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几,凤之遥一人独往百媚楼,穿过几条街,便看到了所谓的百媚楼,脂粉味飘散在空气中。楼前,一众莺莺燕燕披金戴银,正在招揽客人。在凤之遥看来,简直是俗不可耐。却又因为这事离墨雪交给他的第一项任务,他自然是不好搞砸,便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却是一点也不吝啬,将自己对烟花女子的不屑与厌恶尽数表现出来,那些女子自然没有在意,她们看凤之遥一身装束尽显华贵,透出世家子弟的不俗之风,便开始不依不饶的往他身上靠,想着是不是可以再接一单生意。

  凤之遥进去之后便被老鸨一路迎着,“公子眼生啊,不知公子是哪位大人家的少爷啊?应该是第一次来吧……”凤之遥饶是在大世家之中长大,脾性十分温和,也不免有些烦躁了。从身上取出一千两,朝后丢给身边的老鸨,“这里是一千两,带我去雅间,不要人伺候,此次前来,只为听曲,听说你们百媚楼不是有个头牌叫什么云的,叫他来,本少要听她的曲儿。”便独自走进了雅间,自顾自的喝起了茶,他倒要看看,这个新主子是不是能够当得起他的主子。尽管凤之遥应了离墨雪的话,却是在心里也有一些小扭捏,毕竟一个大男人,成了女子的手下,于他而言,也是一种耻辱,他不希望自己后悔自己做下的决定,一如当年,他决定离开凤家,甚至是在族谱上除名,这才致使凤家灭门时没有他的名字,然血脉毕竟是一种纠葛,他会为凤家平反,为凤家报仇,却也早已不想在谈及自己曾经是凤家人这一道伤。

  尽管凤之遥应了离墨雪的话,却是在心里也有一些小扭捏,毕竟一个大男人,成了女子的手下,于他而言,也是一种耻辱。

  他不希望自己后悔自己做下的决定,一如当年,他决定离开凤家,甚至是在族谱上除名,这才致使凤家灭门时没有他的名字。

  然血脉毕竟是一种纠葛,他会为凤家平反,为凤家报仇,却也早已不想在谈及自己曾经是凤家人这一道伤。

  凤之遥只是小酌几杯便微醉了,也不是他酒量有多不好,只是想起当初自己的家,亲人,都……还是有点不甘,如此只能买醉了。

  正当时,一声妖娆的调子进入凤之遥的耳中,更多的只是厌恶,却,也并没有太明显的表现出来。

  “大爷,是您召唤奴家来伺候您的吧,奴家就是这百媚楼的头牌,就是这方圆十里都说道的湘云。”

  凤之遥忍住心中的不耐,挑眉看了她一眼,不过是庸脂俗粉罢了,可是连离墨雪这个落魄的大小姐都比不上呢,还说什么头牌,这些官宦的眼光也是跌了一层啊。冷哼一声,便继续喝酒。

  “大爷,奴家都来了,您怎么不说话,莫不是奴家伺候得不合您的意?”说这边开始到一旁低声抽泣,还挤出几滴眼泪,见这模样,还真是讽刺,青楼女子,果然一个个都是极会做戏的。

  任这湘云在此软硬皆施,凤之遥愣是没搭理她,她也就不自讨没趣了,直接拿钱又不用干活的事谁不愿意干啊,不愿意的,那就是傻子,她可不想给自己揽活儿,正好放松一下,祥云如是想。

  凤之遥在这方都喝得几乎烂醉,却也依旧未见离墨雪的半点身影,让凤之遥也是伤透脑筋,对着这庸脂俗粉,他还不如对着他的追风马呢,他可是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了,正准备起身,却听见隔壁传出女子“呜呜”的声音,还很模糊,再有一个男子的声音,却是听起来让人憎恶。

  “妹妹,你这身子,不被我享用,也是白瞎。反正你马上就要嫁与那封家病秧子的三公子封朔了,嫁给他以后那病秧子怕也是没几天命了,哪里有机会享用你这朵花,到时候你该多寂寞啊,不如就让二哥来疼你,以后做二哥的女人,二哥不会亏待你的,嗯?”

  凤之遥听到这样的语调,便知道是哥哥对妹妹欲行不轨之事,当下血气上涌,踢开了隔壁的门,闯了进去,“住手!”只见那帷幔之下光滑的身子正在蠕动着,嘴上还堵了块布,双手双腿都被绑了起来。

  女子的眼角那晶莹的泪珠即将滴下来,任谁看了爷是我见犹怜啊。看到有人进来,她蠕动的更激烈,然在她身上施为的男子却是一脸的**,对于进了屋子的凤之遥不为所动,“妹妹,你这个样子真美,让哥哥好好疼你,哈哈。”

  没曾想在这青楼之中,还能上演哥哥要欺辱亲妹妹如此腌缵之事,可真是让人大开眼见啊。凤之遥的周身更是萦绕了一层冷气,与这青楼看起来是格格不入。

  眼看那双手在女子的身上抚摸,凤之遥动了,寒光一闪,便只听得一声尖叫,那男子早已滚下了床,眼里满是憎恨,却早已不敢上前,“你小子,有种,在这等着,爷叫人来收拾你。”说完便连忙跑了。

  凤之遥没有走上前,两道无影之刃一闪,女子身上的绳子已然断了。他背过身子,解下了自己的外衫,手臂一甩,便盖在了女子**的身子上。

  女子也不矫情,差点让这男子看了场活春宫,更何况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十分利落的穿上了那件衣服。

  许是那人下的麻药还没有散去,柒月才刚下床,便倒在了地上。凤之遥听到女子闷哼一声,也不再顾忌男女之妨,转身就看到女子无力地倒在了地上,眼中却尽是孤傲。他将女子抱起,轻声地说:“已经没事了,你可以休息一下再走的。”

  “谢谢你,救了我,不过我是不会感激你的。”说着准备从凤之遥的怀里起来,却又再次因为没有力气而跌落在他怀里。

  凤之遥便顺势将她抱了起来,径直走向了房间的床,女子却是在挣扎,“喂,你,放我下来啊。”“你没力气,还是休息会吧。”语气有了些不耐。

  “喂,我,……”凤之遥随手点了她的穴道,她便没办法在挣扎,她气急,眼眸中再次闪现的泪花,让凤之遥为之一动,“别哭,我只是抱你去休息。”

  她不在言语,只是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小嘴也嘟了起来。凤之遥看到怀中这小女人如此变扭的样子,不禁轻声笑了起来。女子不解,问了一句“你笑什么?”却不想凤之遥笑得更爽朗了,“哈哈哈哈。”

  “喂,你,是不是笑我啊,不要笑了喂。”女子动不了,便只好扯着嗓子对他喊,而他却视如无物。依旧我行我素的笑着。

  “呵呵,没有,不是笑你,哈哈。”还是没忍住,这可是一样比较冷静的凤之遥啊,天知道今天见到这女子,他已经无形之中改变了多少呢。

  那个女子在他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却从未发觉。他自己不自知,这便是让他以后跟这个女子的路走得更艰辛了些,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凤之遥坐在桌前约一刻钟的时间。此时的女子药性已除,女子站起身来,正准备离开房间,忽然意识到自己还不知道救命恩人的姓名,于是回转过来,“那个,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小女子不是知恩忘报之人,待来日必定重金酬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名字么,本就是不相干之人,何必要记得呢,不说也罢,况且本公子也不是特意来救人的。既然今后不会相见,只消做陌生人便可,本公子不会在意的。”说完更是一挥衣袂,先女子一步闪身出去。

  女子急忙喊了一句:“柒月,公子莫忘,定有相遇之期。”说着将身上的玉佩扔了出去,她知道他一定能接住的。

  凤之遥再次回到了自己的那个房间,却见离墨雪正拿一种极为挑逗的眼神看着他,“衣服呢?”“脏了,便扔了。”

  “噢?是么,我怎么看到有个女子穿着男子的衣服,似乎那女子就在隔壁呵。”“小姐,你莫要再跳笑我,说正经事情吧。”

  “呵呵,好。我刚才将青楼整体逛了一遍,发现在老鸨的房间有间密室,似乎里边还有密道,却因为时间不够,没能深入。”

  “小姐想说什么?”凤之遥也不是一个没脑子的,离墨雪明显的说话讲一半留一半,他也不去猜,就直接问了出来。

  “果然是聪明人,不用绕弯子,我想说的是,这样一个未知的地方,怎么着也要将它纳入我手,不然才是扫兴呢。”说着将桌子上的茶杯拿起把玩了起来。

  “小姐谬赞了,若是连这都听不出来,那我也枉在这世间走一遭了。”

  “隔壁的女子,可是没走,不过她的身份,你可知道?”美眸又对上了那双清冷的眸子。

  “不知,也不必知,本就陌路之人而已。”“嗯,那不介意我可就进去了,那女子可还没走呢。”

  离墨雪一进房间,那道目光便从窗口转了多来,却是略带了一股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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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谁?进来做什么,若是柒二的人,那么请你滚,不是的话,也请离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么,和那个陌路人一路的罢了。”自己坐下来,“姑娘的身份,……”

  “柒月,柒府七小姐。姑娘过问这做什么?”没想到自己竟是没想任何就毫不犹豫的答了出来,离墨雪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没什么,只是随口一问罢了,呵。离王府离墨雪,不重要之人一个,请见教。”

  听到这个名字,柒月着实惊着了,轻声叹道“离墨雪,翊雪么?或许不是呢,算了,我何必在意呢。”“你是,翊雪这名字你怎么知道的?”

  离墨雪闪身过来一把就抓住了柒月的脖子,堵得柒月无法喘气,“皇,皇月,我是皇月。咳咳。”“什么,你是——,月儿。”

  柒月连忙呼吸了几口气,是,我是皇月,难道,你真的是翊雪?我竟然找到了你,我。”转眸看了她一眼,正是这种目光,与当初的她,那个上位者的神情可见一斑,又如何能不是呢,柒月在心中嗤笑了自己一次。竟是这样没个眼神,差点错过了老大。

  “近来还好么,我们终究还是重新走到了一起,以后的日子,皇月就用柒月的身份,继续追随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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