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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起来的时候,居然感冒了,头晕得厉害,叫来我妈,她问我是不是着凉了?我说不知道,反正昨晚太冷了,盖了个厚被子都冷得厉害,她一听,就觉得是出事了,赶紧把常师父叫来了,常师父一进屋,就摸了摸我脑门,拨开我眼皮子看了看,说:“糟了,阳气这么弱,昨晚你碰到什么东西了?”

  我一听,心里一慌,赶紧说:“没有啊!就是半夜尿了个尿!”

  “那你没看见什么异常的东西?”他继续问。

  我想了想,说:“就是地上那水流,跟个蛇一样,流出去了!”我说完,常师父赶紧走到门口,这下才一拍大腿,说:“哎呀!太大意了,差点害了你啊!”

  这给我着急的,赶紧就问到底咋回事啊,我妈和我爸在旁边也是一脸的焦急。

  “快,把这个水沟给平了,你可真是会挖坑啊,刚好挖的你孩子屋子的当门中间,那雨水聚集到地下,顺着这条沟溜走,你家孩子的阳气,就是顺着这个水,给流出去的!怪不得他说昨晚冷了,若是平日里肯定不会这样,偏偏现在有东西作祟,给它们利用了,快快,赶紧填了,重新挖个!”

  常师父的话说完,我爸也顾不得穿雨衣雨靴,直接就跑到了茅厕旁,拿出铁锹过来平沟了,常师父这才笑了笑,说:“别急,好在没出事,还来得及呢!”

  我妈也在旁边唠叨,说:“都是你,差点害了娃儿,别跟个憨憨一样杵那水里头了,过来把雨衣雨鞋换上再整!”

  我爸也知道自己犯了错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过来穿上了雨衣雨鞋就下去平坑了,可沟平了,水还得流啊,那就得再开个坑。

  我爸问常师父,这个坑该怎么挖啊,常师父站院子里看了看,指着西北角落的那棵树,说,顺着树挖个圈,然后在这个圈的南边,开个沟,给流出去,这样没有开口,他们就无从下手了。

  我爸应了声,就去挖坑了,我妈问常师父:“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啊,人家在暗处,咱们在明处,不能老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啊!”

  常师父看了看这天,说:“在等等吧,雨停了就去找线索,必须得把这畜生给降住,不然留着还得祸害人!”

  吃过了中午饭,这雨就小点了,大约一点半的时候,雨停了,院子里的积水也褪去了,大太阳也从云里钻了出来,顿时我就觉得身上有劲了。

  刘瞎子这时候也来了,说天气好了,可以出去寻寻线索了,临走的时候,还带上了两根白蜡烛,说有用。

  我妈是留在家里看门的,我们四个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马老汉家,自打那条黑狗死了之后,他不知道从哪又捉来一条小狗,也是黑色的,刚满月,圆咕噜噜的脑袋很可爱。

  知道我们是来问那条黑狗葬哪的时候,马老汉就有点不高兴了,说道:“你们这是存心往我心口上撒盐呢,死都死了,还来折腾啥?”

  我当时心里就隐约想,它们弄走黑狗的尸体,肯定想变成跟那报丧狗一样的傀儡,好继续为它们所用,这样下去可不好啊,时间久了,他们的实力会越来越大,那就更不好对付了。

  不过我也明白,它们的头,肯定是那只豺,只要捉住了它,估计其他的都会消失的。

  黑狗的线索断了,马老汉就回家去了,我们就继续去寻找下一个线索,桃园里的坟头!

  在去桃园的路上,常师父就说:“这桃园里面,尽是桃木,桃木本身就是镇邪辟邪的宝贝,桃园里的坟,要是能出问题,那怕是更不简单咯!”

  跟桃园的主人打过招呼,人家就带着我们朝着西北角落的坟头走去,刘瞎子说他之前用鸡血和符镇过这个坟,也没再见过那个哑巴了,实在是想不通,那个豺是什么来头。

  常师父说莫着急,去了看看便知。

  大概是下了很久的雨的原因,去了坟头的时候,那张符,已经不见了,常师父走上坟头,取下上面的板砖,看了看,说:“符是被人拿走的,并不是被雨水泡没的!”

  旁边站着的桃园主人,大概觉得我们怀疑他,赶紧摇头说:“不是我啊,我自己个也知道这坟头邪门,平日里可是不敢过来的!”

  常师父笑了笑,说:“放心,我们知道不是你!”

  听常师父这么说,桃园主人的脸色,才稍微好些,然后问我们到底咋回事啊,听说我们村这几天出了好些个怪事啊,还有小孩被狗叼走吃了?

  常师父笑了笑,说现在还没眉目呢,问他这个坟头是以前主人家人的?桃园主人点点头,说:“是,我这还有他电话呢,要不给你们打个问问?”

  常师父说那这样最好不过了。

  桃园主人说电话本在他前院小房子里的抽屉里放着呢,等会回去打,现在就是好奇我们要怎么处理这个坟头。

  常师父笑了笑,说:“也不能砸处理,毕竟这是人家的坟,没经过人家里人允许,我们也干不了啥!”说着,常师父让我爸拿出了白蜡烛,说先测试测试。

  测试之前,常师父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周围,说:“刚好现在没有风,马上就到了三点整了,时间和测试的条件,都差不多了!”

  说着,他就走到坟头上,用食指在坟头的当中间,戳了个洞,将蜡烛给插进去了,随后又从随身携带的包袱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布袋子,从里面抓出一把干枯的草叶子,我问常师父这是啥东西,他说是艾草,至阳之物,对妖邪之类的东西,特别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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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就将手里的艾草均匀的洒在蜡烛的周围,刚好围成了一个圆圈,直径在十五厘米左右。

  都准备妥当了,常师父觉得差不多了,就掏出一根火柴,划着后将那一圈艾草给点燃了,不过刚点燃,他就轻轻的连吹几口气,又将那火焰给吹灭,这下,一股股白烟就从艾草上缓缓升起,因为下面的艾草是一个圆形的圈,所以烟雾升起来后,也是一个烟圈,像屏障一样将蜡烛给包了起来。

  长这么大,我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虽然不是很壮烈刺激,可也让我屏住呼吸,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看。

  常师父就那么观察了有十秒钟,就又划着了一根火柴,将烟圈中间的白蜡烛给点着了,随后小心翼翼的退后两步,弯腰观察着。

  那个蜡烛的火焰,并没有什么异常,顶端也只是微微的摇曳着,而周围的烟圈,也没什么异常,持续了一会,艾草像是耗尽了,烟便消失了,常师父这才吹灭了蜡烛,给拔了出来,说:“现在没什么异常,等晚上了再试试吧!”

  接下来,常师父就让桃园主人带着我们去了前院,桃园主人翻了翻电话本,找到后给拨了过去,接通后,桃园主人一说有几个做法师父找他,他直接就给挂了。

  挂完电话的桃园主人,一脸尴尬的说:“不好意思啊,人家本来跟我说话还挺热情的,一听说要打听人家那坟头的事,态度就变得不好了,还说以后关于坟头的事,不要找他!”

  常师父问他:“那你就对这个坟头一点也不了解吗?还有那个唐姓人家,现在搬到了哪里,你不知道吗?”

  桃园主人摇摇头,说:“关于这个坟头,我是真的不知道,倒是那户唐姓人家,好像搬到了闻喜吧,至于具体的地址,我就不晓得了!”

  常师父听完,道了声谢,就跟我们说下一个地方,去大坡下面的石桥看看,毕竟我最先发现怪事的,就是那。

  回到了村里,我爸开着家里的三轮车,将我们带到了那个坡底,虽然是白天,但想起那晚上那个女子骑着大二八上坡的情形,我的后背依然一阵发凉。

  关于小时候女孩被淹死的事,大家伙都是知道的,毕竟当年这件事太轰动了,十里八乡没有不知道的。

  常师父站在桥头,看着河里的水,笑着问我说:“任生,你觉得这些天的事,有没有关联的地方?说说你的想法?”

  我一愣,在心里也开始琢磨:事到如今,见过的不正常的东西,有那个坡上的骑车女,叔叔领回家的哑巴女,水渠外坟头借钱的老大妈,还有豺狗,至于杨宁,我也不知道碰上她,算不算在内。

  先来说说这个骑车女,既然是发生在这桥边的,估计和那个淹死的女孩有关联,哑巴女,她很可能就是害死叔叔的凶手,而叔叔的死因,又和黑城镇的那个淹死的男人一样,而那个男人也是在上坡时候看到了骑车女,所以按理说,哑巴女和骑车女应该是有关联的,死因又是与水有关,所以又与淹死的女孩有关。

  至于杨宁和那个老大妈,还有海生家女儿的坟头,似乎和这些事没有太大的关联,对了!杨宁是黑城镇的,而那个同意见过骑车女而淹死的男的,也是黑城镇的,难不成杨宁也知道这里面的些许事情?

  越想越觉得这里面的事情复杂,而我又是因为什么被搅合进这里面呢?单单就是因为清明节的日期算错了一天,回家晚了,碰到了那个骑车女了吗?

  如果是这样,他们没必要只针对我啊,还有杨宁,如果她真的不是普通人,那么接近我,就是有着她的目的了,难道我身上有什么秘密吗?

  就当我准备把我的这些想法告诉常师父的时候,常师父笑了笑,摆摆手,示意我不要说,随后就领着我去了一边没人的地方,说:“这些事,实在是太复杂,不单单是我们想象的这么简单,这才是个开始,有些话,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说,但你要做好一切准备,我和刘瞎子,会尽最大的能力保护你的!”

  常师父的这几句话,听的我一头雾水,本想打破沙锅问到底,但一想,他们这些道中人,守口如瓶,若是不想说,提前说了便是泄露天机,搞不好要招来祸端的,所以我还是选择尊重他,暂时不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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