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刹楼,男子一头深蓝色的长发在浴池中四散开来,白皙的皮肤在水光下熠熠生辉,脸上的玄铁面具未摘,泛着森冷的寒气。

  浴池的地面是用大理石做的,浴池边,男子一身白衣如雪,冰蓝色的长发用一只白玉簪竖起,琥珀色的眸子被长长的睫毛掩下,看不清感情,面上蒙着白纱,恭敬的跪坐在冰冷的石面上,等待着背对着自己的男子放号时令。

  浴池中的男子站了起来,水珠因为地心引力沿着肌肤下滑,好不诱人,伸出手,浴池边的白衣男子起身拿起一边的浴巾放到男子手中,又去拿过躺椅上的新衣服在一旁备着,男子擦干了水珠,穿上里衣裹裤,披了一件外套慵懒的躺在躺椅上,白衣男子拿起一块新的浴巾细心地站在男子为其擦拭湿漉漉的深蓝色头发。

  享受着别人的服务,男子淡淡的开口,听不出息怒,“可有眉目了?”

  白衣男子的动作一顿,琥珀色的眸子一道流光一闪而过,“属下愧对主人的期待,至今还未有所获。”

  喜怒无常,正是白衣男子对现在的男子的评价,男子的右手向后一伸,准确的抓住白衣男子的衣领向前一拉,将白衣男子的脑袋拉至耳旁,另一只手迅速插住白衣男子的脖子,紫色的眸子冷冷的对上那双平静的琥珀色的眸子,终是什么也没看出来,“废物,我送你来不是让你来逍遥的,别忘了你的使命,不要让我等太久,你知道的,我的耐心一向不够用,我可以让你生,也可以让你死,还有你在意的那些蝼蚁。”

  看见那双琥珀色眸子的动容,男子嗤笑一声,松开了白衣男子,“没想到你还真的用了情,不过是个工具,罢了罢了,反正你也享受不了多久了,如果不想那些人有事,你的动作就给我抓紧点。”

  白衣男子理了理衣服,单膝跪地,“属下一定不负重望,请主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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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起身离开,白衣男子看着男子移开的背影,双手紧紧握拳,眼神复杂痛苦,喃喃,“绝对不能交给主人,她是我最在意的人。”

  驿站,谷暝坐在陈昶旭的房间里喝着小酒等陈昶旭回来,外面的人说他有事出去了,“这小子也不知去了哪里,难道去找那丫头了?”

  门被轻轻推开,陈昶旭走了进来,看见谷暝时微微一愣,拉了拉身上的披风在谷暝的身边坐下,“师傅,你怎么来了?”

  谷暝晃了晃手中的酒壶,微醺,“怎么?为师来看看自己的徒弟还不行?顺便来讨点酒,你这儿有那皇帝赏你的御酒吧,那老头子现在可是再不让我上山庄要酒了,可惜了他酒窖里那些仙酿啊。”

  陈昶旭起身吩咐人去拿酒,夺过谷暝手中的酒壶,无视谷暝不满的目光,“师傅,你醉了,还是不要喝了,夜里回去不安全,还是清醒点的好,这酒我会让人取来,定会把你这酒壶填的满满的。”

  说着,陈昶旭倒了一杯桌上的清茶推至谷暝的面前,谷暝摆摆手,将其推远了些,却也没讨要酒壶,神情落寞,“好徒弟,你说说,人生知己能有几个,我大半生过去了,如今还在世的也就那老头子能和我拌拌嘴,唠唠嗑了,现在啊,连那老头子也没有了哦,我真的做错了吗?”

  陈昶旭记忆中的师傅从没有过这幅样子,但他却明白失去的痛和孤独的苦,“雪老前辈最恨皇家人,不仅因为雪老前辈心爱的师妹被皇家人夺走,还因为,最是无情帝王家,我身在帝王家,我懂,避世,不过是避开帝王家罢了。”

  谷暝又何尝不知,几十年的好友,他的心思他又怎么会不懂,只是当时情况紧急,顾不得那些规矩,如果他不这样做,说不定那老头子也是要怪他的,“这件事,无论我帮不帮,那老头子都会怪我,还不如帮了,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是。”

  一坛酒抬了进来,陈昶旭亲自为谷暝的酒壶装上满满的一壶,塞好塞子放到桌上,“师傅莫要再烦心,雪老前辈也是一时气不过来,你们这么多年的情谊,没有那么脆弱的,雪老前辈也不是不讲理之人,等气消了就是,再者,雪老前辈的孙女还是你的徒弟,我让师妹多给你美言几句,这件事很快就会揭过去的,天色已晚,师父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我明日就要启程回月清国了,师傅你多保重。”

  谷暝起身伸了个懒腰,拿起酒壶就朝着门外走去,消失在夜幕之中,“哎,老头子我还是回鬼谷发霉算了。”

  送走了谷暝,陈昶旭命人将酒抬走,关上门,解下披风挂在屏风上,伸手覆上脖颈,微红,眼神飘远,不知在想些什么。

  翌日一早,在药楼过夜没有立即回山庄的雪凝落收到了陈昶旭的飞鸽传书:师妹,师兄急于归国,就来不及和你话别了,你一切小心,莫要让自己受伤,有麻烦了记得有师兄这个后盾在,还有师傅的事,师妹莫要忘了帮帮忙就是,勿念,陈昶旭。

  雪凝落将纸放于手心,升起的火焰将纸条烧得连灰烬都没有,微微一笑,师兄还是老样子,只是,这太子之位太多人垂涎,师兄定要小心,师妹也永远是你的护盾。

  收拾收拾,雪凝落与秦翯一同踏出了药楼,迎面撞上直直走来的上官尘,上官尘看着身前有说有笑的两人,俊男美女,刺眼极了,“雪姑娘和秦楼主当真是好友呢,连时常四处云游的秦楼主都等着你。”

  雪凝落看得出上官尘的不高兴,却不是很明白他的不高兴从何而来,浅浅一笑,礼貌又疏离,转向秦翯是却少了疏离多了默契,“是啊,我们认识很长时间了,我善医,他研毒,医毒本是一家,我们两个也是兴趣相投,难得一知己。”

  上官尘看秦翯的眼神又冷上一些,买了些伤药就离开了,秦翯送走了雪凝落,看着雪凝落离去的方向发呆,“你总是吸引着所有人的心神,但究竟什么样的人能配上你?只是,他上官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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