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红,你知道我以前的事情吗?”距离上次莫轩逸离开,已经过去了十日。我每天被困在长平宫内,像是枯涸的鱼。此刻,我寥落地倚在榻上,语气也是寥寥。

  香红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像是被吓倒了,连连摆手说:“奴婢不知道,娘娘的事情奴婢怎么好知道?”

  我本来就不抱希望,苦涩地撇撇嘴说:“你本来就是莫轩逸的人,从你这里能问出什么,我简直就是自欺欺人!”

  “娘娘,皇上派奴婢来服侍您,奴婢就是您的人,只是皇上不让奴婢知道的事情,奴婢半点也没有胆量过问。”香红急急地解释。

  我无力地笑笑:“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最近,我总是感觉,以前的我肯定不希望自己过得是现在这种生活。成了某个人的妃子,与其他人争宠吃醋,整日困在偌大的宫廷里,看不到外面的天空。我想啊想啊,过去我是什么样子?我有哪些家人?除了莫轩逸之外,我还有其他家人吗?我想我应该有的,肯定有个人很爱我,天天宠着我,顺着我的心意,愿意帮我做任何事情。”真是奇怪得很,明明是一厢情愿的幻想,说着说着,竟然把自己先感动了,用手一摸脸上一片湿润。

  “娘娘,您别哭啊。要是让皇上知道了,皇上肯定会心疼的。”香红连忙劝我。

  我苦笑道:“他现在恐怕连见我都不愿,又怎么可能为我心疼?”

  突然,我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急急忙忙地坐起来,假装心口疼,呻吟着对香红说:“香红,我感觉我的老毛病好像犯了,帮我把太医请过来!”

  香红一下子乱了手脚,甚至有些恐惧地说道:“娘娘,您等等,我马上把太医给您叫过来!”

  我一把扯住她,叮嘱道:“不要告诉皇上,我怕他担心,只是有些不舒服,没什么大碍。”

  香红点点头,匆匆忙忙地向外走去。

  不多时,一个满脸风霜、长须飘飘的老人挎着行医箱火急火燎地奔了过来,虽年迈但丝毫不影响步伐矫健。我猜,其中十有八九都是莫轩逸吓出来的。

  他向我施完礼之后马上开始为我诊脉。

  我趁机问道:“不知先生姓名?”

  他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回答:“老朽姓陈,单名一个考字。”

  “陈考”。好是古板考究的名字,我嘴里喃喃地复述了一遍。

  “那我前两次患病的时候,也是先生前来诊治的吗?”我打量着问道。

  陈考略略点头,谨小慎微地说:“皇上指派老臣为平妃娘娘诊治,是老臣的福气。”福气?我醒来是他的福气,我若是长眠不醒,就是他甚至整个家族的灾难了。我在心里喟叹道。

  “那,陈先生是否知道我所患何病?为何总是反复不休?”我旁敲侧击。

  陈考停下诊脉,愣愣地看着我,倏尔感觉这是冒犯,立马又将头低下,颤颤巍巍地说:“老臣能力有限,只能诊得皮毛,不能根治,望娘娘恕罪!”看来,莫轩逸已经向这些太医们下过死命,不能将我的病情走漏一点风声。他真的是煞费苦心,不让我探听到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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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陈先生有什么可以叮嘱我的吗?平日里我也好注意一些,免得旧疾复发。”我微笑着看着他。

  “老臣认为,娘娘平时尽量放宽心,不要为心魔所缠,定能眷顾盛宠,长命百岁,以享天年。”他说得倒是斟字酌句,这嘱咐放之四海而皆准,我简直无话可说。

  “老臣认为娘娘脉象平和,并无大虑。也许娘娘是心绪烦忧,所以才导致身体不适,待老臣给娘娘开些安神的药,托奴才送过来。娘娘且放心。”说罢,他挎着行医箱一步一步后退着离开了。

  从太医这里打听出消息,看来是不可能了。唯一一点得到证实的是,我的病绝对和我失忆有关。

  那个叫做袁征益的青年,见了一面之后就再也看不到了,想必是被莫轩逸以莫须有的罪名给贬了出去。当时就应该把事情给问清楚的,也不至于现在做什么事情都束手束脚,一筹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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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

  有些人,是不做死就不会死,到了下一章,才有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