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以琴勒住了马,打量着眼前的营帐,这里的将士们几乎都不认识她,于是,在营外看守的将士,就直接把她拦了下来。

“来者何人,报上名号来!”

以琴神态自若的从怀里拿出了那枚“晋渊王令”,“我是北国的雪清郡主,玉珏以琴,快让我进去见太子!”

守门的将士接过以琴手里的令牌看了一眼,就还给了她,连忙抱拳道,“末将有眼无珠,原来是雪清郡主,恕末将多有冒犯。”

“无妨!”以琴进了营内,从马背上翻身下来,将手中的缰绳交给了一名迎上来的将士,“哪个是太子殿下的营帐?”

将士指着一个帐外高挂“墨”字大旗的帐子,“那个便是了。”

以琴点了点头,就朝修寒的营帐跑了过去,毫不犹豫的掀开了帐帘,冲了进去。

“以琴!”梳华看到走进来的以琴,万般惊喜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修寒,“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他……”

“你无需自责,这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修寒的命救回来再说。”

梳华看着以琴,总觉得还少了一个人,“夜阳呢?”

以琴听到这句话,心里觉得有些愧疚,“我们让一群山贼围住了,他让我先走……”她说完,就惭愧的低下了头,自己怎能放任他不管呢。

谁知梳华竟说,“嗯,这样也好。夜阳要是真的想跑,他们是绝对追不上他的。他那一身无人可及的轻功,你不必担心。”

以琴重重的点了一下头,“但愿吧。”夜阳,你一定要平安无事的回来,否则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你先把解药给修寒服下吧,然后就先在这守一会儿,我出去找军医。”梳华披上了毛裘,就匆匆忙忙的出去了。

以琴从荷包里拿出了解药,跪在修寒的床边,小心翼翼的把瓷瓶里的解药,倒出来了一颗,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待她觉得解药没有问题的时候,才掰开了修寒的唇瓣,给他塞了进去。

她观察了一会儿,又重新掰开修寒那丝毫不见动静的唇,却发现那枚小小的黑色药丸,还被含在修寒的嘴里。

以琴心急如焚的四处看了看,发现了桌子上放着一壶水。她走了过去,将那壶水拿了过来,猛地灌了一口,二话不说的就吻上了修寒的唇瓣,将口中的水,替他渡了过去,如此反复了几次,那枚药丸,终于被修寒咽了下去。

以琴如释负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将水壶放回了桌上,搬过一把椅子,心满意足的坐在了修寒床边,等着他醒来。

你可一定要醒来啊,也不枉我路途遥远的来此寻你。她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他那紧皱的眉,一边又一遍,似乎想将他的眉头抚平。

以琴看着躺在床上的修寒,忍不住的心疼起来,这才寥寥三十余日,就出了如此大变故,这让谁能够接受的了?!

“以琴。”梳华军医走了进来,看着呆坐在修寒身边的以琴,他解下了自己毛裘,重新挂了回去,转身对那位军医说,“这位便是雪清郡主,修寒未来的太子妃。”

“微臣见过雪清郡主!”他说着就在以琴面前拱手作揖。

“贵姓?”以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他们面前。

“雪清郡主言重了,微臣姓阮,名为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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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琴打量着长相憨厚的阮军医,微笑着点了点头,“还请劳烦阮军医,替修寒瞧一瞧。”

“何来劳烦二字?这是微臣该做的事情。”他撩了撩袍角,坐在了以琴刚才做的那把椅子上,“请郡主稍等片刻。”就开始聚精会神的为修寒把脉。

自阮宝堂替修寒把脉至此,梳华和以琴就在他的背后。两个人的眉头都快已皱成了一个疙瘩,手足无措的他们,只能在背后静静的等着结果如何……

以琴和梳华在背后看了许久,她刚想开口问情况如何,阮宝堂就笑着站了起来,对他们说,“将军和郡主担心了,太子殿下现在已经有了开始好转的迹象,郡主是不是给太子殿下吃了什么药?”

听到这个消息,以琴笑了起来,“正是,在我刚到这里的时候,给他吃了皇宫里的御医研制出的解药。”

“不知郡主可否拿给微臣瞧一瞧?”

“可以,你等一下。”以琴解开了腰间的荷包,把解药拿了出来,递给了阮宝堂。

阮宝堂接过了以琴手中的白色药瓶,仔细的闻了闻药香,点了点头道,“不错,太子殿下中的是一种慢性毒药,叫做‘十香软筋散’,属性为寒。想要解了此毒,只能以毒攻毒。这味‘染青玉’,正是能化解十香软筋散的解药。”

他将装有染青玉的瓶子,还给了以琴,“那微臣就先告退了,太子若是有了什么动静,就言语微臣一声。”阮宝堂拱了拱手,就退出了他们的营帐。

当阮宝堂离开的帐子后,以琴就又坐回了床边,紧紧的抓住修寒的手,满面忧愁的看着他。

梳华看着眼前显得疲惫不堪的以琴,看来此次漠北一行,真的是受苦了。

此情此景,让梳华不禁想起了远在墨阳的清晏和小玉章。他安静的看了一会儿,没忍心打扰以琴,笑了笑。就悄无声息的披上了毛裘,走出了帐子。

以琴深情的看着自己日日夜夜思念的人,竟忍不住的哭了起来。她小心翼翼的捧起了修寒的手,反复的亲吻着,希望他可以感觉到自己在他身边,可以早点醒过来。

“你离开墨阳城的这段时间,我真的好怕,怕你会就此一去不回……”以琴向修寒诉起苦来,尽管他听不见,可是在她心里,可以觉得很安心。

“你要是真的离开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忍了很久,终究是在你面前哭了出来。”

以琴看着修寒那张苍白的面容,突然觉得心里很委屈。但是现在的自己,除了哭,却什么办法也没有。

她忽然有些庆幸夜阳没有跟来,若是夜阳在这,自己肯定哭不出来。可是,夜阳怎么还没有到达这里……

这些日子里所发生的事情,让她心烦的不得了,这种事情都赶在一起了。

不过,跟这些事情比起来,她以前经历过的,简直九牛一毛。以琴早已习惯了受苦,想到她刚到墨阳城的时候,几乎无时无刻都在受苦。那段时间里,以琴真的成熟了不少。

自己养活自己的日子,虽然不容易,但是她觉得很快乐,和陆闲在一起做事,让她觉得每天都过得很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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