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我的心中,实在是没有半点把握。

  按说我看袁谛听算命,也不是一会儿的功夫了,体内的记忆传承却没有半点动静,风水堪舆的传承,一点也没有显现的迹象。

  僧成道听到我的意见,也答应了。

  怎么说我只是个年轻人,让我测字算命,恐怕这边排队的人能跑得干干净净。

  反倒是僧成道,别看他邋里邋遢,在棚户区的人气却很高,他要测字算命,立刻会有一大堆支持者跑过来,无论僧成道说的真假,他们都会置信不疑。

  第一个到我们这个测字算命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她道:“僧道长,你是看面相呢,还是让我写字来测?”

  僧成道摇头晃脑,疯疯癫癫的看了身边不远处的袁谛听一眼,说道:“那老小子用什么测,我就给你用什么测!也测字吧!”

  中年女人犹豫了一下,在纸上写了一个‘困’字。

  我皱着眉头,仔细打量这个困字,却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正忐忑之际,僧成道哈哈一笑,提笔写下了一首诗:“不尽长江万古流,天水茫茫倚孤舟,疾风卷雨过山去,五彩虹光在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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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完诗之后,僧成道便摆摆手,让中年妇女离去。

  中年妇女却是大喜,一脸如释负重的样子,笑着走了。

  僧成道低声道:“此人应该是新近丧夫不久,而且家里子女病重,但却正如孤峰急雨下的扁舟,一旦挺过去,就会风雨之后见彩虹,我说的可对?”

  我一脸茫然:“应该对吧。”

  僧成道瞪了我一眼:“我先在这边给人算命,你盯着袁谛听那边,他要是给人算错了,你马上指点出来,将这老小子撵走!”

  我无奈,只好向袁谛听看了过去。

  但连着盯了袁谛听两个多小时,我也没看出什么名堂,反倒在暖洋洋的太阳照射下,弄得哈欠连天,几次差点趴在长桌上睡过去。

  今天下午的课,我已经不可能去上了。正迷迷糊糊之间,僧成道将他推醒了过来:“让你盯着袁谛听这老小子,你却偷懒睡大觉,他刚才给人算命算错了,你还不上去纠正指点他?”

  “嗯?”我j精神一振,向袁谛听看了过去。

  僧成道已经大叫起来:“哎,哎,说你呢?那边那个女的和男的,你们先别急着走,这骗子道士给你们算命算错了!”

  被僧成道叫住的,是一对夫妻,穿着打扮都很时髦光鲜,一看就不是棚户区的人,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对夫妻给僧成道叫住,那男的看起来挺和气,没说什么。反倒是他的老婆,是个火爆脾气,破口大骂起来:“哪来的破叫花子道士,敢叫住老娘!我们公司等会儿还开会,是你个叫花子耽搁得起的吗?”

  “行了行了。”男人拉住老婆,想往汽车里扯。

  反倒是他的婆娘,十足凶悍,骂骂咧咧的推开她丈夫,冲僧成道走了过来:“你说啥?你刚才说那人给我们夫妻算命算错了?他说我们夫妻一生婚姻幸福美满,子孙膝下承欢,难道这也错了?你敢诅咒我们?”

  僧成道冷笑,“当然错了。”

  我低声道:“老家伙,你可别瞎说啊,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这对夫妻万一要是被你的话闹得彼此心生芥蒂,毁了一桩婚姻,咱们也太缺德了。”

  僧成道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非常简单的算命,我都看出来了,你会发现不了?”

  顺着僧成道的目光,我看了过去,是那对夫妻的汽车,大众牌的,里面还坐着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

  我心中一动,紧盯着小男孩,视野范围开始不断扩大。

  我看到了小男孩身体上细微的毛孔,然后视野再次放大,看到了血管,其中的滚滚血液;之后不停地放大,我看到了小男孩的DNA。

  然后我转移目光,盯在了小男孩的父亲身上,看到了他的DNA……不吻合?!

  很短暂的时间,我给小男孩和他的父亲做了一次亲子鉴定,只是鉴定的结果……

  我瞬间明白了些什么,目光有些复杂,叹了口气,对僧成道低声道:“宁拆十座庙,莫拆一桩婚……算了吧?袁守诚估计看出来了,只是不愿意拆散别人的婚姻,才故意说成婚姻生活幸福美满,我们也不要说出来……”

  “不行!”僧成道打断了我的话,果决道:“这个女人背着老公偷男人,她死后是要下地狱的,承受很可怕的刑罚。”

  “这就是所谓的人在做,天在看。在人间行恶果,即使没有得到报应,到了阴间地狱,也会受到相应的惩罚。现在,我们把事情揭穿出来,还可以让这个女人死后,在地狱受到的惩罚减轻一些。”

  “好吧,你说服我了。”我无奈道。

  “你说谁偷男人,敢污蔑我?”虽然我和僧成道的声音很低,还是被女人听见了。

  她勃然大怒,伸出留在长长指甲的手就来抓。

  我一脸厌恶,这个泼妇的指甲中满是污垢,我可不想被抓到,一把将她推开了。

  “你敢打人……”泼妇叫嚣起来。

  我喝道:“你还不肯承认吗?和那个戴眼镜,眉心有一条闪电疤痕,留着马尾的男人偷情!”

  通过采集泼妇身上的灵气,还有她儿子身上的灵气,分析比对后,我确定了一道灵气的主人,应该是车里两三岁小男孩的真正父亲,他的相貌体态就如我所说。

  而泼妇的丈夫,那个和和气气的男人,忽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怒意:“好啊,我就说儿子长得不像我,像你的那个同事阿彪,你还一直不肯承认!”

  他忽然间,好像变了一个人,摘下眼镜,撕开西装,扯住老婆的头发,开始又踢又打。

  “我们赢了。”僧成道笑了起来。

  我道:“没什么好高兴的,拆散别人婚姻,让我很有种罪恶感。”

  僧成道拍了拍我肩膀:“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有时候,你知道这样做不对,却还是得去做。”

  这时,袁谛听在方桌后站起身,向我走了过来:“你就是王大成吧。我倒想看看,你有什么厉害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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