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饭菜端上来后,一众人就创开了肚皮,大吃大喝了起来,耍酒令猜拳头,玩得可嗨了,不到半杯水的时间,坐在沈如君身旁的汉子就已经喝到鼎鼎大醉,当在沈如君示意下,其中一伙伴,摇了摇头七手八脚的去搀扶他,由于在喝醉的情况下,走路都走不稳,一摔一鉄,两人缓慢的朝着二楼的房间走去。

  当这两人进房间后,刚刚还是醉醺醺的汉子,立马精神抖擞,也没有睡觉,两人对视了一下,点了点头,动作淋漓,仔仔细细的在检查房间里的情况,当掀开底被时,却有一丝他们熟悉的味道,而且五间房的被褥都有,现在他们也知道情况了,嘴角轻微的露出一丝坏笑。

  当其中一个回来后,附在沈如君的耳朵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他哈哈大笑。

  “那不长记性的家伙,每次都这样,不会喝酒,装成牛掰样,居然还吐了,哈哈哈。”沈如君嘲笑着,露出了奇怪的另一面。

  “少爷说的没错,那傻帽,就是二百五,以为可以讨好你呢,这下砸脚了,这也算是代价。”坐在旁边的人,随意的回应着。

  “没事没事,傻子见多了,感觉都麻木了。”沈如君毫不在意,举起手中的的酒杯,高喊着:“兄弟们,来,大家干了。”

  “干了。”

  众人齐声吆喝着,纷纷站起,举起了手中酒坛,稀里哗啦的就朝着嘴中猛灌。

  这会儿,沈如君已经跟他们称兄道弟了,打成了一片。

  酒足饭饱后,一人拿出一百两银票,砸到桌面结账,掌柜的,立马放光,高高兴兴,大爷长,大爷短的叫着,众人也一一上房休息了。

  夜间,子时,其中一间房,沈如君正在床上,也没有宽衣,也没有睡觉,而是在静心打坐,不知道这大半夜,搞什么东东。

  其他几个房间,更夸张,一个个也没有睡,而是都在拿着一块刀石,小声的摩擦着自己的武器,只见大刀已经被摸着很锋利了,都泛光了,还是不满意,还在使劲的弄,其中一个还往大刀上“呸”了一口水,又继续摩擦。

  大半夜不睡觉,脑袋进水了吗?难到这些家伙想去打家劫舍吗?还是吃错药啦。

  又过了一个时辰,此时,两个身影,光着脚,静悄悄的来到了第一个房间,拿着一根小木棒,通过中间门缝隙,轻轻的弄开了哨锁,慢慢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掌柜的,他好像睡着了。”其中一人,轻轻的对着他的耳朵说着。

  “嘿嘿,等下偷完他,再去其他房间。”掌柜的,贪婪的伸出右手,朝着这人的怀中摸了过去,看来是想偷东西。

  啪,啪!

  之前刚在睡觉的人,迅速起身,张开双手,就像拍苍蝇一样,朝着他们脸上各抽了一下。

  喝喝...!

  这时,旁边的四匹房门,也被踹开了,一个个壮汉,如同坦克般,死死的堵住了这匹门的唯一出口,拿着泛光刺眼的大刀,微笑的注视着掌柜的两人。

  “啊,少爷饶命,少爷饶命,小的也是第一次干这事,只是求财而已,罪不至死啊!各位好汉请你们饶命!”

  掌柜的跟小儿齐齐跪了下来,磕着头,脸上还有个明显的巴掌印。

  亲眼看到的事情,有时候并不是真实的真相。

  人心的好坏,也并不是外表可以决定的。

  就好比这两家伙,虽然他们的初衷只是求财,但也使犯法的。

  别看别人一副老实模样,就认为是好人。

  总之一句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们俩傻帽,我们在吃饭的时候说的话,难道,听不出来就是在骂你们俩蠢货吗?哈哈哈。”前面第一个壮汉,一手指着他们俩,开怀大笑着。

  较瘦的男子也走了进来,朝着沈如君拱了拱手,然后转头朝着他们俩鄙视着:“还好少爷提醒,叫我去房间查看,不得不说,你们俩就是二百五,明知我们的土匪,居然还敢用蒙汗药,难道不知道,那些玩意对我们简直是了如指掌吗?”言罢,立即朝着他们俩个人的脑袋上拍去:“你这傻帽,啪!你这傻帽,啪!”

  “好啦,你们俩是在我面前显摆吗?”沈如君眉毛一竖。

  沈如君也知道手下们的品性都不坏,都是生活所逼,之前他们去打劫钱有德的时候,就可以看出,他们根本就没有动真格,要不然,也轮不到沈如君出面阻止,钱有德他们就已经被灭了。

  跟着什么样的人,就会干什么样的事,只要将他们引上正确的道路,这些人还是可以挽救的。

  “少爷,我们怎么敢,哦不,老爷,老爷。”两人看着沈如君好像不高兴了,随即连连称呼。

  “好啦,好啦,把他们带到大厅去,我要好好审审。”沈如君无语的看了他们一眼,身上也没有带什么东西,就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老爷,你请,老爷,你请.....!

  在门外的七八个壮如牛的汉子,非常乖巧的闪开了,做出一个迎客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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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昨天,他们所有人都领教过沈如君的实力,他们十个人加起来,都打不赢这小子,沈如君一拳的力量,他们没有任何人可以扛得住,这就是大武师与武师的实力差距。

  沈如君坐在桌面上,对,就是桌面,不是凳子,双手交叉着,而那些壮汉也是齐齐的站在他身后,那架势颇为牛气。

  “老老实实都说出来,这几年,你们都干了什么好事,坑了多少人,我身后的家伙,一个个力大如熊,一巴掌就可以怕死你们。”沈如君,右手大拇指,朝着身后杵了杵。

  身后的壮汉,露着笑脸,一个个秀着,各种姿势,显摆着肌肉,颇为得意。

  “老爷啊,小的不敢瞒你,我们胆子也小,也是干过三回,每一次碰到的都是衣褶光鲜,装阔佬的货,实际却是穷儿郎当的,连个有钱的都碰不到,实在是倒霉,直到碰到你们,以为可以弄些银两,结果却被逮个正着。”掌柜的一把苦一把泪,没有偷到有钱的,显然很失落,后悔。

  沈如君也感觉到他们体内,一点元力都没有,只是个普通人而已,也不像是说话,但他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也是没有家室的人,开店还要付沉重的税金,为了避免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们就别开了,一命,去把他们的钱箱弄过来。”

  “老爷,不要啊,我知错了,我们知错了。”掌柜的现在才知道后悔两字,从何而来。

  沈如君为了减少麻烦,就把他们,从高到壮,依此分别为,一命至十命,唯之名字用来称呼,一最大,十最小。

  沈如君不知道,他所招降的这十名汉子,日后,一个个都成了他的死忠,成了让人胆颤的十命银甲虎卫,虽然只是贴身一职,但是他们的威望却高于许多将军。

  沈如君所到之处,十命虎卫随左右!

  “好勒,老爷,这可是我的绝活。”一命搓了搓手掌,笑眯眯的朝着柜台而去。

  只见他,鼻子嗅了嗅,跟狗似的,到处乱翻,没有找到心中所想的银子,低声骂了一句“他吗的”最后找着找着,朝着厨房的方向去了,西里嗦罗的倒腾着。

  不一会儿,留在黑胡须的一命,粗眉大眼,就从里面,搬出了一个抽屉盒子,跨着大步,朗声笑着:“老爷,找到了,这些家伙原来把值钱的东西,都放在厨柜上面,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人都找到。”

  “很好,赏五两!”沈如君满意的点了点头。

  “谢,老爷”一命,拿着五两银子,高兴的朝着身后的兄弟挑了一下眼,有点炫耀的意思。

  “十命,留下三两银子给他们,剩下的把这些钱财收起来,明天走时,把这些钱财,统统送出去,逢人就送。”沈如君吩咐完后就朝楼上走去,时间不早了,还是要睡觉的。

  沈如君对金钱也没什么概念,对他来说这些都是不义之财,所以自己不用,身边的人也不能用,否则会倒大霉,这是他父亲教的,只能用来做好事。

  “知道了。”瘦小的十命,人也不贪心,也精灵,扯下一块大布匹,将这些东西都慢慢的装了起来,就留下三两银子,不少一个铜板,也不多出一个铜板给他们。

  “我靠,老爷还真是大方,这里起码都是三百两银子,居然都要送出去。”四命有些心疼的看着桌面上的银子。

  “走吧,不想被收拾,就赶紧走,眼不见心不烦。”二命拉了拉他的手。

  剩下的,没有得到好处的人,不舍的看着十命在收拾钱两,齐齐叹了一声,“唉”就朝着二楼,睡觉房间去了。

  木已成舟,倒霉的掌柜只能拉长脸,欲哭无泪,不过能留下命就不错了,谁叫他们俩狗胆包天,明知对方是土匪,还敢去下手,哎,人啊,一旦起了贪念,什么事都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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