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鸳这一举动,惊呆了在座的所有人,琴娘倒是没什么,如原先一样平平静静的看着。但是玉坊大部分的客人,都看向了他们,人都爱凑热闹,这近在眼前的热闹,哪有不看的道理?

  夜阳看了看周围的客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走上前去把如鸳扶了起来,“你这个样子,你家小姐也不会安心的。”他又示意让如鸳看了看周围,“你看,所有人都看着你。快先上楼去吧,重新梳洗梳洗,然后再睡上一觉。醒来之后,就当事情没有发生过,你,就还是以前那个活泼的柳如鸳。”

  如鸳抬头看着周围的人,然后朝夜阳笑了笑,“赵公子,谢谢你。”说完,她脸上露出了些疲惫之色,就转身上楼去了。

  以琴看着如鸳上了楼,就微笑着对夜阳说,“吃过晚饭再走吧。”她朝夜阳轻轻的笑了笑,“你们先过去吧。”她指着后院那扇虚掩着的门,就走向了陆闲,向她交待着些什么。

  对夜阳来说,这顿饭吃的挺没意思的,看着流浔那张苦瓜脸,夜阳就想揍他。可能是因为他曾对不起琴娘,夜阳才对流浔有些反感。流浔对夜阳的感觉是伪君子,而夜阳给流浔的感觉只是个孩子。

  夜阳吃完饭后和流浔说了几句客套话,他便就走了。夜阳那几句话实则是在警告他,不要再伤害琴娘了。

  待他们两个人吃完饭后,已经到了傍晚,琴娘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她又让陆闲给她送了两坛酒,看着远处天空上绽放的烟花,然后习惯性的喝了一口酒。丝毫没有在意旁边还有一个人,只是自顾自的喝着酒。

  “好了,夜阳现在走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初春的清风是让人觉得很舒服的,琴娘闭着眼睛,贪婪的感受阵阵暖风,脸上不自觉的浮现了一丝微笑。

  流浔看向显得有些孩子气的她,也不自觉的笑了笑,“说什么好呢?”他看到现在的琴娘之后才觉得她没变,只是将从前爱玩的性子收了起来。他想这世上,应该不会再有人,比流浔更了解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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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说裴瑟瑟被你赎走后的事情吧,我现在很有兴趣,想听一听。”她依旧闭着眼睛,面带微笑。

  “也好。”流浔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便说“她只在我府中待了一个月,刚好一个月的时间,每天她都会亲自给我送饭,就那样安安静静的待在我身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直笑着。”

  “她本是户部尚书的女儿,因家中出了变故,被抄了家,而瑟儿则被......则被官府卖入了玉坊。”他把声音放的极淡,犹有一股悲伤的滋味。“钟氏和裴氏是世交,我与瑟儿本是青梅竹马。”他望了一眼以琴,便拿起了桌上的酒杯。“瑟儿不像你性子那么淡,她把这一切都看得太重了。”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起眼的失落,“瑟儿是因我而死,在她自尽的那天上午,她说她喜欢我。”他走到琴娘身旁,轻轻搂住她“当时我并没有回答她,但等我下午再回到家里时,瑟儿就自尽了。”

  “如果她像我那么淡然,就不会自杀了。”她好像是在自嘲,说裴瑟瑟把这一切看的重,那么她玉珏以琴就看轻了么?她想到这里握紧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流浔,你当年好生狠心啊,一声不吭的就走了。”琴娘并没有怪过他,人本就来去自由,她给了他自由,而后,他便要走。要怪,只能怪她自己。

  听以琴说完这番话,他恍然大悟的抬起头,看着笑靥如花的玉珏以琴。“你在怪我?”

  琴娘摇了摇头继续笑着“我并不怪你,我向来没有怪过任何人。”她还如以往这么傲,这么多年了,当真一个苦字没喊过。五年之前,她亲眼看着流浔进门后,把裴瑟瑟赎走了,她可曾有过一句怨言?“我……只怪我自己。怪我自己当初给了你太多的自由。”

  “琴娘,”流浔竟不敢再看她。“自由我可以不要。”他自以为很了解她,其实不然,他根本就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她想要什么。这些东西……赵夜阳却知道。

  刚才他还以为最了解琴娘的人是他,流浔才明白,他了解的以琴,不过是五年前的以琴。五年后的以琴,早已随着他的离去,一起烟消云散了。如今的她,没有一丝一毫以往的痕迹。

  以琴笑吟吟的看着他“但我并没有怪过你,你那日离开我这玉坊后,我就已经放开了你。既然你要的是自由,那我便成全你。”

  听琴娘说完此番话,流浔惭愧的低下了头。他后悔,后悔当年为什么没有当年说清楚,“我不要自由了好不好?”流浔试探性的问着她,“我只要你回到我身边,如以前一样好不好?”他有些后悔当年把瑟瑟赎出来的事情没有告诉她,也后悔瑟瑟死后,独自一人出去闯江湖。却没想到,这些年,他真的苦了琴娘。

  “以前?以前是个什么样子?”以琴不屑的说着,惆怅的望着天上那轮明月,“不必了,当年你所做的事情,肯定对我有所保留,谁还没有个年少轻狂的时候?从你那天带着裴瑟瑟踏出我这玉坊的大门时,你我就已是两条路上的人了。”琴娘放下了酒杯,转过身看着数年未见的流浔。她曾日日夜夜思念的人,再见时,她竟能如此淡然。“往后你也别再来我这玉坊了”琴娘说。

  流浔还想说什么话,他竟急红了眼,但终是没有说出来,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儿。

  良久……

  “你这些年,怎变得如此心狠?”流浔随便拿起了一只酒杯,倒了一杯酒。

  “呦,你这时候又说我心狠了?”以琴轻笑,“那你当时离开的时候,怎没想着你如此心狠?我不想再跟你说这些东西了,我刚才说的话你记着,不要再来了。”

  流浔啊流浔,不是我玉珏以琴心狠,是我倦了,不愿再与任何人在一起了。我宁愿过着自己轻轻冷冷的生活,过着我最厌倦的、一个人喝酒的生活。也再不远去理会那些与我毫无干系的事情了,我只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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