时候了还有心思笑,因为怕再出现什么意外,我提前就把玻璃瓶的瓶盖给拧开了,而杨宁自打我拧开瓶盖后,稍微离着我有点远了,好像很忌惮这东西,这也让我心里暗自琢磨,杨宁不是普通人已经毫无疑点了,就是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

  到了磨盘那的时候,我就隐约看到了一点亮光,那应该就是村子了,或许也是太晚了,跟之前的亮光比,此时显得很微弱,像是一个苟延残喘的老人般。

  最I|新◇章-节;;上1酷匠网x

  但好歹看到了亮光,就等于看到了希望,我这心里也稍微安心点了,不过忽然想起个事来,杨宁她妈妈呢?

  “你妈妈呢?”我转过身,问杨宁。

  杨宁摇摇头,说不知道,兴许回家了吧。

  我说不应该啊,要不去找找吧,这荒郊野外的,周围全是这玩意,杨宁赶紧说不用了,咱们走咱们的就行,我还想再劝劝她,她就有点急眼了,说:“废话这么多呢,我说了她没事,就是没事!”

  被她这么一顶,我也没话说了,大概是刚才杨宁和狐狸的身手,震慑到了那群豺,他们也是尾随了我们一段,发现前面就是村子了,便也灰溜溜的走了,这下,我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常师父这时候也冲着村子叫喊,片刻的功夫,陆续亮起了好些个灯,当走到村口的时候,常师父就冲着一家亮灯的人家里呼喊两句,里面问了问情况后,就给我们开了门。

  这家人姓陈,男主人听我们说完事情的大概后,就说最近他们村子也发生了好多怪事,总是有狗丢失,不知道与我们碰上的事有没有关联。

  这还用问,当然有呗,我在心里这样想。

  后来男主人的老婆孩子也起来了,一堆人也没事,干脆就坐在院子里听常师父讲故事,听着听着我就入迷了,那条狐狸什么时候不见了我也没注意。

  就记得后来刘瞎子说他肚子难受,得上茅房,凑巧茅房人家女主人在呢,男主人就说反正这是个村口,出了门在外面随便找个草窝子解决了吧。

  我刚好想尿尿,就陪着刘瞎子出了院门,朝着村外面走去,因为想起那群豺狗还心有余悸,我就把那瓶鸡血一块拿来的,以防不备。

  刘瞎子这个人比较保守,不停的跟我说,走远点走远点,后来就找了个很偏的地方,蹲下了,还让我离远些。

  我找了个地方尿完了后就想跟刘瞎子聊聊天,但是他可能也是觉得尴尬,不太想跟我说话,差不多有两分钟吧,他突然告诉我,没带纸。

  我寻思着,随便找点草叶子得了,但没敢跟他说,就是说等下,我回去拿纸去。

  回到院子里后,常师父见我一个人回来了,就问我刘瞎子呢,我说还在外面蹲着呢,没有纸,男主人这才让他儿子给我拿了一些纸,我这才继续出去。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刚出了院门,就见刘瞎子朝着这边走来了,其实刘瞎子这个人,虽然眼睛瞎了,但是走路什么的,根本不耽误,我也没多想,就是问:“我这都给你拿来纸了,你咋就回来了呢!”

  他没有搭理我,只是走到我跟前,用手指了指旁边的草窝,意思是那里有情况。

  “咋了,那有啥东西?”我问。

  他点点头,还是没说话,拉着我就要过去。

  我一听他说有情况,心就悬了起来,就说那我赶紧回去叫常师父他们,不过刘瞎子一把就拉住了我,摇摇头,又指了指那草窝,我这就不明白了,说:“刘师父,到底咋了,你倒是吭个气啊!”

  刘瞎子还是不吭气,还是用手指了指那,我心一横,拿着手里的鸡血,说:“走吧,那就过去看看!”

  可刚走了两步,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好像刚才的刘瞎子朝我走来的时候,腿脚是完好的?

  想到这,我赶紧就回过头看,这一看,我的头皮都发麻了,哪里还有刘瞎子的身影,一只高大的豺,已经跟个人一样双腿站立起来,张着嘴,两眼珠子幽绿幽绿的,那一双爪子,马上就要伸到我脸前了。

  “啊!”我叫了一声,身子往后一缩,手里的玻璃瓶一甩,就将那鸡血泼到那豺的脸上了。

  这下,那东西像被开水烫了一样,身子一抖,嘴里发出了刺啦刺啦的响声,那眼珠子里透漏出来的意思,分明就是要吃了我啊。

  院子里的常师父他们也是听见我的叫喊声了,就听见他和杨宁叫了声我名,哗啦哗啦的脚步声就传了过来。

  我也往后连退了好几步,退到门口了。

  那豺看起来很痛苦,见人多了,在地上打了两个滚,这才灰溜溜跑到草丛旁,跳进去没影了。

  “咋回事,任生!”常师父紧张的问,杨宁拉拉着我胳膊,问我没事吧。

  我这时候的神还没有完全回来,想起刚才那豺的面孔,后背就凉。

  “不好!快去看看刘师父!”我突然想起,刘瞎子还在那边拉屎呢。

  大家被我这么一说,赶紧就搀扶着我,朝刘瞎子拉屎的地方跑去,但是还没跑到跟前呢,就听见刘瞎子在那边吆喝了:“干啥干啥,我还没拉完呢!出啥事了,刚听见任生叫喊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心才放下来,看来他并没出事,这倒让我有点哭笑不得了,常师父也跟大家说:“好了好了,都先回去吧!任生和我在这等着吧!”

  杨宁本来也想陪我的,但毕竟刘瞎子是个大老爷们,她在这也不太方便,我就让她先回院子去了。

  他们一走,刘瞎子就问我两,到底咋回事,我就把我刚才见到的事说了,连常师父也吃了一惊,说:“你说啥,刚才是先看到刘瞎子的?确定没看花?”

  我点点头,说:“哪能看花啊,明明就是个人啊,只不过腿脚是灵便的,但不会说话,我寻思咋不吭气呢,原来是豺变的啊!”

  常师父一听,就叹了口气,似乎又带点无奈的口吻对刘瞎子说:“你当初叫我来,我还不愿意来呢,现在看来,能碰上这种事,还真是值得啊!”

  刘瞎子一拍他的胳膊,说:“走吧,回去吧,反正我这一把老骨头了,临到头的时候能碰上这些事,也值了!”

  我没有吭气,就是跟在他两后头,听他两话的意思,这次的事明显不好对付啊,看来我真的是危险了。

  到了院子里,大家也没心思继续讲故事了,男主人就把他家的东房收拾收拾,让我们暂时在那休息吧,我也是太困了,他家墙角有几袋子麦子,我干脆就躺到上面,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杨宁已经不在了,常师父说估计夜里就走了吧,随后常师父就问我,有没有发现啥异常啊昨晚。

  我就将我在铁厂碰到的事,告诉了他,常师父一听脸色都变了,问我:“那个鬼熄火的游戏,你玩完了?”

  见常师父反应这么强烈,我就觉得那游戏不是啥好玩意了,那门卫老头子八成也不是正儿八经的好东西。

  “没有,还剩下最后一根,后来杨宁来了,我就出去了,那老头子还说以后有机会了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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