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习依然继续着,扮演恐怖分子的杨巨四人,可谓是各有各的想法——理性,高尚,本能,天性!

  任晨文认为,武类度虚战士是冷兵器的专家,但对于热兵器的运用和实战,与精通各种战术的特种兵依然有较大的差距。暗杀者的介入,正好将这演习的气氛,转变成真正的作战气氛,进而最大限度地提升自我作战能力。纵然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其生存率也会因为这次演习,而大大的提升。

  武敏的想法很简单。或许是世代熏陶的缘故,她对于‘任务’的态度就是,拥有绝对而不可动摇的优先权;可以这样说,不管出现什么事情,都不可能撼动任务的优先权。相比下,高飞的想法,那就矛盾多了——他即想借此真正的危机,与这位北影女生靠近乎,如果有可能,还可以创造零距离接触的机会;然而这银行外的狙击手,的确是很头疼的问题,好似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成为枪下亡魂。

  杨巨与武敏想法一样简单,可目标有所不同,那就是期待着战斗的开始!

  此时此刻,他内心不敢有一点儿大意,因为大胡子同属进攻型的指挥官。他走向既定地点,就是二楼与三楼的楼梯结合部,问道:“阿敏,你认为大胡子会什么时候发动进攻?”

  “日落之前,肯定会发动进攻。”武敏猛然想到这其中的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随即补充地说道:“假如扮演武警部队的是特种兵,那么这个进攻的时间点,肯定会选在天黑后,因为夜战和巷战,是特种兵的必修课程。对了……二叔还有一个习惯,那就是料敌从宽。”

  她想了想,说道:“加上车载的武器弹药,三辆面包车上最多可载二十人,二叔会在这合理推测的数字上,将人数扩大十倍。所以说,他这次进攻的力量,非同小可。”

  “打断一下。”任晨文询问道:“人质有没有在暗杀者的视线中?”行动的确照着既定计划执行,除了银行的正门以外,没有其它地方的人质,暴露在武警部队的视线中。他之所以有此一问,主要是担心错误的发生,毕竟现在的一个错误,就同等于一条人命。

  任晨文的担心,那是可以理解的,所以杨巨三人,很快将同等于定心丸的答案道出。

  “种马飞,注意我留意地面上的道具,说不定你能派上用场。”杨巨拧着战术背包,一面预测巷战情况,一面在地上放置各类演习道具,“阿敏,讲一讲大胡子的事情,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底数。”

  “二叔是我爷爷最喜欢的儿子,他引以为豪的就是越战经历——当年他是师属侦察连的一位新兵,但在深入敌境执行侦察任务的时候,遭到越军特工队的埋伏,除了我二叔以外,其它战友都陆续阵亡了。当年师部已经将二叔列为阵亡名单内,可是五年后,就是后期炮战的时候,二叔带着一颗人头回来了。”

  武敏说道:“新兵在敌境生存五年,杀掉近千位越军的特工队。这个战绩,当时没人相信,但是根据对那颗人头的调查,逐步发现二叔所说的都是事实。这颗人头,就是当年伏击侦察连的特工队队长,军衔上校,该队三百五十一人,无一人可以逃脱猎杀。二叔为得就是找这支特工队,在敌境整整找了五年。”

  武敏的概述话语,引起了任晨文内心的疑惑,“阿敏,照资历来讲,你二叔绝对可以升到将级军官的,怎么现在还是校级军官?”

  “因为二叔没有服从命令。”武敏如实地说道:“大概是停战三个月前,二叔不知打哪听说,还有一位特工队的队员活着,不顾上级长官的命令,经过雷区,潜入敌境,前去追杀那个杀害他战友的敌人。大概两个月后,二叔回来了,只说了一句话,‘那个小屁孩根本就不是军人’。后经证实,情报是假的。”

  说着,武敏情不自禁地摇了摇头,“医生说,二叔的内心世界,依然停留在战争时期。归队后,他被贬为班长,但是经常擅离职守,虽然大家都知道他去了原始森林里面,可是没有多少人敢面对,那种令人窒息的宁静。后来国家大力发展特种作战,我二叔就被视为了最佳人选。不过现在部队里面的有些长官,对我二叔的意见很大,因为被他亲手训练出来的特种兵,没一个不去看心理医生的。”

  听完这番讲述,杨巨进一步地认识到了,大胡子究竟是一位什么样的对手。或许他是由自身的战士角度出发,将这位历经战火与悲伤考验的大胡子,视为了心中的偶像之一,“阿敏,今年过年的时候,我们可以去你家吗?”

  高飞惊诧非常地问道:“巨疯,你是不是吃伟哥了,怎么比我还积极?”

  “你给我闭嘴!”与任晨文一同而喝的杨巨,深深地呼吸了口空气,言出于心地说道:“大胡子很合我的胃口,我喜欢他,所以想过年的时候去他家里瞅瞅,顺道拜访一下老爷子。”

  武敏清楚,杨巨是不擅言词表达的人,但就是这些简单的话语,足以让其内心明白,什么叫做惺惺相惜,“来我家过年是没问题,不过小高的风流性格,得要克制一下…因为我爷爷不喜欢的东西和事情有很多,而且生气的时候,可是六亲不认的。”

  高飞信誓旦旦地说道:“阿敏,你放心好了,我以男人的本能担保,绝对会好好表现的。”

  这话说完后,耳麦内传来的,只有两个粗粗地鼻息声。单此如同牛息的鼻息,顿让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喂,你们不要发火啊——我可是很认真的,因为除了‘男人的本能’以外,我没有可以拿出来担保的了。”

  “你给我闭嘴。”杨巨和任晨文同时而道,这话的语气,虽说平淡而缓慢,但是里面的火药味,的确相当浓厚。

  蓦地,毫无任何先兆的,武警部队的攻击开始了——情况和武敏在战术讨论上的很相似,武警部队好似天降神兵,在短短的十秒钟时间内,由三楼和四楼的各个入口内,最少涌入了五六十人!

  紧跟着,银行内传出了密集的爆炸声——爆炸的声响很大,绝不是从导演部那里拿来的道具;虽然这情况很难在一时间解释清楚,但是杨巨没时间思考这些问题了,因为情况已经不容他思考了——整齐的碎步声,正在快速冲着楼梯而来!

  “大胡子就是大胡子,厉害!”

  杨巨手握着两枚去掉保险栓的反步兵手榴弹,抓准时机,利用墙壁反弹,将第一枚反步兵手榴弹掷了过去,而在五秒后,第二枚反步兵手榴弹也投掷而去。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武警部队的第三梯队,居然在四秒钟后出现。换句话说,出现在视线中的第三梯队,是踏着前两梯队的尸体在进攻!

  进攻如此犀利,除了特种兵以外,他委实找不到第二种可能的解释。

  此时此刻,他没办法验证这个想法,飞扑冲着二楼而去之际,挂在战术背心上的一枚闪光震撼弹,也随之扔向楼梯结合部的墙壁上。

  轰——!伴随巨大响声传出,一阵耀眼的闪光随之而炸现!

  两百四十分贝的巨大声响,把杨巨震得头晕耳鸣,但其内心明白,进攻队伍遭受同样地打击。不过,这种程度的伤害,可比传送到度虚拟空间的时候轻太多了。

  他自知面对的是进攻性极强的特种兵,身体落地后一个侧滚之际,捡起地面上事先放置好的烟雾弹,待背靠楼梯左侧的墙壁后,再次利用墙壁反弹的原理,将烟雾弹丢到了三楼……

  这时候,轰轰的爆炸声再次密集传出,与一分钟前的爆炸声简直一模一样。

  这次的密集爆炸,让他意识到了,这可能出自高飞之手,进而一想——战队中,唯独高飞和武敏两人精通爆破。武敏镇守一楼,怎么可能采用这种可能伤到人质的手法?因然,他很快确定了,爆炸出自高飞之手。

  “种马飞,你在搞什么飞机?”他低声喝问道之际,左手握着的反步兵手榴弹,也解除了保险装置。

  “大胡子不拆银行,不等于我不拆银行啊!”

  “……你刚刚准备动作那么慢,是不是为了装这些炸药?”

  “废话,你以为我想拆银行啊——我的后路都被他们切断了,不在地板上炸点通道,铁定被他们打成漏勺!”

  “嗯,有道理。”

  杨巨这话一说完,镇守另一处二楼楼梯口的任晨文,再也无法忍受体内燃烧的怒火,吼道:“你们两个混蛋王八蛋——不要给我乱搞破坏!”

  对于这爆吼,杨巨习以为常地呵呵一笑,但很快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妇科文,你没有遭到攻击?”

  “没有,大胡子可能计算出,我们没时间在三楼和四楼部属大量陷阱。所以我建议你和种马飞,放弃三楼和四楼,转向固守二楼。”

  杨巨正在思量任晨文建议的时候,再次听闻一声爆炸声,不禁然地火道:“种马飞,你在乱炸什么?”

  “你以为我是土行孙啊,不炸我能到二楼么!”

  杨巨条件反射的左右一瞧,目光找到了左侧过道中的,拍打灰尘而走出的高飞。他打着手势,示意高飞,镇守楼梯口的另一侧后,问道:“你的战绩怎么样?”

  “‘炸死’多少武警部队不知道……”高飞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说道:“他们举着防弹盾牌解救人质,所以我丢了一颗反步兵手榴弹,时间计算的还可以,在预定的天花板位置爆炸了…照这演习道具,内装两百粒血弹计算,估计没啥活得人质了。”

  说着,他掏出了香烟,撩给杨巨一支后,才发现忘记带火了,“巨疯,有火没?”

  杨巨叼着香烟,一摸口袋,没找到打火机。

  高飞探着脑袋,冲着躺在楼梯处的,已经‘阵亡’的参演人员,问道:“喂,上面已经阵亡的兄弟,你们哪个有火啊,扔一个下来。”

  类似的演习,参演人员是禁止携带私人物品的。楼道里面‘阵亡’的四位参演人员,严格遵守着该条例,因然他们就算想扔打火机下来,也没有打火机可以扔。不过,四人中有一位很是气不过,尽管‘阵亡’的身体姿势没有变,但是举起右臂,愤愤地伸出了中指!

  “哎呀,‘死’了还这么嚣张?”高飞很难消去内心这股气,大声地冲着阵亡的参演人员喊道:“不要动啊——死人就是死人!”说完,他将一颗烟雾弹,丢到了‘死人’堆中,而后不禁然地高声唱道:“起来,不愿做死人的人们……”

  ‘阵亡’中的四位参演人员,很快戴上了防毒面具。对于他们来讲,时下最大的考验不是哧哧冒烟的烟雾弹,而是高飞的歌声!然而很快的,他们就不用再继续忍了,因为第二波的攻击开始了——

  与第一波相比,第二波的攻击更加犀利。银行的二楼,虽说有三人镇守,以及诸多陷阱布设和人质的阻挡,可是依然没有守住,未到十分钟后,即被参演人员逼到了一楼,龟缩在梅花人桩阵内!

  貌似这梅花人桩阵,给进攻一方带来了很大的困扰,战斗似乎暂时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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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晨文凝神待战的时候,紧紧地盯着,进攻一楼的两个入口之一,“阿敏,大胡子是不是洞悉了我们的战术,怎么进攻这么快,兵贵神速似乎不能解释。”

  “我想过了,可能是紧急号码惹得祸。”武敏与杨巨的任务一样,负责盯紧着另一个通道入口,分析道:“该紧急号码,除了我家的人以外,知道的人不会超过十人。二叔很有可能推测出,我们可能事先由导演部那里得知了他的情况,或是我方演习队伍里面有熟人。我二叔非常信奉爷爷的座右铭,‘最了解的你,不是你自己或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所以……”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的清脆铃声,打断了武敏的话语。她寻声一瞧,该铃声,正是来自高飞手里的,那一款适合女孩的手机,“小高,你这手机?”

  “紧急征用的,担心还有事情发生。”高飞一瞧手机号码,立即明白,这是武敏所述的紧急号码,“巨疯,大胡子呼你。”紧急征用的东西,日后自然是要还得,而这就是与那位北影女生的最佳接触机会。当然了,他也会很好的保存,这位北影美女的手机号码。

  “喂,大胡子,是我啊,小杨。”杨巨热情打招呼的时候,没有忘记,进攻方的最后一击随时都有可能到来的。

  “小杨,你们已经是瓮中之鳖了,还要做最后的顽抗吗?”

  杨巨本能的明白,这是心理战,不禁地呵呵一笑,“大胡子,人质死亡过半,进攻部队死伤惨重,这两点不管是哪一点,都足以证明这次行动的失败。”

  “从刻板的指标来讲,任务的确是失败了,但是如用我的角度来看,这次是我方大获全胜——因为消灭精英中的精英,任何代价都是可以接受的。”

  “是吗?那我就帮你计算一下,想要消灭我们,你们最少还要再付出三十人的代价,以及十五位人质的性命。”

  “再多出一倍的代价,我一样可以接受,因为精英是打死一个是一个。”

  “那好吧,我就让你付出一倍的代价。”

  “对了……顺带说一句,介入的狙击手已经被活捉了,目前已经完成移交手续。”

  “了解。”通讯结束了,杨巨神色痴痴地笑着,内心回味着心理战之际,体内鲜血的异样沸腾……之所以鲜血沸腾是异样的,因为其内有股不可抑制的冲动,那就是与大胡子一对一,用拳头分出胜负的冲动!

  他翻开脚边的军火箱,将一枚枚反步兵手榴弹,逐一码放在地面上,“阿敏,你的最终抵抗战术,这时候可以派上用场了,如果我没有计算错误,大胡子一定付出一倍以上的代价。”

  最终抵抗战术,说白了,就是以手榴弹为主要攻击武器的战术。

  毕竟这是演习,不可能动用被军人视为巷战‘三大神器’的另外两种,那就是火箭筒和云爆弹。而制定这最终抵抗战术,武敏也是无可奈何——假如以国产九七式云爆弹为例,假如是实战,四人携带的十枚云爆弹,足以突破目前的重重包围。

  杨巨的话语,引来武敏的无奈,同时也勾起了高飞内心的疑惑。高飞认为,疑惑虽然有点儿‘弱智’的嫌疑,但这可以在武敏面前,展现出好学的一面,因然开口问道:“阿敏,我很奇怪,为什么不用人质?”

  武敏想了想,认为语言的解释,不如用实例来说明情况,“〇四年九月一日,俄罗斯发生震惊世界的别斯兰人质事件。双方对峙五十三小时,八百九十一人生还,三百三十一人遇难,其中一百八十六名儿童。自该事件结束后,俄国境内,至今尚未发生同类事件。事实证明,对于恐怖分子采用强硬立场,当时可能付出惨痛的代价,但是从长远来看,这会保护更多的无辜民众,因为恐怖分子不是白痴,他们是有学习能力的。”

  她说道:“狼,固然可怕,但是受伤的独狼,更加可怕。这就是当年越军特工队流传的话,是形容我二叔的。假如恐怖分子逃脱,那他就形同于一只受伤的独狼,未来所造成的伤害,将是不可计算的。”

  武敏的这番话,令其三位战友明白了很多道理,其中任晨文领悟的层次最深。

  突然,爆炸声传出——两道木门被炸开,紧跟着冲进来的,就是防弹盾牌组成的两个龟甲阵!毋庸置疑,迎接龟甲阵的,就是以各种方式扔去的,各种类的手榴弹——

  参演人员的素质很高,中弹后立即顺势躺下,扮演死者。在第十个龟甲阵冲进来的时候,诸多演习道具已经耗尽,而枪支对付防弹盾牌是无效的,因然,第一个冲出梅花人桩阵的就是杨巨!

  或许是长期养成的习惯,他在近身格斗的时候,还是保持着一贯风格,既是断手断脚。当然了,他没有忘记,敌人的躯体,防弹效果可是超过防弹盾牌的。

  俗话说的好,双拳难敌四手。杨巨在撂倒第十位参演人员的时候,正欲以这人当防弹盾牌的之际,因为力气消耗较大,速度慢了半拍,被另一波冲击厅内的龟甲阵前锋,乱枪扫射……

  他掏出脖子上挂着的,象征死亡的红色方牌,原地趴着。对于冲进来的参演人员,不断踩过他身体进攻的事情,浑然没有再意,因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战况上——果然如其所料,任晨文三人竭尽所能的反抗,可最终没有挡住攻击;值得欣慰的就是,武敏在被‘击毙’之前,摁下了起爆装置!因然,银行内的所有爆炸装置上面,不再闪烁绿灯,而是象征已经爆炸的红灯!

  到了这一步,他认为演习可以结束了。陡然间,一股不寻常的气息,由背后的过道中逼来。他好奇地扭头冲后一瞧,来者正是大胡子。

  大胡子面无表情地来到杨巨的身前,垂眼一扫满地‘阵亡’的参演人员,冷冷地问道:“你们当中有谁是隶属‘东方神剑’的?”

  其中六位戴着面罩的参演人员,努力地克制着躯体的颤抖,眸中透着对未来的惊恐,举起了右手。其中的一位,因为右手被杨巨折断,举着得是左手;不否认,断手的确很疼,但是……

  此时此刻,他们虽然意识到了,‘幽灵就在你身后’的训练很快就会发生,可是无一例外的,不信神佛的他们,开始临时抱佛教,希望将那无所不能的奇迹,恩降于此……

  “带我传令,‘东方神剑’来参加这场演习的队员,明早八点轻装出发,目的地大兴安岭,我要亲自特训你们。”

  “是,长官。”六人齐声而道,但这话语一点没有底气,好似已经被判了立即执行死刑的的囚犯。

  蓦然间,大胡子看到了尴尬而笑的武敏,脸上的一脸肃杀神情,陡然变得非常开心。他好像看见自己女儿一样,快步跑到武敏面前,一下子把武敏搂在怀中!他情不自禁地用着脸颊蹭着武敏的脸颊,“臭丫头,总算给我找到你了,总算给我找到你了……”

  “二叔,你的胡子扎得我好疼……”

  “什么二叔,快,叫我大胡子!”

  “大,大胡子。”武敏尴尬非常地笑着,因为要是不叫大胡子,二叔会很生气的。

  “嗯~这才对嘛!对了……臭丫头,你失踪一年多了,怎么不给家里报个平安?害得老爷子大发脾气,把你的爸爸和你的几个叔叔一顿胖揍,而且还来了一个全家总动员——单是我啊,为了找你,不知道磨平了多少双胶鞋!”

  武敏非常清楚,特部的事情是不能外泄的,因然说道:“这是最高保密级别的训练。”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有话去堵老爷子的嘴了。”话说的时候,大胡子好似发现了异常情况,不禁然地盯着武敏望着,眉头也渐渐地紧锁了起来,“……丫头,告诉我,你是怎么活着走出地狱的?”

  “你,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臭丫头,你认为我在鉴定这方面的事情上面,还有可能出错么。”

  武敏自知,隐瞒是不可能了,正色地说道:“事情涉及到机密,我得请示上级。”

  大胡子意识到了什么,扭头巡视着武敏的三位战友。很快的,他借着杨巨三人的眼神,确认了武敏所说的话语,服役的部门,保密级别可能和二炮一样,“嗯,嗯……这样吧……丫头,过年时候你把小杨他们带回家,让老爷子看一看你的战友,这样老爷子就不会骂人了。”

  “没问题。”话是如此说,但是武敏已经联想到了,爷爷怒骂父亲、叔叔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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