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八章以琴坐在窗边,桌上放了一盘瓜子,手中拿着那枚玉蝴蝶,并没有注意别的什么,就连陆闲刚刚敲门,她都没有听见。

  陆闲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走到了她面前,“定情信物?怎么看的这么出神?连我敲门都没听到。”她瞧了一眼琴娘手中的玉蝴蝶。

  “算是吧。”她站起身来,走到了一旁的柜子边,将柜子打开,然后把玉蝴蝶放了进去,又回到了她刚刚坐的地方。“这是昨晚和修寒一起在街上的时候看到的,我瞧着好看,就买了下来,虽然是夜阳付的钱。”

  她俩正在说着话,又听见了一阵敲门声,随后便看见了如鸳打开了门,她身边还站了名陌生女子,“琴娘,她说她要见你。”

  以琴和陆闲听了如鸳说的话,她们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开口道,“她是谁?”

  “我叫梅月……”她说完就低下了头。

  以琴放下了茶杯,“你先下去吧,我若有事再叫你。”她对如鸳说着,又看了一眼陆闲,微微摇了摇头,“你……先进来吧。”

  梅月走到了琴娘面前,但她依旧低着头。

  “你坐下吧,不必拘谨着了。陆闲,给梅姑娘倒杯茶,路途遥远,想必梅姑娘早已乏了。这样吧,陆闲去把我旁边的客房收拾一下。然后烧着热水,再准备一身衣服。”琴娘吩咐着陆闲,待陆闲出门后,她便微笑着,看着夜阳的心上人。

  梅月倒也不拖拉,开门见山的说,“夜……夜阳经常来这里?”她想着三年前夜阳跟她提过的以琴,看着眼前的人,真觉得她是夜阳口中神女一般的人。但是夜阳提醒过她,不要和以琴谈论她以前的事,她不喜欢。

  “嗯。”琴娘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他应该快来了。”

  梅月抬起头,脸上有一丝安心的笑容。

  她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那一双眼睛,长的和夜阳极像,但性子好像很温和,很温柔的一个人,和夜阳刚好相反。也就是如此单纯的一个人才会守着这与夜阳三年的约定吧。夜阳啊,你可真幸福。

  不过和她这样性子温吞的人在一起真没意思,也不知道像夜阳那种不说话能憋死的,是怎么和她相处的。

  琴娘曾想过好多种梅月的性格,可今日一见,真的是让她大吃一惊,她怎么也没想到,梅月竟会是这样的姑娘。

  以琴正陷入在自己的思绪里,突然一支箭射到了她的窗边,差一点就射中了她,着实让她吓了一跳。

  她慌张的站起身来,望向街道,便看见了修寒。

  修寒将那人按到地上,因为是玉坊对面的一条小巷子里,所以并没有多少人注意。他将那人手中的弓拿在了自己手里,然后点了他的穴道。

  不一会儿,修寒就带着刚才那个人推开了泠雪阁的门。

  “这……”琴娘走到他身边,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她是谁?”修寒坑比你啊的看了一眼梅月,让梅月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你看你,你知道你的那副表情有多吓人么?”以琴埋怨着他,“她是梅月,是来找夜阳的。”

  修寒看着琴娘,并不言语。

  “好吧,我知道了。”琴娘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转过身对梅月说,“你先到隔壁的客房去吧,陆闲现在应该将客房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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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月点了点头,就站了起来,走到门前,推开门出去了。

  “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你还往下看!”修寒用着担心的眼光看着她。“你如果真的……我该怎么办?”

  “……”今天这是怎么了?“你紧张什么?我没事啊。”

  “你……”修寒你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什么,只好转过身去看着朝琴娘放箭的那个人。

  “说,你是受何人指使?”修寒又露出了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表情,“玉坊女子的主人和你有什么过节?”

  那人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来一个字,看他的样子,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出来……说不出来?琴娘睁大了眼睛,莫非他是一个——哑子。

  以琴走上前去,捏开了他的嘴巴,里面……果然没有。

  传闻江湖上的杀手都是不会说话的哑子,有的是天生的,有的则是……人为的。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担心他们泄露买凶人的身份。琴娘看着眼前这个不会说话的人,心里竟有些同情他。

  “别问了,他……是一个哑子。”琴娘走回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又走回了那哑子身边,蹲了下来,将茶杯放在了他唇间。

  修寒听到了这句话,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

  “你会写字么?”琴娘对他温柔的笑着。

  那哑子点了点头。

  “这就好办了,你等我一下。”她说完便去找陆闲要笔墨纸砚,不一会儿她就回来了,将东西放在了窗前的桌上。随后让修寒把他扶到了桌前,“问你什么,你便写在纸上,这样可好?”

  哑子看着她,又点了点头。

  她没有让修寒问他,修寒那语气就像是审犯人似的,谁听了都得害怕。她就让修寒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以琴坐在了他对面,心平气和的问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愣了一下,一般不都是先问他是什么人派来的么?她倒先问起了自己的名字。抓起了桌上放着的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字——桐千。

  以琴看着他写的字,那种笔法都可以当书法家了,不知为何要做杀手,“好,知道了你的名字,我便知道如何称呼你了。”她拿起了桐千刚刚用过的茶杯,又给他倒了一杯茶,放在了他的左手边,“我们慢慢说,你……跟我有什么仇么?还是说被人指使?”

  桐千写道——钟流浔。

  她看见“钟流浔”三个字,倒也不惊讶,淡淡的一为笑,“他为何要杀我?”

  ——因为你见过他。桐千写完这句话,就低下了头,他为钟流浔做了这么久的事,他竟把自己的舌头给割了,却忘了他还会写字。

  “呵呵……因为我见过他,他就要杀了我?还真是新奇。”以琴突然很庆幸那天晚上没有答应流浔的要求,因为琴娘见过他了,他便要杀了她,这个人还真是奇怪。她抬起头玩味的看着桐千,“你觉得,他什么会因为我见了他,就要杀了我呢?”

  “你把话说清楚些!”修寒终于沉不住气了。

  桐千谨慎的看了一眼冷冰冰的修寒,不禁打了个哆嗦。

  “你不用理他,我不说话,他不会动你,你只管把我问的写出来。”

  桐千又重新拿起笔——供出来。

  琴娘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看着纸上的字,“为什么?难道他犯了什么事儿?”

  桐千这次没有写,而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修寒在一旁听着,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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