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隋凉与庄钧天都跑路之后,大批乘警终于姗姗而来,快被吓出屎来的乘客们也如蒙大赦的离开这节密布硝烟与血腥味道的车厢,乘警们看到车厢中的情况,惊骇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一共死了七个人,并且各个都有枪,这可是重大案件,火车被迫停运,有关部门开始介入调查,而王紫凝同学则被救醒。

  她醒来后就被刑侦人员盘问审讯,因为有目击者声称,就是她的一个朋友跟这些持枪分子激战不休,现在那男子逃离了现场,她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当然,四念宝典出现时散发的无数金光却没有人见到,因为那时候外面天雷阵阵,车厢里枪声如雨,乘客们早就闭上了眼睛。

  而王紫凝在了解了整件事后同样被惊呆了,他不明白那个土鳖小子怎么可能杀死这么持枪杀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小子极端的无耻,当初根本不管自己的死活,他杀死这些人,搞不好就是为了自保,根本不是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

  所以她在庆幸自己还活着的同时,已经将隋凉列入了黑名单,今生若是再见到他,一定不死不休。随后她便动用了家族的力量帮自己脱身。

  京都王家是房地产大户,老家就在安阳市,并且也有房产开发项目在这里,所以跟有关部门来往密切。安阳市局局长接到了王家的电话,自然解除了王紫凝的嫌疑,至于怎么调查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当然,王家大小姐遇刺,王家也不会轻易的放过那些杀手,虽然杀手都死了,但水有源树有根,必须查清此事找到幕后真凶,庞大的家族施展出了浑身解数,调动了能调动的一切力量,一张无形的大网就泼洒出来。

  ……

  日落西山,夜黑,月现。

  京都作为华夏经济政治文化的核心自然有很多非同凡响之处,首先来说,在这个并不算下班高峰期的时间段,东城大街上已经变成了一座免费的停车场,那车堵的那叫一个出类拔萃。

  密布路灯与虚霓的街道两旁,人流如织,大都市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都十分热闹,但现在进入夜生活未免有些早。

  做地产从而发家致富的王家,位于东城大街水榭华庭之中,这个商业住宅区内清一色三层别墅,前有花圃草坪,后有游泳,健身设备,低调内敛中透着逼人的贵气。

  在寸土寸金的京都,能在水榭华庭拥有别墅的家伙用非富即贵来形容都有些不合适,应该是大富大贵才对。

  这时,十七号别墅之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在客厅之内,围坐着四个人,其中有两个老者,两个中年人,其中一个老者头发花白,皮肤黝黑,但脸上的表情却不怒自威自有一番气势,他就是王家家主王景仪,对于孙女遇刺事件,他大发雷霆,现在家族的力量已经施展出来,展开了各方面的调查,但是王景仪明白,这件事绝不可能这么简单。

  “爸,对方出动三名杀手想在火车上害紫凝,显然是做好了完万全的准备,但我不知道我们王家究竟得罪了谁?”带着金丝眼镜的王昊权说道,脸上写满了愤慨,换做任何一个父母得知自己的孩子被杀手给行刺,都不可能有愉快的情绪。

  王景仪一张黑脸上写满了凝重,半天没说话。

  他旁边一个带墨镜的瘦老头,操着沙哑的声音说道:“幸好紫凝这丫头没事,杀手的事情早晚有结果,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等,乱猜没有任何意义。”

  墨镜老头名叫卓钟阳,是王景仪的结拜兄弟,多年来陪伴王家走过了无数风风雨雨。所以他的话很有分量。王昊权点点头,将心头的火气压了下去。

  而一个身穿藏蓝色西装,太阳穴很鼓,双目很亮的精瘦中年人,却低沉的说道:“干爹,卓叔,我认为此事跟朱家有关系!”

  王景仪,卓钟阳,以及低头不语的王昊权,全都面色一变,瞳孔深处都闪现了潋滟的血光,貌似他们跟同样是四大家族的朱家有非常深的仇恨。

  王景仪从茶几上的烟盒中抽出一支烟,自顾的点燃后,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眼圈儿,那张黑脸在烟雾中若隐若现,脸上除了原有的凝重外突然显出一丝狠厉,伸手将刚点燃的香烟捻灭,低声道:“听老卓的,耐心等待一段时间,若真是朱家搞的鬼,那就是拼个鱼死网破也在所不惜。”

  “对了,听安阳市局的人说,是一个年轻人救了紫凝,这人现在跑了,也不知道他的下落。若是能找到他,估计整件事就会有眉目。”卓钟阳沉声道。

  王景仪点了点头:“车厢内一共死了七名杀手,但只有三名想杀紫凝,剩下的四名是什么来历呢?那个年轻人以一敌七,还能从容逃跑,想必是个高手。紫凝这次化险为夷是遇到贵人了!”

  其余三人均沉默点头。

  这时一个中年妇人从大厅中央的旋转楼梯上走了下来,双眼红肿,明显是哭过,扶着栏杆冲下面轻声道:“爸,你们小点儿声,紫凝刚睡着。”

  ……

  华夏南方边陲,云甸市。

  云甸的天气格外潮湿,即便入秋之后也未有丝毫的改变,但某豪华夜总会中,倒是显格外凉爽,昏暗的舞池中群魔乱舞,前方的舞台上三个钢管女郎在卖力的舞动身姿,重金属乐曲再加上酒精的麻醉,将这里就渲染成了一个堕落者的天堂。

  八号包厢中,光线昏暗,烟气腾腾,一个光头上印有阴阳鱼的三十多岁男子,正在跟两个皮肤蜡黄的境外男子大声谈笑着什么,三个男人的两侧全都做着两名几乎半裸的妖艳女子,在三人谈笑间,她们便不停的用一对扰着对方的胳膊,非得被狠狠掐一下,才会极为骚贱的笑个不停。

  就在这个当口,八号包厢的们被人推开,一个马仔摸样的人走进来,头顶印有阴阳鱼的光头十分不悦,那双三角眼里立即凶光毕露,马仔吓的面色一变,赶紧低声道“黑哥,前去京都的毒蛇四人已经跟我们失去了联系,我想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黑哥凶恶的表情顿时收敛,两条扫帚眉就蹙到了一起,问道:“刚刚失去联系?”

  “按照规定的时间,毒蛇平均四个小时跟我联系一次,但现在已经超出了十二个小时了。”马仔如实讲道。

  黑哥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而两个外籍男子也十分知趣的闭上了嘴。

  “你给北方的朋友去个电话,叫他们帮忙查探一下,看看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马仔走了,黑哥却站了起来,一名脸色蜡黄的外籍男子也站了起来,凑到近前,操着不是很熟练的普通话,说道:“丰先生,缅甸今年的雨水很少,家里的庄稼产量锐减,所以这次的价格需要向上调整五个百分点。”

  ……

  经过三天三夜的长途奔袭,一胖一瘦,两个好基友终于来到了京都,他们两人现在的德行比叫花子也好看不了多少,满脸的尘土风霜,就像刚从难民集中营跑出来一般。但是要叫普通人知道这俩货三天三夜横跨了千里来到这儿,一准儿会被吓死。

  隋凉看着满世界的高楼大厦,幸福的笑了起来,一张脸乌黑一片,只露出两排白牙,他双手拄着膝盖大声喘息:“庄兄,你能不能说句实话,你这横向发展的身躯里装究竟是脂肪还是氢气?你这哪儿是跑啊,你明明是飞啊。你这身法比我们家听心小尼姑还快。跟你一起跑路,我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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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钧天的外表比隋凉好看一些,并没有那么多尘土,此时看他上气不接下气马上就要咽气的当口,便嘿嘿一笑:“那什么,这是我师傅传我的功法,具体是什么我可不能告诉你,可以很负责任的说,我要是真跑起来,比火车还要快上一百四十迈!”

  “你就吹,还一百四十迈!”隋凉用已经看不出任何颜色运动衣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再次望向了前方的高楼大厦,不禁一阵皱眉:“五十块钱的馒头已经在路上被咱们吃光了,现在我又饿了,并且还想洗个澡,换身新衣服,你说怎么办?”

  庄钧天眯着小眼睛,绷着大饼脸,似在沉思,憋了半天说出一句叫隋凉吐血的话:“你赶紧在地上打个滚儿,我给你找个破碗去。”

  “就我现在这德行装乞丐还用满地打滚吗?再说了,我人高马大,有手有脚,还当街乞讨,谁会乐善布施?”隋凉有气无力的看着这个可恶的胖子,一双眉毛耷拉着,就像钟表的八点二十一样。

  庄钧天从地上捡起了块砖头,很淡定的说:“来,少年,我给你一板儿砖,保准叫你人见人怜!”

  隋凉没工夫跟他逗贫,眼神一转,猛地看向了前方宽阔的街道,惊喜地说道:“你看到没有,那儿有一个洗浴中心,咱们先洗个澡去。”

  “没钱洗毛线啊!”庄钧天就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隋凉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跟我来,我有办法,两个修行者,还至于这么苦?”

  就这样,一对好基友来到京都的第一件事就是奔了洗浴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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