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龙,你又跟姐姐跑去哪里玩了,怎么不带上我?”一个抱着黑猫的女孩子嘟着嘴巴说。

  “惜言,我们去山谷里玩了,那里有好多漂亮的蝴蝶,墨言姐姐最喜欢蝴蝶了!”一个男孩子回答说。

  “你又直接叫我的名字了,我和墨言姐姐是同一天的生辰,你也应该叫我姐姐的!”女孩子放下黑猫跑了过来。

  “你不但跟墨言姐姐同一天生辰,你们还长得一模一样呢。”小男孩盯着小女孩看了看,“但是我的姐姐就只有墨言姐姐一个,我也只喜欢她一个!”

  小女孩听了这话,气得直跺脚。

  “兮儿,咬他!”她对正在蹭着她的脚的黑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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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猫似乎听懂了她的话,一下子就朝小男孩扑了过去......“啊!走开!”翼晨从梦中惊醒过来,双手还在挥舞着。

  “你在房间里鬼叫什么呢,快点起来,我们该出发了。”门外传来了馨月的声音。

  林家知道翼晨他们救了林珑的性命,万分感激,留他们在林府住了两天。现在他们准备要启程离开了。

  “这是我们为两位准备的盘缠,请收下。”林家老爷让侍女拿上来一袋银子。

  “盘缠,有什么用吗?”馨月拎在手中端详着。

  “别理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丫头,我们收下了,多谢。”翼晨把银子从馨月手中夺过,收了起来,两人转身正要离开。

  “公子留步。”林珑从后堂走了出来,朝翼晨作了个揖,“林珑谢公子夫妇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日后若是有需要林珑相助的地方,请随时到林家来。”

  “夫妇?”馨月睁大了眼睛,林珑见翼晨和馨月两个结伴同行,误认为他们是夫妻了。“你误会了,我们不是......”

  “我们不是为了回报才做这些事的,不用记在心里。”翼晨迅速接了馨月的话。

  “你......”馨月见他不解释,气得抬手要去揍他。翼晨赶紧按住了她的手,随即将她搂到身边,“娘子,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说着,半拖半拽地带着馨月离开了林府。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林珑欲言又止,欲进还退。父亲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走到她身边说:“孩子,缘分不可强求,真正属于你的,迟早会来的。”

  林珑一脸忧伤地点了点头。

  “谁是你娘子,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刚出了林府没多远,馨月就对着翼晨连踢带打。

  “你这个脑袋不灵光的笨丫头,我要是不这么说,我们走得了吗!”翼晨边躲边说。“我可没打算留在林府做上门女婿啊。”

  馨月细想才明白,原来这林小姐是对翼晨动了真情了。“真不知道你这种厚脸皮的怪家伙有什么好。”馨月白了翼晨一眼。

  “也就是你这种怪家伙才不知道本少爷有多好。”翼晨扫了一下额前发说。

  “这盘缠,到底有什么用啊?”馨月拿出一锭银子放在阳光下端详着。

  翼晨刚想开口解释,忽然一个黑影闪过,将馨月手中的银子夺过逃走了。

  “小贼别跑,居然敢在本少爷眼皮底下抢东西。”翼晨立即追了上去,一下就将他逮住了。可没想到,居然是,一只猴子?

  “不要伤害它!”一个背着行囊的男子从前面跑了过来。“手下留情,它是小生的朋友。”男子朝翼晨深深地鞠了一躬说。

  “这猴子胆大包天,偷了本少爷的银子。”猴子在翼晨手中不停挣扎着,银子掉在了地上。

  男子听到这话,立即向翼晨跪了下来。“是小生教导无方,愿代它承受罪责,请公子放了它吧。”

  “火龙,放了它吧,不过是只不懂事的小猴子。”馨月见这男子书生模样,长得斯文清秀,彬彬有礼,不像是坏人,于是走上前,伸手要去扶他,“快起来吧,不用行这么大礼的。”

  书生见是一个女子,站起身来连连后退,口中一直念着:“男女授受不亲,男女授受不亲......”

  馨月忽然注意到书生身边散落了很多纸张,上面好像写着什么。她捡起一张读了出来:“诚心祈求娇容早日觅得如意郎君,幸福美满。”

  “那是我写给神明的祈愿,请姑娘不要念出来,念出来就不灵了。”书生焦急地说道。

  “这个叫娇容的女子是谁?”馨月好奇地问。

  书生低头叹了口气,“唉,我哪有那样的福气啊.....”他就地坐了下来,给馨月他们说起了他的故事。

  原来书生名叫郭应山,郭家本来是名门世家,应山父亲在朝为官。他从小饱读诗书,文采不凡。十年寒窗苦读,只待一朝金榜题名,光耀门楣。

  郭应山与张娇容两家本是世交,两人五岁时候父母给他们订了娃娃亲。可没想到三年前,应山的父亲遭奸臣陷害,锒铛入狱,冤屈未白就在狱中病逝,母亲也因此郁郁而终。此后家道中落,应山流落街头,四处飘零,靠卖些字画谋生。

  为生机奔波的应山早已忘了婚约一事,但或许是姻缘天定,他竟与娇容不期而遇。

  张家想找一个画师为娇容画一幅人像画,结果管家找到了在街头卖字画的应山,将他带回了张府。应山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门婚约在此。

  娇容人如其名,长得面容娇媚,温婉可人。应山一见倾心,向娇容表明了身份,并拿出当初订婚的信物,一块刻着容字的玉佩,另一块刻着山字的玉佩则在张家。娇容没有说什么,只是收下了应山的玉佩,就走了。

  应山决定正式向张家提亲。但如今在朝为官的张大人,一见应山这副落魄的模样,立即装作不认得,将他打发了出去。应山多次求见,他都拒之门外。

  “自古婚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张伯父不同意,我也无可奈何。想想我如此落魄,娇容跟着我也只会受苦而已,还不如祈求她能遇到真正能给她幸福的人。”说着,应山收起了那些祈愿的纸张。

  “你有问过张小姐的心意吗?”馨月说,“问她是不是愿意嫁给你。”

  “问她?自古婚事都是父母......”应山又重复起那句老话。

  “什么父母之命,什么媒妁之言,爱不爱,只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馨月不耐烦地喊道。

  “可是我如今给不了她幸福......”应山越说声音越小。

  “你这个笨蛋,幸福是什么?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才会幸福!”馨月一手夺过他抱住怀中的那一叠祈愿纸张,“沙沙沙”地撕碎,扔到空中,“幸福要自己去争取,去追求,而不是躲在这里写这些没有用的东西!”

  “说得对!果然是个敢爱敢恨的丫头!”翼晨单手一挥,只见赤红色的火焰将空中飘散的纸碎烧成了灰烬。“我的女主人,难得你说出了我能赞同的观点啊。”

  对于这个满脑子圣贤书的古板书生,这些话简直就是颠覆他的人生观,但确实点燃了他心中那点还未熄灭的火焰。

  “可是我怎么去问....”应山一脸茫然。

  “走去问,跑去问,滚过去问,用嘴巴问!”馨月从背后推着他向前走。

  “可我现在连张府的大门都进不去。”应山还是那副茫然的模样。

  “这呆子,没有人帮他的话,下辈子他都见不到张小姐。”翼晨扶了一下额头对馨月说,“可是你确定我们要管这档子事情吗?”

  “既然给我们遇上了,能帮就帮吧,成人之美也是积修功德啊。”馨月拍了一下翼晨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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