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纷飞,旧故草木深;谁曾听闻,大将守孤城;斑驳城门外,龙虎盘踞;谁怜汉家国运,一朝气数丧尽。

  洛阳城永安宫中,惊云密布,暗流涌动,杀机四起。

  当朝天子刘辫与自己唯一的妻子唐妃被奸臣董卓被困于永安宫中,满面愁容。

  当宫女来报,李儒求见,刘辫只能苦笑,心中暗叹,这一刻终于来了。

  “陛下,春日融合,太师特为陛下送来上好的寿酒,请陛下饮用。”李儒平静的话语中,透漏出步步杀机。

  刘辫嗤之一笑:“既然是相国大人一番诚意,送来寿酒,朕又岂能独饮,爱卿不妨与朕一起同饮好了。”

  “这…...臣不敢。”李儒不动声色回绝了刘辫。

  刘辫笑意不减,继续调侃李儒:“那朕就全赏赐给你,你喝了吧。”

  李儒脸色苍白起来,朝着左右的侍卫打了个颜色,左右侍卫手持短刀白练上前。

  “如果陛下不饮寿酒,可以领此二物。”作为谋士,李儒虽然面带怒色,但依然保持冷静。

  “妾身愿意代帝饮酒,望大人能心存忠义,保我王性命。”唐妃突然跪拜在地。

  李儒冷哼一声,望着脚下的唐妃:“你凭什么能代王死?”

  李儒上前一步,催逼刘辫:“陛下,时辰不早了,还是快饮下此酒吧。”

  刚满十五岁的刘辫一下给惊呆了。

  现在才十三岁的唐妃,在小小年纪,竟能做到为自己一死的地步,这是自己从未想到的。

  当年父皇将会稽太守唐瑁之女,唐蕊,封为自己的妃子,不过是一场政治上的婚姻,二人这几年虽然一直在一起,但由于孩童心性,两人之间并无发生关系。

  虽说得上青梅竹马,但怎么说也谈不上性命相互。

  但现在,唐蕊却用用行动来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这叫刘辫怎么能够不感动呢。

  刘辫心里,不由得有了新的打算:师傅啊,不知道你这药丸如果二人分食,有没有效果呢?

  如果没有,你徒弟我今天就得交待在这了。

  蕊儿以性命护我周全,我又怎忍心弃她而不顾。

  师傅,徒儿和蕊儿这条命,就靠你周全了。

  想到这里,刘辫尖锐的目光直视李儒,大声喊道:“天子自当有天子的死法,你们还不速速退去,还真要背上弑君的罪名么?”

  本就是行谋逆之事,李儒有些心虚,不敢迎视刘辫的目光,低着头,平静的说道:“相国还在等候回报,望陛下早做处理,臣等就此告退。”

  看着李儒等人退了出去,刘辫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唐蕊,拿起桌上的鸠酒,神色十分凝重。

  “天道无常,如今即将改变,朕的生活何其艰辛;被造反的臣子逼迫,放弃了帝王的万乘之尊,性命不久;即将离开人世,爱妃还有话对朕说么?”

  唐妃哭红了双眼,呜咽道:“天下分崩离析,被各路豪杰割据一空;我身为帝妃,却不能为我王分忧……。”

  刘辫不等唐蕊说完,痞笑着打起岔来:“你是会稽太守唐瑁的女儿,想必他们不会动你,但你同时也是帝王家的妃子,必然不会成为官吏、百姓的妻子;你如果能够洁身自好,朕死也死得安心了。”

  “陛下,臣妾生是皇家的人,死是皇家的鬼,誓不做无节之人。”唐蕊哭红着双眼解释道。

  刘辫笑了笑,眼睛紧紧的盯着唐蕊:“不知爱妃可愿和朕做一同入那九幽黄泉么?”

  唐蕊先是一呆,随后笑着刘辫笑了起来:“妾身自然愿意。”

  刘辫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认真的看过自己的这位妃子,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笑起来的酒窝,是那么的耀眼,那么的好看。

  刘辫突然一把抱住唐蕊,拿起鸠酒一饮而尽。

  “陛下……。”唐蕊大惊,连忙叫道。

  刘辫将酒杯一把丢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抱着唐蕊。

  在没有任何征兆之下,吻了过去。

  透不过气了,唐蕊脸色红润了起来,心跳也跟着加快。

  幸福有时候也许就是这么简单,即使面对死亡。

  因为现在的唐蕊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反倒觉得自己很幸福。

  刹那的光辉,永远是那么短暂,在两人倒下去的时候,脸上挂着的,依然是甜蜜的幸福。

  ……

  大雨倾盆,似乎诉说着这皇权政治背后不幸与悲哀。

  刘辩被葬于已故宦官,赵忠生前为自己修成的墓穴。

  或许,刘辫已经成为这场政治上的牺牲品。

  “臭小子,为师不辞辛苦的为你炼制解药,你倒好,大半都分给这个丫头,害的为师又要为你奔走了,哎,天意啊~!不过,能够忘记前尘,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刘辫的墓地一旁,站着一个看上去四十来岁,仙风道骨的老道,在不停的摇头叹息。

  这就是刘辫的师傅,史子眇。

  谋逆之后,控制中央政权,董卓残忍不仁的恶性更加膨胀,经常派遣手下士兵四处劫掠,残暴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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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城中富足贵族府第连绵,家家殷实,金帛财产无数,便放纵手下士兵,实行所谓“收牢”运动。

  这些士兵到处杀人放火,****妇女,劫掠物资,把整个洛阳城闹得鸡犬不宁,怨声载道。

  整个洛阳城狼藉不堪,在董卓肆意践踏破坏下,已是千疮百孔,满目疮夷。

  同年,曹操行刺董卓未遂,借机逃遁,组建起自己的势力。

  次年元月(初平元年190年),各州、郡全都起兵讨伐董卓,推举勃海太守袁绍为盟主。

  董卓认为关东联军声势浩大,打算把京都由洛阳迁到长安进行躲避。

  同年二月(初平元年190年),董卓西迁长安,下命纵火焚烧洛阳二百里内的宫庙、宫府、居家。又令吕布发掘诸帝及公卿陵墓,取其珍宝,还遣将四出虏掠。

  (初平二年191年),讨董卓的斗争并没因迁都长安而有丝毫松懈,而是更加风起云涌。这时,董卓已成了众矢之的。

  而史子眇则带着刘辫,一直隐居在昆仑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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